书城古言重振夫纲:相公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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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他现在必须做的,就是尽量的将局势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虽弱小,但自信可以保护强悍的她,若无法预料结局,他宁肯交与天意。

画舫凌波、歌楼舞榭,御香楼没有因为前段时间小伍的弑兄霸嫂案和这几天花如意遇歹徒袭击一案而低调,相反的,因了小伍的冤案翻身和花如意的大难不死而被一些王孙公子看作是福地。

“来呀,吉祥美人,到大爷腿上坐坐。”

“死鬼,色相。”花吉祥坐上了男子的腿,自花如意病后,她排上了头魁。

“过来,秋香美人,过来,陪本公子喝一杯。”

又一着艳服的女子娇笑着上前,喝下那人手中的酒,再倒上一杯,递到那个公子的面前,“不醉就不是鸳鸯。”

那公子淫笑着接过酒杯,“好,本公子喝,本公子喝。”

“……”

一如既往的醉生梦死、留流歌舞、留流温柔乡,更显得是异常的繁华。一直站在鸟架上的八哥——黑客则睁着它乌溜溜的大眼睛,不时的扑愣着它的翅膀,目不暇接的前后左右的看着。左边一个‘鸳鸯’,右边一个‘死鬼’,前面一个‘色急’,后面一个‘色相’的学得不亦乐乎。

随着一袭蓝袍的身影出现在御香楼的门口。如遭雷击,御香楼整个的像被点了穴,时间在这一刻停止,喝酒的忘了喝酒,听曲的忘了听曲、抚摸美人的忘了抚摸美人,一个个都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那个一脸含笑,摇曳着满身春风、手持紫玉扇进入御香楼的人。

美男排行榜的榜首!

未来的国师爷!

当今的太子太傅!

呃……立地太岁的相公!

南宫非——驾临御香楼!

立地太岁的相公居然敢来御香楼偷腥?所有的人相互觑了觑,传递着同一眼神:即便是要偷腥,也不能在家门口啊,躲远些偷才是正道!

“虽然我觉得这样说对未来的国师爷不敬,可我还是要说,太傅大人的脑子肯定是被门给夹了。”

“我看不是被门给夹了。”一个人低声的凑近那个方方说话的人,以极低的声音说道:“我看,是被冯爷的拳头捶坏了。”

“我看都不是。”又一个人低声笑着看着前面说话的二人,“我看是做鬼也风流,男儿本性。佩服、佩服!”

“嗯,不错不错,我同意这位仁兄的说法,家花哪有野花香啊。宁死也风流,好男儿!”

“……”

有笑声,有议论声,有附和声,众人的谈论似蚊子般嗡嗡不甚清楚,老鸨确信她没有看错,眼角不停的抽搐,是‘迎’还是‘拒’!

可看看那蓝袍身影没有驻脚的打算,“姑……姑爷!”老鸨语无伦次、迈着不稳的步子迎了上去,“姑爷来这里是找冯爷的么?”

“不!”南宫非收起折扇,插在腰间,“我来是听曲看戏的。”

“听曲看戏?”老鸨有丝不确定,不怕被冯爷知道了大卸八块?

南宫非没有理会老鸨阴晴不定的神情,也没有理会因了他的到来引起的‘震动安静’和议论,只是极度轻松的迈步上楼,“听说,你们御香楼有一个规矩?”

老鸨回神,急忙随后跟着上楼,“什……什么规矩?”

“听说,旦凡在东吉城美男榜上排名前三的男子,可以在御香楼免费消费一年?”

是啊,此事人尽皆知,因了南宫非排在了第一,很多人遗憾之极,只怨南宫非白占了一个名额,要知道,立地太岁的相公怎么敢外出偷腥?而且是在御香楼偷腥?真浪费霭!

规矩么?确实有,老鸨为难的点了点头,“可……可是……”立地太岁发飙的话,她担当不起啊!

南宫非好笑的睨了老鸨一眼,“难不成,你们要坏了规矩不成?”

“这……这个……”

“好了。”南宫非选了二楼长廊处最雅致的一张小桌坐下,又命随行的允文和允武二人坐下,这方看向老鸨,“我还听说,美男榜的前三名不但可以在这里免费消费一年,而且还可以任点节目,御香楼得一一遵从?”

姑爷今天只怕是来砸场子的吧?可再怎么砸场子,立地太岁不会怪到她的身上,应该是他们小夫妻闹别扭了!毕竟,立地太岁自几天前方方归来又追杀歹徒而去,时要姑爷独守空闺,姑爷忍不住而出来偷腥不应该是她的错吧。老鸨心中略过一丝安慰。“姑爷想点些什么节目?”

“听说,御香楼的头牌花如意姑娘才艺双绝,我就点花如意姑娘为我唱一支曲、跳一支舞罢。”

老鸨眼角有些抽搐的看着南宫非,“姑爷,如意姑娘几天前遇歹徒袭击,虽是捡了条命回来,可还虚弱得狠,只怕……”

“此言差矣。”南宫非笑看着老鸨,“越是虚弱,越是要锻炼锻炼的好,这样方恢复得快些。再者,我听府台衙门的周画师说,如意姑娘恢复得相当的好,他都在如意姑娘的帮助下将那歹人的面像快画出来了。”见老鸨有些不自在,南宫非点了点桌面,“怎么,妈妈如此拒绝我,是不想守规矩了还是想扫我的兴?”

“这……”看着南宫非现在有些清冷的神情,不似以往的和煦如春风,老鸨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指了指花吉祥的方向,“姑爷,如意现在病着,只怕唱得不好或跳舞跳砸了倒真扫姑爷的兴了。我看这样,吉祥的曲子和舞也不错,倒不如……”

听到这里,花吉祥的脸绿了,谁敢在南宫非的面前居功展现娇媚的一面,想寻死么?冯爷再怎么疼她们,她们也是有个分寸的。一时间,紧捂着胸口,“妈妈,我胸口好疼,好疼。”语毕,居然就那么倒了下去。

“吉祥。”

“吉祥姑娘!”

“吉祥美人!”

这厢才倒了个吉祥,那厢又倒了个艳服的女子。

“秋香!”

“秋香姑娘!”

“秋香美人!”

“……”

一时间,前后倒了不下七、八个,御香楼乱了。

南宫非的威力还真是不简单啊,方方到来,几个美人就心疼得晕的晕了、倒的倒了。不愧排名美男榜榜首。

老鸨看着被人抬走的花吉祥、花秋香等人,还没一一点名呢,她们就集体撤退、集体犯病?怎么都控制不住跳动的脸颊,老鸨皮笑肉不笑的指了指如意阁的方向,小心翼翼的对南宫非说道:“如此,姑爷等等看,我……我去看如意好些了没?动不动得了。”

“如果动不了,我也不为难她,也不为难你们御香楼。只是从此后,你们御香楼将那美男排行榜前三的那任点节目的规矩废了即是。”

老鸨耳听着南宫非的声音,只是不时的转身、有心无肺的点着头、陪着笑,一径往如意阁的方向而去。

看着老鸨远去,允文呶了呶嘴,“公子爷,你真的要如意姑娘表演节目?”

南宫非笑着点头,“是啊,因了她的事害得我和夫人二地分居,要她表演节目补偿补偿我是应该的。”

闻言,允武和允文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第一次不明白他们这位公子爷此番作为是什么意思?他们不过是跟踪了杨怀素几天,知道杨怀素这几天总是出入御香楼,未到其它的地方,不想公子爷沉思半晌后,居然领着他们来逛御香楼,真是不怕死霭!

“上最好的酒!”

南宫非温润的声音响彻在御香楼的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看向南宫非所处的地方,准备捡便宜、看热闹。

老鸨急促的脚步声响在如意阁的外面,人还未进阁,话已是惊叫出声,“不好了,不好了,姑爷来砸场子了啊!”

闻言,如意阁中,慵懒的卧在床榻上休养的冯宝宝将吃在口中的草莓吐了出来,咳嗽不停。

“姑……姑爷?”一直陪在她身边的杨怀素则是猛吞了一口口水,看了眼同样震惊的冯宝宝一眼,“姐……姐夫砸……砸场子,是……是拉刀劈还是拿……拿斧头来砍?”是被逼急了,谪仙人似的人也郁闷到想出火气么?

老鸨已是如风般的卷进了如意阁,直奔向躺在床榻上的花如意,“我的如意大奶奶,今天御香楼能否逃过这一劫,全靠你罗。”

“再说一遍!”

咦,这神情,不像是如意啊,原来如意哪有这样冷厉的语气?老鸨诧异的看着‘花如意’,呶了呶嘴,甩了甩手上的绢巾,“我的如意大奶奶,不知道你命是好还是不好,太子太傅、姑爷、未来的国师爷来了,总而言之,他听说你才艺双绝,专门点你为他唱曲跳舞!”

“妈妈,奴家身子不适,姑爷应该知道。”说这话的时候,冯宝宝心头居然有一股无名之火啊。

“唉哟……我的如意大奶奶!”老鸨直是拍着手,“妈妈我怎么没有解释?我都说了,可姑爷说,多多锻炼对身子有益无弊。”

“妈妈可以请吉祥妹妹她们表演是一样的。”说这些话的时候,冯宝宝都有些咬牙切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