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不少人的下场，也是他们自食其果……”冥夜点点头，补充了一句。
金媛低下头沉默良久，又幽幽开口道：“可是初一，和初一的族人，还有青鸢山的小生灵们，他们都是无辜的，又怎么会是自食其果？”
“……”灰毛眨眨眼，顿时语塞了。其实初一姐姐它也很喜欢就是了，可是没想到她就这么没了！
冥夜也是一愣，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惋惜和惆怅。对于初一，他也是爱莫能助……毕竟初一跟随了他那么久，一直那么听他的吩咐，只是除了山魈那件事！
初一的固执，和小财神的固执，在某些方面，其实很相像……只是小财神比她更善良罢了！
他是蛊妖，没有七情六欲，唯一让他留恋，想要关切的，恐怕就是小财神和初一两个了！
可是他对于初一的逝去纵然难过，却不想再多说这件事，让小财神的自责加重！斯人已逝，又何必沉浸在过去的悲恸中走不出来呢？
只要放在心底某个角落，偶尔想起，不是很好么？！
“小财神，我想初一在临死那刻，是抱着飞蛾扑火的决心的……”冥夜长叹一声，唇角勾起一缕释然的笑容。“她不后悔，你也不必自责，更何况，说起祸水，小财神你可不符合祸水的资质！”
他故意捉黠地笑了笑，又转过头对愣在一旁的司埙含笑问道：“这位仙娥，祸水一般都是为自己着想的，小财神却不是这样的人，你说是不是？”
司埙抬眸看向冥夜的双眸，顿时被他眸中的光芒所吸引，下意识地点点头。
冥夜满意地笑了，还欲多劝金媛几句，金媛却摆摆手，捂着额头淡淡说道：“让我自己静一静吧……也许这次大婚，不该这么着急！”
金媛说完，也不等冥夜和灰毛回答，便飞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屋中，关上了屋门。
冥夜和灰毛面面相觑，沉默了半晌，灰毛才呐呐开口问道：“冥夜，刚才阿媛姐姐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该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