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桃妖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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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杀红衣

“神医请跟我来。”太监细着嗓子说话。

“好吧。”既然到了皇宫,索性看看他们到底要他做什么。

一个绣凳,太监示意他坐下,秦时月诧异地挑一下眉毛,看房里的摆设,被帘子遮住人显然是一个地位很高的人,想一想,该是一个妃子。他一介草民,该行礼才是,怎么什么都不说呢。

一只纤纤玉手手伸了出来,示意他把脉,于是,将手指搭上去,仔细思量一番,看向一旁一个看起来比其他人都要紧张兮兮一个不太像太监的男人。

“怎么样?”那个不一样的太监急着问,声音浑厚。

秦时月嗤笑,原来是个假太监,该说是一个跟妃子通歼给皇帝老儿带绿帽子的假太监,为什么这么肯定呢,因为这个妃子怀孕了,但是这该怎么说呢,说了就该杀头了,不说呢,好像也是要被杀头的,但是说了的话杀头杀的快,不说的话,他拍拍屁股走人,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在宫外他管她什么妃子,惹了他就要她日子难过。

“嗯,小病。”秦时月这么说。

“小病?什么病?”男人凑来问的更急。

“肚里油水太多,多吃点清淡的东西。”秦时月随嘴说道。

男人很怀疑,看着秦时月的眼睛开始弥漫了杀意。

秦时月眯起眼睛,开始有怒火在肚里烧起来,他就看起来这么没有份量吗?竟然谁不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看来还是自己脾气太好了是吧。冷笑出声:“我棋罗岛的人,从不救麻烦的人,今日已经破例,怎么?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男人一愣,随即喊:“你大胆!”

秦时月不屑冷笑:“可笑!”指尖轻弹,屋里的人都看见了一颗红色药丸突然爆开,一股怪异的味道传了出来,想捂住口鼻已经来不及了。

冥王刹那进宫见了皇帝,皇帝年仅七十,老迈龙钟却依旧银色,身体很不好,但是说话期间,看这宫里,没有秦时月的踪影,皇帝也一点没提这件事,他到底被谁带去了哪里?

冥王府里着急的舞幽草,忽然看见秦时月没事人一样走进了大门,立刻跑上去:“你没事吧?”

秦时月看她一眼:“我怎么会有事?那边怎么回事?”说着,指的是门口有几个看起来不是府里的人在对门卫说什么。

“他们是请你去看病的。”舞幽草小心地说,因为秦时月没医德是大家公认的事实。

“不去,麻烦!”秦时月果然很干脆地拒绝,问也不问便走了。

“幽草。”舞幽草正要追上去求情忽然有人叫她。

青竹站在一处看着她,于是很快走过去:“青竹姐。”

“这是你的任务。”青竹将一封信交给她,转身走了。

舞幽草握着信,躲在假山后打开,看了看,将其撕碎,这个任务,她很喜欢,这是她第一次喜欢执行自己的任务。

京都郊外唯一富丽堂皇的大宅子,侯爷府,夜深人静之时,一抹黑影悄无声息地飘进高大的围墙里边。

红衣扭着细腰坐在镜子前,对着镜子描绘明日里的新妆,他刚给侯爷安排了新宠,他乐得轻松。此刻,细长的手指拿着眉笔,仔细将自己的眉毛画的更加秀气和美丽,一阵轻微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立刻放下手里的脂粉盒,快走几步打开门,迎面是闪着青光的剑尖直指向他的眉心,吓得他狼狈翻滚逃离。

舞幽草闯进红衣的房里,门外点了穴道的是修罗殿里专门在暗处保护红衣的护卫。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红衣被剑尖直逼的往后退靠在绣桌上,颤声问她,放在身后的手里,猛地握紧从袖里滑出来泛着蓝光的匕首。

雨清飞快解开门外同僚的穴道,才追进门内,就看见红衣的匕首划向舞幽草的脸,泛着蓝光的利刃涂着致命的剧毒。

“住手!”雨清只来得及出声制止,眼睁睁看着匕首即将划破舞幽草的脸,水无涯将会有的愤怒和恐怖后果,让他惊骇当场,手足僵硬。

千钧一发之际,舞幽草更快地脚步虚变,后弯腰呈弧线形旋转,犹如划开一个优美的舞步,闪开匕首同时摊掌以内力重击红衣的右肩,红衣臂膀剧痛,匕首“叮……”声落地,青鸾剑摄人的青色锋芒扫上红衣细嫩的脖颈,眼看他人头不保……

武艺平平的红衣眼前只有一片青光粼粼闪烁,早已僵直。回神的雨清眼疾手快地飞身上前,抽剑格挡:“住手,自己人!”

舞幽草惊愕,下意识收回攻势。红衣捂着被打伤的肩膀迅速躲到雨清背后,尖声质问:“雨清,她是谁?”也是修罗殿的吗?不长眼的奴才,竟敢伤了他?一定要让主人知道,断了她的手,剜去她的眼睛,撕了她。

“你们?”舞幽草握着青鸾剑,怔怔看着雨清和躲在他身后比女人还要娇美的红衣。

雨清救了这个心如蛇蝎的男人,他说他是自己人,他们的主人,是无涯,难道是无涯要杀冥王刹那,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杀他?这到底怎么回事?

“雨清,快杀了她。”红衣眼见舞幽草晃神,立刻对雨清下令。

雨清淡淡看他一眼:“不能杀。”这些年,苏默为修罗殿做了不少事情,但是架子也端的越来越大。

红衣错愕地敞目到:“为什么?她刚才要杀我。”雨清都不能杀,那她到底是谁?

“她是主人的女人。”雨清神色淡漠,查看刚才与青鸾剑撞击的剑锋,竟然出现小小的豁口。青鸾剑果真是名剑,自己手持的是著名铸剑师琅邪的作品……伴风,竟也不敌青鸾。瞥眼看看青鸾剑完好无损的剑锋,将自己的剑收入剑鞘。

红衣不敢置信地看着同样傻愣的舞幽草,雨清刚才说了什么?主人的女人?不,主人怎么会喜欢女人呢?女人又蠢又笨且胆小怕事、爱慕虚荣,不过是男人的寄生虫,她凭什么做主人的人,她简直玷污了主人的光芒和美好!她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