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言爱要多长才算久
2539800000014

第14章 白色记忆(1)

白色的夏季

和你相识在一个白色的夏季。

那一扇挂着红色风铃的窗像夏季风中一堵孤独的城墙。你无意地走来,我无意地走去,在相遇的那一刻,我没有抬头看天空,你也没有四处张望的浏览风景,于是,我们没能擦肩而过。

你停下了,我也停下了,停下来的我们由最初的相视一笑之后便像熟人一样聊了起来,在有着青青的小草,鲜艳的花朵,幽幽曲折的小路,挂在林子一角的夕阳,伴有虫子的吟唱,轻优舒缓从咖啡屋传来的柔曼的音乐的背景道具中,我们像老朋友一样聊了起来。

似乎,在这一站的相遇是命中的注定。

为了这站的相遇,为了天然的默契与心灵的感应,我们相对而笑,伸出彼此的手。

后来的季节,我转过身,看见你的影子在我的身后,我晃了晃手中的书,歪着头笑着对你说,我们一起读吧!

人,总是诗意的栖居在这个世界上,然而,上帝往往并不美。

我一直都不是一个很实际的人,始终用一种不现实的梦幻般的眼光看待文学和生活,始终不愿推倒那堵守护自己的风花雪月的墙。守,不能得到什么,但至少不会失去什么。而你却是一个有点糊涂但清醒大于糊涂的人,你很会把握自己,一直与周围的环境和人相处得很融洽也很和谐。

我用略带孩子气的眼光去打量我的世界,用脱不了稚气的心去看我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和事,而八面玲珑本就是你的天性。于是,一种说不清的氛围在你我之间出现蔓延,磕磕绊绊其实,我清纯的气质可以入你的眼,你清高的面容可以入我的诗,相互欣赏,却并不投缘。

从一开始我们就在彼此的筑墙,好长一段时间才发现,这堵墙筑来筑去,竟筑成了一个白色的夏天。

不是心存芥蒂,而是我以为这样的磕磕碰碰和相互冷漠,很快就会像夏天的消逝一样而烟消云散的。直到有一天,你像个孩子一样的冲我笑着,然后在我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把一直放在你背后的手拿出来,然后在我愣愣地表情里,我看到你把手中的花撒向天空,我看满天的花瓣从我头顶落下,落了一地,你对我说,花瓣雨,颜颜,你曾说过的花瓣雨。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其实,你也和我一样,也是个孩子,是个偶尔做点让人惊喜的事的“坏”孩子。

呢?我问自己,没有后来。

我习惯了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弹琴,也习惯了一个出门旅行到处走,走走停停,偶尔有人像老朋友一样陪我一起笑笑,说说话,聊聊天天,笑着走一程,那是一种幸福,如影如随,那于我,便是一种负担和束缚。

收拾好所有的心情,去自己的故事里开始我一个人的旅行。

走的时候,我没有给你解释什么也没有说明什么,即使是道别也没有说。因为,我知道你可以理解一个孩子的撒娇和任性,那么也同样会明白宽容她的不辞而别,无端的消失。

我独自在大路小径上穿行,独自在河边山林里驻足,独自在夜晚的时候抬头看天空,也独自听音乐,独自坐在窗前胡思乱想,然后,把这所有的一切深深浅浅的记入日记,用一个一个的字来丈量每一个夜晚。那是一个秋季,一个漫长而悠远的记忆。

曾与心灵相约,把你,把我,把那个白色的夏季,写成一首诗,用我孩子气的眼光,用我不太成熟的风格,因为我始终觉得你是一个挺有诗意的人。也许,有那么一天,你,我,都远离相遇的这一站,不知身在路的哪端,这首诗,就是不老的见证。它将告诉未来的时光,曾有一个你,曾有一个我,在这个永恒的星球上,在一个白色的夏季,相遇过。

我要把白色的夏季留下,因为你曾陪我走过一程。

因为想你而伤心

一直以为,我的心已能经受得住,我已学会遗忘昔日的伤痛;但你,任时间的流逝,任事过境迁的斗转星移,你那张可爱的笑脸依然停驻在我的心底!想你!是真的想你!尽管,与你相知、相识的时间并不长,但你我心灵的交汇仍不足以令你信任我。

或许,我没有真正的了解你,正如你也没有真正的了解过我;否则,我们的情谊绝不会经得起时空的考验!你知道吗?其实你是应该相信我的——因为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你!

昔日的点点滴滴,在我心中烙上了一道深深的印记。这道令我锥心的痛的伤痕记载着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相识、相知、……直至今日,看着这道逐渐变色的疤痕,才明白与你的过往让我今生今世也不能忘怀!

远方的你还好吗?在这一场风风雨雨的历程中,让我清楚地明白,时光带不走往事的坎坷,时光也洗不去沉淀在心中的记忆……

从不敢奢望你也在想我。或许在某个时刻、某个环境,你也曾想起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但离别后的今日,相信你的心早有所属!往事就像盛开的蒲公英,风过了无痕,飘落的只是一份怅惘的心情。当天各一方的时候,不知忙碌的你有否珍重自己的心?有一些东西错过了,就一辈子错过了。人是会变的,守住一个不变的承诺,却守不住一颗善变的心。

有时候执着是一种负担,放弃是一种解脱,人没有完美,幸福没有一百分,知道自己没有能力一次拥有那么多,也没有权要求那么多,否则苦了自己,也为难了对方。

一颗心属于一个人,爱情里什么是公平?爱的深,伤的深,爱情里没有不公平。爱上不该爱的人,是永无天日的叹息,爱了不爱你的人,是眼泪决堤的开始。

承诺是一张白纸,再厚的剧本也有了结局,我想我知道眼泪的味道,就算付出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不曾想逃。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恒久的幸福,只有瞬间的惬意和安适。

如果你把我的感情,当成一场游戏,我玩不起,更输不起,花言巧语,谁知道我微笑背后的痛苦,爱由一个微笑开始,一个吻成长,最终由一滴眼泪结束,受了伤,结了疤,最终还是留下痕迹,强迫自己忘了你,但爱过才知道,原来我并不能左右一切,也许无言才是最好的安慰,也许回忆是最好的结局,傻瓜也都一样,都逃不过悲伤,因为有梦在心上,所以甘心流浪。

有些缘分注定要失去,有些缘分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爱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他,但拥有不要因为没有阳光,而走不进春天

不要因为没有歌声,而放弃自己的追求

不要因为没有掌声,而丢掉自己的理想

其实每一条都通往阳光的大道,都充满坎坷。

每一条通向理想的途径,都充满了艰辛与汗水!

很多事情的发展注定它有个结束,好好享受美丽的过程,擦身而过的时候,我们应该学会遗忘,放声的笑一回,大胆哭一场,抬头望一望,一片灿烂的阳光,相信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不要轻易让自己掉眼泪。

春有春的风情,冬有冬的雅致,人生各有各的美丽,各有各的潇洒,你笑,全世界跟着你笑。你哭,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哭。当不能拥有时,唯一能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有一种爱叫残酷

男人对女人一直很好,呵护有加,只要他在家就不让她做一点家务。买菜,做饭,洗衣,拖地,洗碗等等,他都会做得又快又好,女人喜欢什么东西,不用撒娇耍赖,他总会当成礼物买回来。用他自己的话说,女人是用来疼爱的。

女人柔美妩媚,她的幸福全写在脸上,甜美的,充满阳光般的灿烂。她一直以为,日子就可以这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天长地久,永生永世。她将一直做他怀里的羔羊,他将一直是她一生的依偎。

天有不测风云。一天,她在电脑前加了一夜的班,早晨站起来时,忽然天旋地转,一瞬间的黑暗将她彻底击倒。当她醒来时,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男人正红着眼圈守在她身旁,她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伸手摸他的脸,猛然,她的心僵住了,这一刻的冰冷竟然比晕倒时的黑暗更让她心惊———她的右臂竟然根本无法动弹!她吸入的一口气就那样闷在了喉咙里,她瞪着疑惑而惊恐的眼又试一下自己的右腿,同样的麻木,毫无知觉。她的右半身,已经不属于她了。

脑溢血,常年的伏案与过度劳累让她付出了代价,一直以为这是老年病,总要七老八十才有可能会得,而她才刚刚三十九岁啊!她彻底失态了,歇斯底里,哭得天昏地暗,以后可怎么办呢?从此成了一个废人了,不能工作,不能持家,不能再带心爱的女儿去公园,不能再挽着他的胳膊散步,终生都要躺在床上了,要躺多久?十年?二十年?她无法想象,她无法忍受,她所有的幸福就这么灰飞烟灭了。

男人不停地鼓励她,医院也开始给她做康复治疗。四十天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终于有些好转,她的手和脚有了些知觉,可以做些简单的活动,但是好转却始终停留在这里,任他怎么努力给她做按摩也没有起色。她无法自己穿衣服,扣扣子,吃饭时拿不住筷子,饭菜掉得满身满床。她无法自己去洗手间,没有人搀扶着,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再次陷入崩溃,自己不可能回到健康的状态了,这,已经是恢复的极限。

就在这时,她明显感到了男人的变化。以前不等她口渴,男人便会拿了吸管递到她嘴边,她想吃什么,只要眼光看到床头柜,男人便会问:“是苹果?我帮你削皮。”她到洗手间,他会像抱当年那个小女生一样抱着过去。而现在,男人陪护她的时候,更多时间是在看自己的专业书,或者到走廊和其他病人家属聊天,间或看她一眼而已。尤其是这次更加过分,已经晚上七点了,他还没有像平时那样送饭过来。她已经很饿了,肚子咕咕叫了半天,床头柜上有同事看她时送的糕点,她想自己伸过手去,可努力了半天,手还是僵在半空。她忽然想到一个重大问题:男人,还会留在她身边吗?四个月了,哪个男人熬过如此的一百二十天?自己这半残的身体还有哪点值得他留恋?四十二岁的男人,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谁会把大好时光浪费在一个缠绵病榻的女人身上?

男人来了,带了一大盒刚出锅的排骨汤,她猛一挥手,那鲜嫩的排骨便落了一地,汤汁洒了男人一身。男人没有像平时那样安慰她,反而皱眉说了一句:“你爱吃不吃!”她被噎住,差点喘不过气来。

过了一会,她想去洗手间,赌气不叫他,左手撑着床向旁边蹭,然后再用左手扳起自己的右腿放到地下,鼓足了劲儿试着要站起来,却终于没成功。男人斜着眼睛装作没看见,仍旧忙着用手机发短信。女人的血在那一刻涌向头顶,她,不再是他眼中的珍宝!她狠狠用手撑住床头柜,摇摇晃晃站起来,男人这时才赶过来扶住她,递上手杖。她甩手搡开他,把手杖紧紧握在手里,现在,这个没有知觉的木头,才是她的真正依靠。在洗手间里,她看到自己蓬头垢面,哪里还有当初的美丽与娇媚?

男人越来越过分了,扶她在走廊里散步的时候,总是粗声大气地吼她:“你倒是自己拿着外衣啊!就不能再走快一步?自己走,老扯着我干什么?你不是要上厕所吗?再不走快点尿了裤子我可不给你洗……”当着走廊里那么多人,女人低下头一声不吭,机械地挪动自己的脚,从小到大,她何时被别人如此呵斥过?自从嫁与他,哪一天他不是轻言慢语百般呵护娇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