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海市作为云滇省省会城市,虽然不像沿海城市那样发达,但是消费水平确实达到了恐怖的程度,物价堪比华国最耀眼的经济之都明珠市。
这是因为昆海市有其得天独厚的原因,这里风景如画,处处是景点,周围也有无数绝美的景点,导致这里成为了一座旅游城市,每年无数人前来这里旅游度假,导致这边消费压力大增,各种商品和娱乐供不应求,这也让物价急速飙升。
“好漂亮哦!”季莹在车上惊道。
季莹,唐薇,季云,吴琴,张依依五人坐一辆车,张依依开车,季莹坐在副驾驶,而季云则是和唐薇吴琴坐在后面。
吴琴和唐薇总是有意无意地挤着季云,尤其是吴琴,胸前那惊人的弹性更是不经意间碰撞到季云的手臂。
季云还没什么,吴琴却是在嘴里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闷哼。
唐薇却是碍于自己是季云表姐不好在外人面前表示太亲热,所以只是拉着季云的手。
“表弟,我们昆海漂亮吧?”此时唐薇听到季莹的惊呼,顿时有些自豪地问道。
外地人来昆海,总是会发出由衷的赞叹,这里仿佛人间天堂一般美丽,使人不自觉陶醉在其中。
季云点点头,这里确实很漂亮。
来到云滇,季云便想到了张衡承诺给自己的空灵玉和一百块灵石。
一百块灵石季云倒是不怎么放在眼里了,主要还是那块空灵玉,虽然自己已经结成天丹,空灵玉对自己没什么效果了,但是空灵玉对林初然还是很有帮助的。
想到这里,季云转头对前方的张依依问道:“依依姐,你知道云滇张家吗?”
“云滇张家?哦,知道,张家可是咱们云滇省最大的家族之一,就在咱们昆海,怎么了,你也知道张家?”张依依神色有些怪异。
“认识张家的一个人,他欠我一点东西。”季云笑着说道。
“谁啊,说不定依依认识呢。”吴琴在季云身旁说道。
说完,吴琴又靠在季云耳边低声说道:“其实依依是张家的旁系。”
她此时姿势极为暧昧,胸前巨峰已经在季云手臂上夸张变形,再加上她口中吐气如兰,令季云有些不适应,不过好在吴琴很快便退了回去。
“张衡。”
这名字从季云口中吐出的瞬间,张依依脸色一变,车子也是一阵摇晃,随后稳定下来。
“怎么了,张衡你认识吗?就是他欠了我一点东西。”季云开口问道。
“没,没怎么,你确定是张衡?”张依依有些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确定是他,他亲口对我说的。”季云肯定地说道。
“可是,张衡是张家嫡系继承人啊,他欠你什么了?”张依依有些诧异地问道,同时不明白季云怎么会和张衡这样的大少有交集。
“一些特别的东西。”季云不愿多提。
“张家在昆海古城区中心。”张依依对季云说道。
季云点了点头。
众人仅仅是经过昆海市而已,真正的目的地还是昆海度假中心。
昆海,虽然叫海,不过是一片巨大的湖泊而已,昆海如画,昆海市都因此得名,每年来此游客不胜枚举。
在昆海有一座度假中心,可以到昆海上钓鱼,游玩,成为许多人的度假休闲选择,只是费用奇高。
来到昆海度假中心,季云一行人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季莹张依依吴琴都是气质出众的美女,尤其是吴琴,那惹眼的身材看得不少人眼睛发直。
唐玉等人也前来汇合,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船坞准备开船上昆海钓鱼,卢晓辉总是若有若无想要接近吴琴,但却被吴琴躲开了,让他面色有些不好看。
很快,唐玉便包到了一艘船,上船后便轰鸣着往昆海中心驶去。
此时下午,昆海水面波光粼粼,倒映着远处的群山白云,煞是好看,虽然是冬日,但昆海没有结冰,因此也有不少游船。
季云独自一人靠在船栏杆上看着水面,心情竟觉得一下子放松下来,难道那么多人前来。
这时,身边一阵香风飘来,季云闻出那是吴琴身上的香味。
“怎么了?”吴琴来到季云身边问道。
“没事。”季云看着远方,他清澈的眸子里仿佛刻满了蓝天白云群山与清水,犹如印刻出了整片天地一般。
“不去钓鱼吗?”吴琴又问道,看着季云的眼眸,似乎不自觉陷入其中,要化为他眼中那片天地中的一份子一般。
“这个男人,心中有天地。”这是吴琴下意识的想法。
不远处船头垂钓的卢晓辉见到两人趴在栏杆上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神色更加阴沉了。
“季云表哥,来钓鱼啊。”卢晓辉假装热情地招呼。
季云望过去,见到卢晓辉有些虚假的笑容,走了过去,吴琴见状也跟了上来。
卢晓辉看着季云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莫名的心虚,再看到吴琴走动间胸前的波涛起伏,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
季云接过一旁李达递过来的鱼竿,也坐在宽阔的船头垂钓起来。
吴琴也是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到了季云旁边,卢晓辉见状立刻装作指点的样子热情地帮季云弄着弄那,不过身子却是一直在季云和吴琴附近,每次都装作不经意碰到吴琴。
弄好浮漂穿好线头后,季云便一挥鱼竿将钩甩入水中。
“噗~季云表哥,你还没放鱼饵呢!”一旁的李家瓮声瓮气地笑道。
其他人也是莞尔,这季云似乎就读书厉害点,这不,连钓鱼的基本常识都不知道,没有鱼饵,鱼儿会咬钩吗?
一旁的吴琴也是笑得胸口连连抖动,将卢晓辉眼睛都看绿了。
季云也是笑了笑,却不拿起鱼钩放鱼饵,而是继续钓着。
再次钓鱼,实力不同,钓的也不同了,季云忽然想起了古九寒垂钓的样子,他钓的是什么呢?
季云感受着手中的鱼竿, 鱼竿十分普通,线也是平常的线,只不过执钓者身份的不同罢了,但是季云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感悟,隐隐悟到了一些当时古九寒垂钓的心境。
但就在此时,船身后面传来一声响动,船身顿时一震,打乱了季云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