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医女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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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赴约鸿门宴

这一次她做了万全的准备,一脸凝重的到了曹瑾洲相邀的万香楼。

今日的万香楼一层一位客人都没有,只有一个跑堂的小二立面门口,见她领着两位小伺一身穿着不俗,点头哈腰的上前。

“这位爷,你可有请柬?”

夜汐之将请柬递过去,小二再次点头哈腰一脸小心的带着她上了二楼。

到了二楼是包间,同样没有客人的样子,一处包间门口立着四名带刀的侍卫,皆是普通衣着,夜汐之看了看,有些担心有诈,随后想想,姚家再想用自己拿捏父亲,也不用光天化日这般强掳吧!

镇定心神看着小二推开天字号第一雅间的门,里面的人却是让她一惊。

雅间当中除了他已经在坐三人,其中正坐主位上的人竟然是太子,夜汐之只是暂一愣神,就要参拜,被太子拒绝。

“今日微服出行,不用那些大礼,坐吧!”

夜汐之见太子在,心中反而稍安,唤侍墨与侍药到一旁听差,自己在曹瑾洲身旁坐下。此时七位圆桌还空着三位,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想来太子也挺可怜,他的朋友兼玩伴也就这几人,至于他的那些堂兄弟全是面合心不合,还没有这几个伴读在一起放得开。

曹瑾洲这时附耳向夜汐之道:“今年皇上龙体欠安,贵妃娘娘身子也不大爽郎,太子就想着叫上我们出来乐乐,没事先通知你,还请见谅。”

夜汐之点头,轻笑,表示自己不在意。心中思忖,原来皇帝如今连家宴这种明面上的事情都懒得做了,想来也是,如今国体通太,又有储君,自己又能征善战,他这皇位已坐的极稳,看来是不愿做表面功夫陪他的后宫莺莺燕燕了。

至于贵妃娘娘身体为何不爽,她到是特别关心,只可惜她宫中无人,一时半会也不知原因。她最希望的当然是看到姚艳绯有了,给皇帝扣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想来也挺爽的。只是这贵妃要是有了,姓姬的这个家伙一定会供出自己来,她还得想办法怎么把他除了才行。

一时间又有些头疼,伤及无辜她也不想,可总得有人牺牲才行,要怪就怪他自己贪财。只是这个家伙一直躲在后宫不出来,她也伤不到他。如果有坏事那么一天,到时候不得以只能咬紧牙死不承认,毕竟他又没让娘娘做这种事情的本领不是。

她想着心事之间,姚海彦这个纨绔终于姗姗来迟,他身后惯常跟着的两位狗腿谢岽与刘景岩。只是让他们意外的竟然还有鱼贯而入的七名女子。

夜汐之还没反映过来时,太子已经不耐烦的数落道:“姚海彦,你怎么搞得,请本宫乐呵,你自己来的最迟,是不是该罚。”

夜汐之听到这话心下咯噔一跳,这宴既不是曹瑾洲请的,也不是太子之意,原来是姚海彦背后搞鬼,看来司空霆这家伙的确没有框她。

曹瑾洲此时脸色也不好看,他们是天子伴读,太傅又常讲让他们多以君子之姿伴之,循循诱导太子勤勉励志。可这姚海彦带来的女子都是什么人,一看就是风月场所中的女子,这不是带太子狎妓吗?而宴请这贴子又是他下的,将来皇帝与太傅之晓,他的责任却是最大的。

他黑着脸也不看那些进来的女子,近身对太子道:“元昭,这样不妥吧!”

司空元昭这会早将眼睛一溜的盯着七位美女身上了,真是各有千秋,也不理曹瑾洲的脸色道:“博阳,别那么迂腐吗?食则性也,这饮食,等于民生问题。这男女属于康乐问题,人生不就这两件大事吗,你别那样一副不痛快的脸色,来来,过来好好陪陪这位爷。

太子指着一位身披紫色瑾袄狐狸毛外氅的女子,让她坐到曹瑾洲身边。店家小二早在姚海彦带来这么多娇客前就将圆蹲凳摆在各位爷身边,伺候的贼及时,显然来这里吃饭的爷惯来这手。

曹瑾洲此时有再多辩解太子的话也不能说,所谓伴君如伴虎,此时太子兴致这么高,一看就是久等今天这种场合,他要是说多了扫兴的话,对自己对家族都没有好处。

司空元昭的心早就痒痒起来,一双丹凤眼在其余六位身上扫来扫去。他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宫,为得就是姚海彦嘴里吹嘘的京中第一花魁,皎皎姑娘。这皎皎姑娘特别好认出来,他只是扫视了一遍,门前一溜排站着的水灵女子里,独独的有一位身材高挑,身段窈窕婀娜,面戴绣图绢纱的女子最打眼。此时看不到真颜,只露出的那双顾盼生姿如蒲扇的大眼睛已是额外迷人。

夜汐之从善如流冷脸看了一下众人,见太子盯的这名女子梳着飞天髻,上面珠翠环绕所戴之物却是明贵不俗,想来身份极其受宠。一双杏核眼生的妩媚多情,没有刻意拿乔就已经能勾人心魂,她又偷眼看了一眼太子与其它男人。曹瑾洲依旧黑着一张包公脸,正经危坐不理一旁女子劝酒,魏玉也只是好整以暇的浅唾了一口茶水,脸上依旧是温文儒雅,看不出半点喜怒。

太子到是盯着面前的女人略微的直了眼,刚刚面色不太好稍有不悦时,姚海彦极其狗腿的骂了皎皎一句。

“装什么装啊,把你那面纱拿了,知道伺候的是什么人吗?没眼色。”说着对众姑娘一努嘴,人才坐落。只是他坐的位置有意无意的舍近求远,刻意的坐到夜汐之身边。

皎皎被贵人训斥也不见变脸色,只是略低下头,微微侧了一下脸摘下面纱。面纱除去,一张美好如芙蓉一般的脸蛋展现在众人面前,随后只是看了一眼坐正中心位置的少年,袅袅娉娉的走了过去。

司空元昭这会眼睛都直了,没想到传闻中京中倚香楼新捧红的花魁果然美艳非凡,卸去外氅一身素雅衣裙更衬得她娇嫩非凡。

青楼女子与官家女子穿着略有不同,此时正属隆冬,天还未转暖,多数千金小姐都会穿一对襟背子来保暖,而身边的皎皎此时只着薄薄的雅灰色绣有点点繁星纱衣,里面是同色暗纹水段面坠地长裙,一条水蓝色丝绦腰带将那盈盈不容一握的小腰束紧,配有一块质地还算上乘的五福元宝玉佩压裙。

朱唇淡抹、琼鼻娇俏,坐到司空元昭身边时依旧姿态优雅,举起一旁的酒壶轻轻的斟了一杯酒,递了过去。

“公子,皎皎敬您一杯,聊表心意。”

司空元昭哪经过这事啊,宫里的宫女看到他无不战战兢兢的,平日里伺候他的那些个奴才也没有这等媚姿,也没听清美女说的什么,拿起酒杯就喝了起来。

皎皎敬过酒后又站了起来,让太子不明,只听她朱唇轻启,语如黄莺的道:“奴家愿为公子抚琴一首,以祝酒兴。”说着也不等太子点头,竟自坐到琴案后面,那里原本就放着一把古琴。

姚海彦见太子身边位置空出来了,狗腿的跑过去给太子又斟了一杯酒,在司空元昭耳边耳语道:“太子,可满意不。”

太子眼睛直直的盯着皎皎,一直点头。

“你做得好,回头我好好赏你。”说着挥手让他下去,碍到他眼了,

姚海彦满意的回到自己坐位上,这才得意的搂过一旁的青衫女子,上去就香了一口,随后还不忘记身旁的夜汐之。

“表弟,别杵着啊!冷落了美人可是不好!”说着还一挑眉,小人得志的样子。

今日这事哪怕再不高兴,也不能表现出来,夜汐之见姚海彦找茬,也不能落了后,左手一抬,搂过一旁桔色裙衫的女子靠向自己,嘴中吩咐着倒酒,眼睛却是盯着她这个好表兄。

“美人,陪本公子喝上一杯。”夜汐之故意表现的轻浮,就是不想鹤立鸡群,毕竟就连魏玉这样的清高贵公子都已从善如流,她再正襟危坐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了。

曹瑾洲虽然没有表现出饥色的一面,脸色却也改了许多,一旁的女子斟酒也会喝上一喝,这也是给太子的面子。

夜久之一杯白酒下肚,就觉得那呛口的辣劲从嗓子眼一直烧到心口,略闭了一下眼睛适应了好一会,才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看来今日的酒很烈,她不能多饮。她心中警铃已响,提防着姚海彦。

“没看出来啊,表弟的酒量不错,来。为兄再敬你你一杯!”姚海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又给夜汐之倒上一杯。

夜汐之心中防着他,哪能让他如此灌自己,待对方将酒杯推过来时,她用手轻轻一挡。

“表兄,今日曹公子设宴,招待我们元公子,你我只是坐陪,哪能只你我喝酒。”又看了一眼他右侧的两个狗腿,这会都上下其手了,更是觉得与他们同席不堪入目。

“怎么,你还有更好玩的想法?”姚海彦见她拒绝自己的敬酒,脸色就有些不痛快起来,尾音也有拔高。

司空元昭听到夜汐之的话,目光这才从皎皎的面上移开。

“熙之,你想到什么好玩的?”太子复议谁感反对,此时司空元昭一脸好兴质,只想得玩的更开一些。他在宫中无聊的可以,皇帝无其它子嗣,宫中下人陪他玩的时候大多让着,除了干些越举的事情,再无其它兴趣。

夜汐之要得就是勾起太子的兴趣,随后转身问一旁的曹瑾洲,“博阳兄,你说这高雅人士坐在一起最喜爱玩的游戏是什么呢?”

曹瑾洲见他问自己,知道这只是让他提话引,也不拧着他的意思随口回道:“能称为雅士,起码要会六艺,而这六艺无非就是礼、乐、射、御、书、数,礼就先不谈了,而这乐在此皎皎已经为我们演奏了,御这一项此处不合宜,得另找它处,书就算了,平日里我们都有练,今日不防就放一放,剩下的数,这东西太绕脑子,不适合我们饮了酒的人。那么适合这里的也就只有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