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的人开始为慕容七呐喊了,而跟着松岛一起来的岛国人,表情却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啊!”谁知已经被制服的松岛大喊一声,用手中的竹剑拨开慕容七的剑,趁机往后一闪。
“踏浪斩!”紧接着他没有给慕容七任何反应的机会,手提竹剑,脚下木屐‘踏踏踏’地踩在地板上,高起轻落,十分轻巧,十分迅速的冲向慕容七,而且越接近慕容七,身上的气势就变的越强。
“卑鄙。”
“无耻。”
“下流。”
“社长小心。”
观众们非常不耻,非常担心慕容七。
慕容七此时感觉自己被锁定了,不过她并没有慌,又不是没遇到过这种场面,嘴角浮现出一缕微笑,或许这样对她来说才有意思吧。
“双飞燕。”慕容七低呼一声,在场的人感觉好像出现了两个慕容七一样,一左一右,如梦如幻,不知哪个才是真的。
松岛也被迷惑了,正是这一个迷惑的瞬间,他的剑失去的目标,更失去了剑势,也就是说,这一剑彻底废了。
但慕容七的剑却是蓄势待发,‘两个’慕容七在松岛面前重合,手中的竹剑用力地刺在了松岛的胸膛,这一次并没有停住。
二指粗的竹剑发生了强烈的弯曲,松岛被强大的弹力弹了出去,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重重摔倒在地。
“活该。”
“社长真厉害。”
见慕容七力挽狂澜,观众们再次毫无保留地赞美着,而对松岛则是无比的鄙视。而那群松岛的同伴,脸色终于发生了一丝变化,似乎慕容七破踏浪斩,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嗡!”一声剑吟即使在喧闹的会场也显得格外清晰,松岛竟然是拔出了真剑,一把锋利无比的岛国武士剑,闪瞎人眼。
“小心。”
看着松岛气势汹汹地冲向慕容七,学校们都忘记了咒骂松岛不讲规矩,而是在第一时间关系他们可爱的慕容七社长。
慕容七下意识的用手中的竹剑挡在身前,可是脆弱的竹剑就如香蕉一般,被无情的切断,慕容七节节败退,松岛步步紧逼,场面十分危险。
“这松岛新真不是人,玉哥哥,你快出手帮帮小七啊!可不要让她受伤!”紫沫担心道,她知道穆玉的本事,对穆玉更有信心。
这里说一下,紫沫又和赵嫣然对上了,觉得她叫穆玉哥哥很好听,自己也开始叫哥哥,只是为了和赵嫣然区别一下,就有了玉哥哥。然而,她和穆玉到底谁大一些,这并不是她关心的。
穆玉没有说话,也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局。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他会出手。而不是现在,尽管松岛在不对,但他们现在是在比试,任何一方都没有认输,那么比试就没有结束。
外人插手,就意味着坏了规矩,尤其还是在岛国人面前,这个脸,华夏丢不起。
慕容家以身法闻名古武界,‘飞絮’虽然比不上‘惊鸿’,但也是难得一见的上品身法。凭借着‘飞絮’,慕容七险而又险地躲过了松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不过情况却越来越险象环生了。
不过,一切的努力并没有白费,慕容七终于退到了她佩剑直立的地方。脚尖轻推,身体瞬间向后移动了一段距离,右手芊芊玉指轻巧地捂住剑柄。
“嗡!”又是一声清脆的剑吟,慕容七的剑被拔出,一柄古朴长剑,能感觉到剑身上有寒光流动,是一柄好剑。
然而,穆玉看到这柄剑的时候,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眼睛也没有离开过剑身上的那两个字:高辛。
高辛式微,皇三蒙尘。如今在慕容七的佩剑上出现了高辛两个字,怎么能不让穆玉激动,那可是事关他性命的大事情。
当然,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慕容七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长剑在手,慕容七不在退让。
“锵!”已经迎上,剑与剑的碰撞,火花四溅。
“嗖嗖嗖!”就在两人还在对拼时,松岛的另一只手突然撒出一片暗器,直冲慕容七可爱的脸蛋飞去。
慕容七大惊,用力一推,借着推力,施展‘飞絮’,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暗器,但还是有几个暗器击中了她的小腿。
一阵吃疼,但慕容七并没有慌张,刚落地便摆好架势:“神御格挡!”
这是剑术中最神奇的一招格挡,它没有任何破绽,除非你实力压制,一力破万巧,否则根本破不了。而现在,两人只以剑术论高低,不用内力,松岛又怎么能破开呢?
这一招可以说是每个世家大族压箱底的绝招,而且练起来十分的难,不仅要有天赋,还要能吃苦。慕容七用出这招,其实已经有点耍赖的味道了,但也没办法,谁让对方不讲道理呢,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彼此彼此。
然而,气势汹汹的松岛似乎并没有把神御格挡放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眼中满是疯狂,手中的剑更加用力的斩了下来。
“不好!”一直密切关注战局的穆玉低呼一声不好,整个人也动了起来。
原来,在最后关头,松岛竟然动用了内力,他这是要废掉慕容七啊。
此时的慕容七体内的内力也瞬间涌出来,支撑神御格挡,但她措手不及,在这一瞬间涌出的内力有限。
而松岛,蓄势待发,内力充裕,最重要的一点,他居然是一个后天八级的高手。慕容七才刚刚突破七级而已,这一切似乎就是一个针对慕容七的阴谋。
“锵!”松岛一剑斩在慕容七的剑上,火花四溅。
“噗。”慕容七手中的剑被震飞,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虎口也被震伤了,很是狼狈。
但松岛并没有停手,又是举起手中的剑,再次斩下。
“啊!”
“禽兽。”
“畜生。”
“猪狗不如。”
看台上的学生咒骂道,有些胆小的女生则是无助双眼尖叫,不敢看,更无能为力,只能让这一幕发生。
“当!”一声闷响,意料之中的场景没有发生。穆玉即使感到,挡在慕容七身前,用两根手指,紧紧夹住松岛的剑,使之动弹不得。
慕容七看着身前穆玉的身影,算高大,却似乎撑起了整片天,那张略带病态的脸,仿佛更增添了几分遗世独立感,他就好像是一位谪仙,更像一位王子。
慕容七便面坚强,但又有谁知道她的内心是多么脆弱、多么疲惫、多么无奈,她真的想肩膀可以依靠。
“有人保护的感觉真好。”慕容七心里默默说道。
“哼!”穆玉真的生气了,冷哼一声,手指一震,松岛那柄经过千锤百炼的武士剑,这那么被穆玉折断了。
“噗!”穆玉没有停手,弓步,出掌。松岛被打飞,双脚离地。穆玉跟进,拳脚相加,就这么把松岛在半空中一路打了数米远。
最后一记重脚,把松岛踢向高空,正准备在出手时。松岛的伙伴也出手了,隐藏在潭面中间的一个年纪稍长的岛国人,一掌打向穆玉。
“砰。”穆玉硬接一掌,两人纷纷向后退去。
“砰。”又是一声响声,松岛重重摔了下来。
“这就是你们华夏的比试吗?规矩都到哪去了?”那位出手袭击穆玉的高手冷声说的,他们的华夏与还真不错。
“说尼玛的规矩。”
“卑鄙。”
“无耻。”
看台上的学生忍不下去了,出声骂道。是在是这帮岛国人欺人太甚。
然而穆玉却没有要和他们理论的心思,脚尖轻点,整个人像炮弹一般冲了出去。
“嘭嘭嘭!”便随着数声闷响,跟随松岛而来的那群岛国留学生全部倒在地上,呼天喊地,证明着自己还活着。
只有那位和穆玉对过一掌的年长留学生还站着,不过也是强撑着,面部表情十分狰狞。
他们的行为是真的惹怒了穆玉,而且,慕容七还是穆玉的好友,怎么能不下狠手。穆玉手刃上那片薄如蝉翼的刀片,毫不犹豫地划破了眼前这群不识抬举的流氓。
“你们打得过,就不管规矩了;打不过,就来和我讲规矩?”穆玉扶起慕容七,让她盘腿坐着,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为其疗伤,声音冰冷地说道:“那我就先把你们揍一顿,在和你们谈。”
先把你们都揍一顿,在和你们谈。就是这么霸道,有本事你也这么做啊。
“穆玉好样的。”
“穆玉太帅了。”
“穆玉我爱你。”
穆玉在西蜀大学本就是名人,怎么可能没有粉丝呢?
“两人比试,你作为一个外人,出手偷袭,破坏规矩,影响平衡,这就是你们华夏的比武规矩吗?我看是输不起。”那岛国留学生,尽管十分痛苦,但嘴上却仍旧硬的很。
“呵呵,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吗?”穆玉淡淡地说道:“松岛用的暗器,是手里剑,在你们岛国也算是剑术的范畴,我忍了。后来他用真剑,我也可以忍。”
暂时处理了一下慕容七的伤势,稳定住了,穆玉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被他打地半死的松岛新面前,冷冷地说道:“但是,他竟然动用了内力,你们自己定的规矩,打破的也是你们自己,现在还跟我讲规矩。”
“你要干什么?”看着穆玉走进松岛新,那个唯一站着的岛国留学生有些惊慌地问道。
“这是华夏,我们有句俗话,叫入乡随俗。”穆玉不带任何表情地说道:“既然你们无视规矩,那么就要按我们华夏的规矩来。”
“你不要乱来,我们道歉,我们赔偿就是了。”岛国留学生怕了。
“以武会友,点到为止,而你却阴险毒辣,处处想致人死亡,心地歹毒,拥有强大的无力反而会为害世人,那要他有何用。”穆玉仿佛没有听到对方的话一般,亲自出手,废掉了松岛新的武功。
“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本就昏迷的松岛新再次疼昏过去。
“你,你废了松岛君?”那留学生十分气愤:“你会后悔的,松岛家族不会放过你的。”
“想要报仇就来找我,我叫穆玉,西蜀大学大一学生,我就在这等着。”穆玉义正言辞地说道:“还有,这里是华夏,还轮不到你们岛国人叫嚣,带上这个废物,给我滚。”
“啪啪啪!”看台上的学生们,情不自禁,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来。
整耳欲聋,源源不断。
其实有种气魄叫做华夏魂,它并没有被遗弃,只是隐藏在每一个炎黄子孙血液骨髓的最深处,只需要一个引线,它就会迸发出来。
势不可挡,摧枯拉朽。
华夏有此魂,万载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