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硬公司的董事会内，关于韩铮和张家的话题，一众懂事吵得很厉害。
“我认为选择张家，是一种愚蠢的决定！”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传出了马丁的声音通过摄像头，马丁看着那几个支持选择张家的懂事。
“哦！亲爱的马丁，我们的首席科学家。我想你还是太年轻了。不会懂这些老头子才懂的东西。”其中一名懂事抖了抖白色胡子，无奈地笑道。
“如果你知道张家给了我们什么，你就不会这么轻松地说出选择张家是愚蠢决定这种话了。”另一名懂事厉声说道。他那黄土高原上的沟壑一样的皱纹，此时皱成了一团。不过这个老头说话的时候，中气还是十分充足。
“所以说，那群砸碎幕僚，给了你们什么？让你们神魂颠倒。”马丁问道。尽管他不认为电脑白痴的张家，会给出能够让大硬心动的东西。
毕竟那些只会占卜的愚昧家伙，在两千年以后就被黑客们一直压制着。占卜师？预言师？这些家伙在互联网的时代，对信息的获取能力可没有黑客那么强。
“你自己看看吧！”第三名懂事拿出了一张A4纸打印出来的清单，说道。
一名助手走到那名懂事面前，拿过清单，放在了马丁的摄像头面前。
马丁看着那份清单，瞳孔一缩。
罗伦斯，六月二十五号，将在新约市皇后区肯迪国际机场外的道路遭遇车祸身亡。
躲过之后，将在次年一月二十二日，与贝爷在阿拉斯加探险时遭遇突然南下的北极熊，遭到袭击后身亡。
躲过之后，将在次年九月二十五日，遭遇空难。
...马丁，七月二十日，将在次年八月，在大硬公司总部，因为连续工作三十九个小时，过度劳累猝死躲过之后，将在同年十二月南太平洋某小岛度假时，游泳溺水身亡。
躲过之后，将在次年八月，在大硬公司总部，因为连续工作六十二个小时，过度劳累猝死。
...“这是...”马丁看着这份清单，有些不可思议。
“这是张家通过占卜得到的，关于我们董事会全体成员在五年内可能遭遇的死劫。你应该知道，这个幕僚家族在预言方面一向很准确，当初他们就预言过华夏的崛起。”
“可惜无论是白宫，还是国会那边，人们都将这个家族的预言当做对华夏的报复。为了利益，那些人并没有选择相信张家。”
事实上，这名懂事的弟弟，就是一名国会议员。当初在对付华夏的提案上，他经常投出了反对的一票——那是因为这位懂事没少去游说自己的弟弟，让他保持华美和平，这样资本家才能赚华夏的钱。
“然而这东西对我们大硬并没有太大作用，按照我们的评估，这东西只值d级。”马丁冷声说道。
自己会被这群吸血鬼压榨到猝死，马丁心里已经有数。虽然他不确定这一天什么时候到来，但至少他能够为人工智能的设计做出巨大的贡献，这辈子也算干过一件轰轰烈烈的事情。
对于家里已经富有到不需要考虑别的问题的马丁来说，实现自我价值，显然比生命更加重要。而直觉告诉他，韩铮的病毒里，可能蕴含着与人工智能相关的线索。
现在，哪怕张家让自己开出了能够保护自己到寿终正寝的条件，马丁也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人工智能是他的理想，他不可能放弃。
“没错！”看着马丁，那名懂事说道：“虽然这东西只有d级，对公司的帮助没有太大益处。就算我们这群老不死的死掉了，其他热也能够顶替我们的位置，让大硬继续发展。”
“但是，马丁，你有没有想过，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我们这群人里面，半数以上都是上了六十岁的人了。老福特，肖恩，还有我，甚至都已经过了七十。马丁，你难道要为了你的理想，谋害我们的性命吗？”
听到这话，马丁有些哑口无言。虽然这些年，米国和老欧洲的白左越来越多，慷他人之慨以成就自身圣母的事情越来越多，但那只限于那群让他们思考都很困难的平民百姓。
他们这个阶级的人，可不会傻到做出这种蠢事。
“可是，”马丁想了想，说道：“如果我们杀了韩铮，恐怕病毒会落入其他人之手。”
“要知道，他作为一名顶级程序猿，情商可能比较低，但是智商绝对是合格的。我觉得他不可能就这么拿着病毒过来和我们交易。我感觉，他一定在某处藏了病毒，只要他无法回去华夏，那其他公司和势力，一定会得到这份病毒的。”
这时候，罗伦斯也站起了来，说道：“我们要未来的死亡清单，可以。但是我们不一定要用韩的生命去换取这东西。韩是我们公司称霸世界的必要条件，而这个机会会随着张家杀死他而失去。但如果我们放了韩，我们还有很多办法能够逼迫，或者游说张家为我们服务。”
“虽然我只是一个业务员出身，但是我也知道，在黑客处于明面的时候，他能够打败一切处于暗处，妄图偷袭的预言家！”
“没错！”听到罗伦斯的话，马丁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说道：“张家不是一直想要真正融入米国的上层社会吗？如果他们愿意帮助我们，减少我们出现意外事故的可能性，那他们自然能够获得超然的地位。”
“就算我们不让他杀死韩铮，他们难道就敢吭声了？”罗伦斯摊开双手，一副白人可以为所欲为的样子。对张家的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然而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张家的人一时搞不清楚情况，在预言的结果上作假，我们以后还是需要他们帮忙预言，而被他们假预言害死的人，那就是真的死了。”
“或许你年轻，意外比较少，可以不用考虑这些。但是我们这些老头子，却很可能成为张家暗中报复的目标。这点，你们敢赌，我们这些失去锐气的老头子可不敢陪你们赌啊！”
争吵，在大硬公司的这个会议室内，继续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