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疯了。”乔阳依然不以为意。
江雪接着说：“我们文松医院平日里做的最多的手术便是眼科手术，但竟有不少医院都打出宣传条幅：每日免费收诊十例眼科手术。这直接对我们的眼科造成了致命的打击，我们现在的眼科医生看的都是些小病。”
“噢？这是有预谋的，谁这么有钱要跟我们打擂台？”乔阳皱了下眉问。
江雪叹了口气继续说：“这还只是医院系统，在药品市场，前不久，突然有几家厂商共同开放了三十一种专利药品，开放专利意味着他们放弃了前期高额的研发费用，那些药任何厂家都可以生产了......”
乔阳打断了江雪问：“他们开放的药品刚好我们也有同类产品？”
江雪点头道：“没错，这才是最诡异的地方。”
“我们的对手已经不惜代价了。”乔阳的脸色凝重起来。
江雪继续在乔阳胸口划着圈，乔阳没回来的时候，她和白展亭一起担着压力，天天想着办法破局，现在她几乎都忘了怎么思考，把一切的担子都放到了乔阳肩上。
“这只是其一，我们所有在售的药物，竞品都突然在药店流通市场执行大力度特价，昔日黄金般的价格现在都变白菜价了。”江雪抱怨着说。
“这都没人管吗？”乔阳问。
“媒体天天炒作药价虚高，抱怨普通民众买不起药，看不起病，他们巴不得药企恶性竞争呢！”江雪嘟嘴道。
“白展亭查到竞争对手是谁了吗？”乔阳屏息问。
江雪摇了摇头道：“还没有，不仅仅是我们文松集团，包括我爸的青云集团，还有月轻寒化妆品都陷入了恶性竞争，惨状都只会比文松集团更甚。”
“我去，连青云集团和月轻寒也卷进来了？那你爸也没查到什么吗？”乔阳快要爆粗口了。
“我爸天天跟我交流信息，却也毫无头绪，倒是不久前白展亭接待了个客户，他们提出要收购我们全国各地的乔月会所。”江雪说。
“不行，谁也不行，乔月会所是非卖品。”乔阳毫不犹豫地说。
“那你明天最好去找一下白展亭，他们谈判进度很快，说不定马上就该敲定备忘录了。”江雪咧了咧嘴，她当然知道乔阳把乔月会所列为非卖品全是因为乔月。
“这个白展亭要是敢把乔月会所给我卖了，我非把他拆了不可。”乔阳气鼓鼓地说。
“他快委屈死了，你最好别对他太凶，他要是给你撂了挑子我看你怎么办。”江雪瞪了乔阳一眼。
“我有分寸。”乔阳的心终于沉到了谷底，没想到他才几个月没在商邑，集团里竟发生这么多的事。
江雪想了想又说：“苏婉的妈妈唐芸都退休状态了，这事儿搞得她又不得不重新出山，不过好在有陈伟调动金强实业的关系强力支持，月轻寒短时间内倒还扛得住，不过我跟我爸聊青云集团的时候，他很疲惫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竞争他的压力太大。”
“你有多久没去看你爸了？”乔阳拢了拢江雪的秀发问。
“好久了吧？最近我们这儿也是风声鹤唳，哪有时间回去啊！明天你代我回去看看他吧！”江雪轻吻着乔阳的胸口。
“好，很愿意为你效劳。”乔阳笑着说。
“按一周三次来算，你走了三个月，你算算你欠我多少次？你准备怎么还我？”江雪突然拍了拍乔阳的胸口嗔怨着。
乔阳突然一阵头大，要是他的女人都要求一周三次，还真得把他给榨干了。
“我都听你的，随叫随到。”乔阳嘴上可不能认怂。
“那我现在就要。”江雪说着，再次把乔阳扑在身下。
“等一下。”乔阳忙拦住江雪，将桌边那身情趣内衣拿起来，笑问：“这身内衣在哪儿买的？”
“不是我买的。”江雪摇了摇头。
“那是谁给你买的？”乔阳瞪眼问，装作马上就要暴怒的样子。
“你家苗玉给我网购的。”江雪娇俏地笑着说。
“苗玉这家伙脑袋里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乔阳有些哭笑不得。
“她才是满脑子的鸡鸣狗盗，这小丫头花花肠子多着呢！你什么时候看看她的电脑，你的三观会被毁掉的。”江雪咧了咧嘴。
“她电脑上有什么？”乔阳问。
“她有好多微型无人机，那些无人机无处不在，她......她拍下了好多人家睡觉的视频，这丫头什么没见过？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没见过的。”江雪哈哈笑道。
“回头得审问一下她。”乔阳苦笑着摇头。
“不说她了，接下来是我们俩的事儿。”江雪说着，又伏到了乔阳身上。
......
第二天一早，苏婉就重启了她的工作模式，一身职业装早早地赶到医院里去检查新建医院的一切，昨晚乔阳的缺席她也没有追问，只是狠狠地瞪了乔阳几眼。
乔月赶到医院里陪护着柳慕仁，江雪又回到办公楼里办公，一切都静了下来，一切都好像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
白展亭和一个国外的财团约好了第二天还有一个谈判，本来是在上午，他想把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一切先和乔阳做个沟通，就把谈判推到了下午，他则一大早赶到了乔阳的别院。
“最近怎么样？”乔阳一边给白展亭斟上香茗一边笑问。
“我快被折磨死了。”白展亭长吁一口气道。
“我听江雪说过我们的竞争态势，我们的对手究竟是谁？你有没有线索？”乔阳郑重地问。
白展亭拧着眉说：“今天下午要见的财团就跟我们的对手有关系。”
“噢？他们什么来路？”乔阳诧异地问。
“他们是来自欧洲的欧光集团，这是他们的集团资料。”白展亭说着话，递给乔阳一个档案袋。
乔阳接过档案袋，打开来，看到里面正是欧光集团的背景资料，股东信息等，他皱着眉看完，将档案袋扔回到沙发上，揉了揉眉心，不解地问：“欧光集团涉足旅游和娱乐产业，和我们有交集的也只有乔月会所，他们为了得到乔月会所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