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冲了进来。
她戴着口罩和墨镜,满头毛躁的卷发,身形略胖,但是能看出来是个女人。
她力气极大,一进来便冲到床前,把压在许欣欣身上肆虐的何建一把推开,推到地上,并且在他身上狠狠踩了几脚。
许欣欣松了口气,自己终于得救了。
那个墨镜女便转身看向大床上的她,仿佛又找到一个目标。
上前几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贱人,竟然抢我男朋友!”
许欣欣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
“没有,我没有抢你男朋友!我是被绑架来的!”
“没有?那你们在干什么?你说离被绑架到情人旅馆来?你骗谁?”
女人的力气让本来就挣扎的脱力的许欣欣挣脱不开。
“求求你放了我,我不可能抢你男朋友……”
许欣欣此时早没了帝都大小姐的傲气,她流着泪苦苦讨饶。
本来以为能摆脱被暴力对待的命运,可是却碰上这个疯女人。
“为什么不可能?怎么不可能?我亲眼看到难道还有假,我以为就我一个人喜欢这个窝囊废,没想到还有人会贴到他身上去!”
女人毫不客气的继续揪住许欣欣的头发,在她耳边大吼。
许欣欣被吼的头晕脑胀,再加上之前的境遇太过费心思,她不假思索的说了一句。
“因为我是帝都许家的小姐,怎么可能喜欢上这种人!”
女人的动作细微的停顿了一下,口罩下的嘴唇微微勾起,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凶神恶煞的声音。
“什么帝都许家的小姐,你骗谁呢!”
“真的,真的我是帝都许家唯一的女孩,我叫许欣欣,我家的权势全国谁不知道,我怎么会看上你男朋友!”
许欣欣一边流泪一边说,希望用这种说法打动这个女人的心,让她相信自己。
这个女人的手太重了,许欣欣觉得头发就要被揪下来了。
“你真是许家的小姐?”
女人贴近许欣欣大声问道.
许欣欣连忙点头。
“是的,我叫许欣欣,帝都的人都知道我。”
“就是那个从前情开始就很知名的许家?”
女人仿佛确认一般再次问道。
“是的!就是那个许家!”
许欣欣十分肯定的回答。
“哦……”
女人放松了手上的头发,许欣欣松了口气,按了一下头皮,觉得头皮疼的厉害。
看来自己是得救了。
许欣欣这么想,回去一定让爸妈狠狠惩罚何建,还有这个女人,竟然敢抓自己的头发!
突然,女人手一翻,又一次抓住许欣欣的头发,这一次抓的比上次的还多,力气更大。
“既然你是这么大家千金的小姐,还跑来勾引我的男朋友,你不是贱吗?”
“你这种贱人,还好意思在世上活蹦乱跳!”
“我要让你再也没脸见人!”
许欣欣措不及防被抓住头发疼的惨叫了一声,都听不清女人在说些什么。
她想挣扎,但是又不敢用力,生怕自己的头发就被揪下来,只是在口中哀求。
“你松手松手啊,我没有勾引你男朋友,我给你钱好不好?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钱?我不要钱,我只是想让你付出代价。”
女人的声音中透着一种浓浓的恨意。
她一手抓着许欣欣的头发,另外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剪刀。
许欣欣被剪刀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她要对自己动手。
“你……你要干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呀!”
她求救似的看了一眼地上躺着何建。
何建此时却好像被女人吓到了一样,躺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声都不敢出,甚至都不敢向她看上一眼。
“呵呵,”女人笑道,“你放心,我可不会要了你的命。”
“本来我拿剪刀来,试想在你漂亮的脸蛋上划上一刀,让你再也不能出去勾引别人。”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了我。”
许欣欣赶紧捂住自己的脸,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以为你长的有多美,其实也就是稍微白了一点罢了。”
“划伤了你的脸,对你来说区别也不大。”
如果平时有人这么说许欣欣,她早就发火了。
可是今天这么说她,她连连点头附和。
“是的,是的,我长得丑,花不花脸区别不大!”
“你这头发妖妖娆娆的让人讨厌,我现在把你的头发给剃了。让你还出去干尽坏事!”
女人说着说着就动起手来,她用膝盖把许欣欣顶在床上。
她的力气极大,许欣欣动弹不得,只能徒劳无功的用两只手在空中挥舞。
女人抓起许欣欣的头发用剪刀咔嚓咔嚓的剪了起来。
许欣欣看不见头发的情况,只能看到四处散落头发,听到剪刀的声音。
她劳无功的哭泣。背上被女人的膝盖顶的特别疼。
自己身上卷着被单,仿佛滑落了一些,不过大家都是女人,她也不是很介意,只顾着自己的头发。
许欣欣用力去推女人的手。
女人一边剪头发,一边吓唬说:“大小姐你的手要小心,这剪刀可不长眼,万一剪断了你一两个漂亮的手指头,以后你以后可就是个残疾人啊。”
“放心吧,我没有给你剪的很短,你去找个发型师,稍微设计一下还是很时尚的头发呢!”
女人笑眯眯的一边剪一边说。
许欣欣心中咒骂,却不敢继续挣扎,只能趴在床上大声哭泣着。
没过多久女人停止了动作,她看见趴在床上脱毛鸡一样的许欣欣,满意的笑笑。
“行,你现在可美多了!”
说完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发,把剪刀放到随身的小包里。
许欣欣心想这一场噩梦终于要过去了,等女人走了之后自己就赶紧离开。
突然听到门口有一阵的喧哗。
难道还有别的事吗,许欣欣心中快要崩溃了。
是的,恐怖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大门在女人进来的时候就没有关上,这时候突然涌进来一群记者,他们都拿着各色摄像机和话筒。
他们如同逐臭之夫一般涌进来。对着床上和地上的人拍个不停,闪光灯咔咔闪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