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毒妃心术:暴君请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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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真相

“黄侍郎?”云千梦又喊了他一声。

黄侍郎也终于慢慢转过了头,细细的看着云千梦的脸庞,而云千梦不躲不闪,她就是要让黄侍郎看看,她的模样里有没有他熟悉的影子。

黄侍郎越看云千梦,心就越虚,索性别过了脸,其实他已经暗自流出了很多虚汗。“太史大人胸前的半边玉佩也真是精致啊。”

“哦,你是说着青凤玉佩啊,是我爹留给我的,另外半边是凤头,可惜这玉终难全了,哎…”

黄侍郎停驻了脚步,目光无神,甚至全身都在打颤。

“黄侍郎这是怎么了?”云千梦回过头来饶有趣味的看着他。

“啊没,我感觉我身体有些差,我还是去御医坊抓几服药,太史大人先走吧。”说完黄侍郎就从南方离开了。

“哎呀,看来黄侍郎是糊涂了,御医坊可是在东边呀,哈。”云千梦轻笑一声,看来已经认定黄侍郎肯定跟他爹冤情有关系了。

走在他们不远的袁添全都听进去了他们的对话,他挨近了云千梦,死气沉沉的说:“太史大人何必这样挖苦黄侍郎呢?”

“嗯?我可没有挖苦他呀刺史大人,我可以为我自己喊冤吗?”

“大家都知道黄侍郎的儿子在十年前已经去世了,你为何还提及他的子女。”

袁添补充了一句,更让云千梦眉目更加明朗。

“哦?那刺史大人你可知是为了何事而去世的吗?”云千梦笑容以待,询问袁添关于黄侍郎儿子的死因。

“这,不太好吧,毕竟是他人家事,也不好说长短。”袁添还是有些自我修养的。

“刺史大人误会了,我并非想要打听是非,你也知道我入朝为官不久,对黄侍郎的事情也不甚熟悉,当然理解清楚较好,若不然下次我又无意中说错了些什么,岂不是又被刺史大人说教了。”

“啊…我没并有对你说教啊。”袁添担心云千梦误会他方才的言辞了。

“哈哈,这只是我一番玩笑话而已,刺史大人莫在意。”云千梦觉得袁添这人就是太过死板了,比她还不懂得讲笑话。

“那好吧,我与你说,黄侍郎的儿子在十年前得上了一种怪病,那场怪病使得他脊椎扭曲,看过大夫也不能治愈,不久之后就夭折了。”

果然,这跟何秋书儿子的症状一样,这么说的话,当时黄侍郎也想得到化曼菊岩草的治疗,这样一来他就有绝对的动机对他的父亲下手。

“这样啊,不过这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刺史大人怎么会记得如此清楚呢?”云千梦看袁添模样,也不过更好年纪三十而已。

“当年我刚入朝为官,而黄侍郎对有过提拔之恩,所以我才得知此时。”

“恕我多问一句,刺史大人应三十吧?”

“正好立冠。”

云千梦眼力不错。“但是从未听起过刺史大人有过妻妾哦,难道此时大人不着急吗?”

云千梦说到这里,袁添的脸蛋稍稍微红便没有继续搭话下去了。

黄侍郎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府中,慌忙的在桌上倒起了一杯茶解渴,斟茶的时候因为慌张而斟洒了而不自知。

“老爷你怎么了慌慌张张的?”黄夫人看着黄侍郎慌张的模样,为他解下锦袍来担心问道。

“当年侯王府还有遗孤…?”黄侍郎转过身,灰白着的脸色。

黄夫人听到黄侍郎提起侯王府的事情脸色也随之大惊。“老爷你究竟遇到了谁啊?”

“云太史。”黄侍郎整个人瘫坐在椅上,胡子随着身子的颤抖也跟着颤了起来。

“云太史?云侯王的后人?”黄夫人赶紧将房门给关上,担心隔墙有耳,回过身来挨着黄侍郎问:“当年侯王一家不是已经诛灭了吗?怎么还有后人存在?”

“她身上的青凤玉佩不会假的,而且还是凤尾。”黄侍郎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眼前夫人。

黄夫人停顿了半晌之后问黄侍郎:“他可是主动与你说上话的?”

黄侍郎点头。

“完了,这么说,云太史该不会知道了当年侯府谋反之事使我们从中操作的吧?”黄夫人也一同软瘫做在一旁,一同手无足措。

“那是谁透漏出去的呢?不然太史大人断不会无端端今日将玉佩挂在身上,像似有意查清当年侯王叛乱之事啊。”黄侍郎自言自语,实际上他是在问他的夫人。

“那还用说,肯定是小德子啊!”黄夫人可是记得的,他们当年让宫中的一个小太监替他们做事,偷出了先帝的玉玺藏于荫明宫,然后骗使云仕谦到荫明宫。

“可是小德子已经派人解决掉了啊,又怎么告知云太史。”黄侍郎越想越怕,听说云千梦最近破了香桥宫闹鬼的事件,感觉被云千梦盯上就准没有好事。

“小德子是否有没死也是未知数,老爷你忘了吗?当年我们为了杀人灭口找上小德子,小德子可是未断气便跑走了!”黄夫人还紧记得当年的场景。

“不可能的,当年那一刀割下他的喉咙,怎么会不断气!兴许只是跑远后就倒下了。”黄侍郎在自我安慰。

“哼,可难说,那小崽子当时偷溜的时候还想将那另外半边青凤头玉佩给抢去,若不是我看见了抢夺了回来,我们直儿就死得轻了,葬也要拿着云仕谦重视之物下葬!”黄夫人说道这里泪意阑珊。“只是我们苦命的直儿啊,方娶了小妾就这样离去了,离去了不到半年妻妾都跟着别人跑了,真是家门不幸。所以云仕谦死有余辜!若不是他不愿意将曼菊岩草交给我们,我们直儿怎么会死!”

“不行,为了预防万一,我立即向人查找一下京城内可疑的人,如果小德子没死,那么他喉前的刀疤便是最明显的标记,既然事情都已经隐藏这么多年了,就干脆隐瞒到底!”黄侍郎还是比较理性的。“别整天哭哭滴滴,赶紧吩咐下去叫人找喉前有刀疤的人啊,连乞丐也不能放过!”黄侍郎吼住了正在啼哭着的黄夫人。

“诶,我现在就去喊人。”黄夫人擦干了眼泪,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