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使动,我、石睿和两个警花,以肖雯洁和大黄以及贝飞舟队长在东木镇外分开。
我们要去拜访东木小学的校长吕谷山,今年有65岁了,她也是一名民俗专家。
半小时后我们来到了广泰市一处城中村,这里有一个民间戏剧文化馆,是退休后的吕谷山白日长待的场所。
我把桑塔纳停在村外,因为这城中村都是早期建筑,基本上只能通行电动车,进去有些麻烦。
穿过一大段小石路后,我们来到一栋三层楼外,早先前一步李同状也差不多时候到达,他刚要敲大门,听到背后脚步声转头看到我们。
他顿时眉头皱起来,这使我不明所以,问道:“不是通过电话了,你这表情是尸体没摸够什么意思?”
“你怎么带着刑警一起?”他说道。
“李同志,你是看不起我们女警花?”其中一个叫冰莹女警花有些不满,另外一个长得比较高大的警花,则是一脸冷漠看着让人有些惊秫。
李同状似乎跟她两很熟悉,毫不在意的表情,摇头道:“不是看不起,关于吕谷山的资料你也清楚,为什么还穿着制服来?”
“难道还要我们上班途中跳班去换衣服?”冰莹女警虽然带着笑容说话,却让我感觉有一股刑警审暗自的气势。
我有些不舒服后退一步,隔离了那气势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一点。
这时三层楼房大门被打开,一个满头花白的大爷伸头出来,道:“年轻人有什么事情?围着我们门外做什么?”
“警察?这里不欢迎你们,去去。”老头兴许一开始只在监控中看到李同状,现在看我们后立即色变了。
这下不用解释,我也知道为什么李同状生气了,两个警花也是脸色有些不对头。
另外那个长得都要有我高的个舒兰女警,开口道:“老大爷,我们……”
“不知道,老头儿是守法公民,你们速速离开。”老头儿说着缩头回去,大门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去。
“你看,搞砸了吧!”李同状摊摊手,无奈道:“不是我说你们两,每次去哪儿非要穿着制服,很容易被一些人拒绝,特别是这一代市民你们也不是不知道。”
“哼!”冰莹女警撇撇嘴,道:“还不是你当初来这里跟着检验一具尸体,行为太过直接导致的。”
“还怪我?”李同状快步走过来,指着两个女警道:“当时还不是你们警戒线没拉好,否则的话他们会看得到?”
“那你也不至于跟杀猪一样,拿着刀当初剖腹啊!”冰莹女警大吼着。
我摇头走到一旁,等了一会儿石睿返回来,他瞟了吵架三人一眼,道:“吕谷山答应出来一见,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多久?”我问道。
“她没说,但是会我想不会早,因为在排戏好像是。”石睿说道。
两个女警是看不到石睿的,但是李同状看得到也听得到,他转头看着我这边,说:“你没吓着人家吧?”
“你以为是这个时代的小年轻?吕谷山是一个文俗专家,很多东西都见过好?”石睿没好气的反驳。
李同状刚要说什么,他对面跟他吵架的两个女警花,顿时脸色非常不好的看着我这边。
我知道要坏菜了,因为按照贝飞舟所言,他的手下有些人对于鬼魂这类很忌讳,也就是李同状口中的小年轻。
果然舒兰女警把冰莹女警拉到背后,掏出枪对着我这边,冷声道:“你身边跟着什么东西?”
“没有啊!”我摊手说道。
“还敢说谎,没有的话你们在跟空气说话?”舒兰女警整张脸若冰霜,手扣着手枪扳机随时要扣动一般。
我不知道她是做样子逼迫我说实话,还是真的上膛了,也不敢去赌只能眼神示意李同状出面,毕竟他们熟悉知道怎么处理这类事情。
“还打算说谎?”舒兰女警背后的冰莹女警冷声,她也掏出手枪对着我。
“啊,杀人了啊!”
忽然一道声音从背后拐角的巷子口传来,我穿透看过去,是一个打扮时尚的老妇女,她吓得手中的包包都掉落在地上,。她的声音实在有够尖锐,我的耳膜都要被穿透一般。
砰!
这时候枪声响起来,我都没来得及反应,幸好有石睿这个鬼存在,拉着我避开了,子弹射出去穿透了三层楼墙面。
只听见里面一阵慌乱脚步声和喊叫声传来,接着大门被打开了,一帮老年人冲出来,个个煞气十足跑向两个女警察,大有要把两个女警察包围了。
“石垚交给你处理了。”李同状拉着两个呆愣的女警察往外跑。
我这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跑出老远了,然而他忽略了一点,拐角处那个老妇女迅速抓起地上的黑色包包,提着手拉带把三人甩回来。
看着这力道我估摸着,这位阿姨大概也是身手不凡,这广场舞怕是没少跳。
这时候要跑也来不及了,十几个老年人把我们为在中间,之前那个满头银发的老头儿,站出来喝问:“你们扰民是想干什么?”
“大爷……”
“谁是***,直接回答问题就好。”老头儿面目狰狞粗暴的打断李同状的话。
李同状一脸无辜,道:“好吧,老人家我们是跟呂校长约好了,不是要找事情您不要生气。”
“约什么约?”一个老妇女冷声,道:“你们这帮人就没好事,每次来我们这地方都害死一个人。”
“阿姨,这话可不能乱说,应该是死人了我们才会出现,您本末倒置了。”李同状不卑不亢的反驳。
老妇女一双眼睛瞪得滚圆,说:“谁叫阿姨?没礼貌的人。”
“说,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一帮老年人又把包围圈缩紧。
我这一看就知道警民关系不**,其中定然有误会,不能让李同状三人出面了,我尽力露出和善的微笑,道:“各位姐姐和大爷,能不能听我一句话?”
“你谁啊!”一个老妇女问道。
“我啊,是租在这里的人,刚刚被他们三人拦住问事儿呢。”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