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打出的这道灵气,闪耀着神圣的光辉,慢慢滋润着琳琅院长项禹伤势颇重的身躯。水系功法的强大在这一刻完全展现出来,竟然有着辅助疗伤的功效。
陈希砸砸嘴巴,突然想起在九嬉洞天中,天尊在讲解五行功法时,唯独对水系功法更为推崇备至。其原因就在于,修炼水系功法不仅攻守兼备,而且会有概率出现极为罕有的一类修士。
他们体内的灵气会发生奇特的变异,至强者可以令万物复苏、死人复活,即便是一般修炼有成者,也可以资助伤重之人运功疗伤,配合丹药可达事半功倍的效果。
他没想到洛水就是这种极为稀少且得天独厚的修士之一,心中欢喜异常,看到洛水收起功法,不由调笑道:“洛洛,我是不是捡到一个宝贝了,不,是大宝贝!”
陈希说着话,大白眼球转了几圈,还特意朝洛水丰满挺立的胸部瞄了瞄,这宝贝真够大的,嘎嘎!
“哼!你若想试试这水灵圣光术,我可以先把你弄成比项院长还严重的伤势。”洛水脸色大羞,呲着小牙,假意凶恶的说道。只是她柔美至极的小脸怎么装狠都不像,反而平添了些许调情的趣味。
陈希嘿嘿一笑,并未多说什么,走到洛水的身边站好。此时,项禹的伤势有所缓解,已从运功疗伤中慢慢睁开双眼。
陈希要的就是这个间隙,右手不轻不重的在洛水丰润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一下,脸上却并无任何异样,背着双手,一本正经地夸赞道:“项院长这么快就醒转过来,洛洛真厉害!”
洛水被拍得娇躯一颤,又恨又羞的盯着陈希,水雾般的绝美眼睛泛起层层雾气,轻眨之间,掩饰住有些发红滚烫的小脸,这个大坏人越来越坏了!
正这时,琳琅院长已经起身,身躯摇摆几下这才站稳,显然被两位金丹修士狠命一击,2000年的凝血草与水灵圣光术,也仅是保住了他的性命而已,身上法力所剩无几,再想复原,可得有些时日了。
项禹看到地上死无全尸的经成天,又发现徐巍奕已经不知所踪,脸色黯然神伤地摇了摇头。这种被莫逆朋友痛伤到心灵深处,远比身上的伤势还要难以痊愈。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声笑道:“多谢陈小哥儿和洛水姑娘施以援手,才保住老朽之命,实在是惭愧啊!”
“项院长有伤在身,我和洛洛本不愿多耽搁您的时间。只是我有几事想问个清楚,可否告之?”陈希抓住拧在自己腰间的小手,面容有些扭曲的笑道,言语间很是客气尊重。
“咳咳!无妨,陈小哥儿问吧!”项禹人老成精,哪还看不出来洛水这种小女儿的撒娇姿态,定是眼前的小伙子惹到了这个水一般的女孩子。
“在下无意碰巧此事,似乎是千钧学院经成天和徐巍奕两人在帮人达成一种目的,而且这人这事已被项院长猜测出来,这才引得他两恼羞成怒,在背后偷下毒手。我只想问一下,他们在做什么事,又是在帮谁做事。”陈希沉思片刻,笑着问道。
陈希清楚,一旦这件事和这个人搞清楚,七宗三院的复杂关系就会有了突破口。起码现在已经清晰,凭项禹的言行,他和琳琅学院都无意参与太平府利益之争。
太平府主百里奇曾讲述过,银星学院与腾龙阁和流云阁交好,千钧学院与落雪宗和灵仙阁和睦,却不曾想到千钧院长与腾龙阁主还是莫逆之交,只是如今落得一死一逃下场。
项禹凝视着陈希,沉默半晌,这才勉强笑道:“小哥所问,也是我这些年心中所疑虑之事。只是老朽已然心灰意冷,回去后也会主动请辞琳琅院长一职,再不问世事了。”
陈希心中暗叹,这项禹怕是对自己也有所关注,应该已猜测到自己是在为太平府主百里奇做事,只是他还念着百年旧情,无意再伤害徐巍奕,又不想怠慢我的救命之恩,才说出如此模棱两可的话,但也能得知一点,他们所做之事定与太平府府衙有关。
“陈小哥儿的救命之恩不可不报。只是老朽如今想不出什么好的答谢方式,就以此物赠送。他日小哥儿个人之事,如有需要,老朽当全力以赴。”琳琅院长项禹手托一物,言语中更是表明态度,不想参合到三院七府与太平府府衙的纠葛之中。
陈希本想推脱不要,他救项禹乃是出于本心,觉得这么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头儿不该落得如此凄惨,更何况就连银星学院的学员谈起琳琅项禹,皆是钦佩敬重,可见他的为人的确不是浪得虚名。
“这是八瓣仙兰!”陈希一时激动之下,竟然连瞎子都忘装了,脸色不由得有些尴尬,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陈小哥儿真乃奇人异士啊!”项禹哈哈一笑,毫不介意的替陈希下了台阶。
陈希嘿嘿一笑,八瓣仙兰正是天心所需七种材料之一,他也不能再客气下去了,沉思片刻,从储物戒中掏出霹雳金光符、血光太阴符和七劫斩龙符各五张,北冥诛仙符两张,笑道:“项院长出去之后,还需谨防宵小歹意,这有些符箓,威力还算不错,可做防身之用。”
“陈小哥儿的符箓,老朽可是亲眼所见,非同凡响啊!”项禹笑了笑,明白他的好意,看来这八瓣仙兰是他急需之物,这才以物换物,不肯占自己的便宜,但这救命的人情他还是打算暂记下来,恐怕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
陈希满脸虚伪的假意摆手,却是挥动拿着一叠符箓的那只手,摇的哗哗作响,根本看不出任何谦虚的样子。
“小哥儿若是闲暇之时,还望能来琳琅学院,给我那帮不成器的学员们讲一讲符箓之道啊!”项禹把符箓接在手中,凭他的见识,这些符箓较他所见那一次,又有所改良,威力极为巨大。
陈希看着手中的八瓣仙兰,喜不自胜,若纯白兰花一般,八片微微合拢的花瓣,蕴藏着令人惊颤的能量,每一片花瓣都有不同法则道韵显现,虚无朦胧间,互相融合排斥,又形成新的法则,很是奇异,的确是天材地宝中的绝世奇珍。
听到项禹邀请,陈希嘿嘿一笑,举着八瓣仙兰说道:“项院长之邀,哪敢不去。这有八片花瓣,我就去讲解八回好了。”
“呃!好,好啊!”项禹偷偷擦拭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好在是送的八瓣仙兰,这若送的是千叶紫灵花,还不得骚扰自己千次以上。
他心中清楚,陈希哪会去琳琅学院传授符箓之道,不过是打着这个由头来骚扰自己而已。也是怪自己多嘴,被这小子抓住机会。他若是问不出心中所想之事,怕是不会罢休了。
洛水一直在旁边默默的站立,这时她眨了眨水雾明眸,眼中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这个大坏人,一点都不知道谦虚,而且还让他钻到空子了,这位项院长从此怕是不得安生了。
“陈小哥儿,你有空多注意一下银星敖和宜院长吧!”项禹无奈之下,只好把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算是答复了陈希所问,此外也有别再来骚扰的意思,伤势太重,禁不起你三番五次的折腾了。
陈希愣了愣,想起敖和宜与左凤熙的对话,事情似乎渐渐浮出了水面,心中一喜,笑哈哈的说道:“我和洛洛还有两个地方要去,就此别过。还望项院长保重身体,闲暇时再过去探望。”
“且慢,这里还有两部地级术法,陈小哥儿拿回去送人吧。”项禹摇头苦笑一声,看来这小子死缠不放了,但他还是大气的提醒一句。
陈希想了想,也没客气,找洛水要了两个空白玉简复制下来,把那两部地级术法还给项禹。
两人简单客套一番,出了鸣音楼,送走项禹,陈希眉头再一次皱起来。
这一次三院七府开启苍梧深渊,唯独银星院长敖和宜没有参与进来,本就心中有所疑惑,又恰巧在解救琳琅院长之后,让自己多加注意此人,必是有所知悉才会如此告之自己。
想起百里奇曾讲述之事,银星学院一向与腾龙阁和流云殿交好,而敖和宜与死去的千钧院长经成天常年交恶。
而自己亲眼所见,经成天与腾龙阁主徐巍奕私下交情近百年,又依据项禹猜测,表面不对付的经成天与敖和宜不过是做样子欲盖弥彰罢了,看来银星、千钧和腾龙阁才是一条线上的,可通过徐巍奕或敖和宜再继续挖掘下去,就能找到一条关系利益带,他们所对应该就是太平府府衙,这才是自己以后的主线。
“在想还有谁和他们同流合污吗?”洛水温柔一笑。
陈希点点头,其余宗门目前还无任何发现。自己有意与之交好的战斧宗,通过这一次鸣音楼所见所闻,他也不敢再轻易相信了。
“查一查那个左凤熙副院长的背后,也许会有所收获呢!”洛水轻声说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陈希抬手一拍,本想拍自己大腿来的,却临时拐了方向,一巴掌拍在洛水的翘臀之上,坏笑着逃窜而去,越拍越舒服啊,这手感妙极了。
“大坏人,你给我站住!”洛水羞涩万分的追了过去。
在别人眼里危险时刻存在的苍梧遗址,却成了他们打情骂俏之地,感情就是在这一点一滴中,慢慢积累升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