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客气的坐下,打量了一下屋子,“真不错,现在见你真是困难,没有预约还真不容易见。以前我就知道一些业务不顾一切的等着见高层,当个业务原来这么惨。”
萧然笑了笑,“我不想见人是因为我想清静一下,没想到你会来。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我把今天夏雪的事情对萧然说了一下,“我没有管理过公司,你说夏雪说的对吗?”
萧然点点头,“当然了,她说的很对,如果想要公司运行的更好,就是抛弃感情。你也说过,家族企业很多弊端。财务是公司的核心,是公司最应该保密的地方。至于说到外包,那就更对了,你只要付给工程组钱,出了任何的事情都与你无关,而且万一出现质量问题,你也可以到法院起诉工程组,这样对谁都好。虽然会多花一些钱,但却没有了后顾之忧。”
“可是这样会不会对不起朋友?”
“当然不会,这样一来,你的朋友挣得多了,有了自己的安装公司总要比给别人打工强,至于营销策划也很关键。就像现在奢侈品,化妆品之类的,都有自己的策划营销团队。一次成功的策划,可以让公司在短时间内火爆起来,这是广告做不到的。你要想做大,想成为上市公司,那么策划是少不了的。”
我点点头,“我明白了,那你有什么事情想问我。”
“你喜欢玩枪战游戏,所以我来求你指教了。”
当天傍晚,我刚刚从店里出来,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开始我不知道是谁,电话一开口就说:“黄先生,我们陈总想见你。”
我一听愕然了,“陈总,哪个陈总,我不认识。”
“黄先生,是真的,陈总约你。”
我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直接挂了电话,可是电话又打了过来,我没有接。过了一会儿,我都快到家了,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的电话,我无奈的接了起来,“你到底是谁”
“你可真没劲,开个玩笑居然还给生气了,连电话都不接了。”
“你到底是谁呀。”
“我是陈楚琳”
我和陈楚琳坐到了我家附近小饭店里,她见了我,冲我撇撇嘴,“你可真是一点儿男人风度都没有,我找你你居然让我来你的地方,你知不知道做为一个男人你应该去我想去的地方。”
“现在我比较忙,能见你就不错了,我到了家还要想设计图呢。”
“我想如果你当上了大老总,我想那些业务员想要见你,肯定也是非常的困难。其实我觉得那些大老总天天就一点儿时间都没吗?我觉得不是呀,你想啊,我伯也不是天天没有时间,小客户都是一些主管就主张见了,大客户也没有多少,整得跟见总统似的。”
这个问题我曾经有也想过,就像现在的萧然,我笑了笑,“其实也不是那样,不是所有的人都把自己看高。因为这些成功人士都觉得自己手下的团队能够做到最好,也有一定的客户,所以根本不把一些业务放在眼里。而且业务都是为了赚钱的,所以不见也很正常啊。”
陈楚琳点点头,“你说的也对。”
“你找我干什么,肯定是有事吧。”
“陈楚歌要结婚了,你去参加吗?”
我不由的笑了,“这似乎不是你应该告我诉吧,应该是秦玉告诉。她嫁妹妹你来通知我。”
陈楚琳摇摇头,“我当然不是代表秦玉来,我是代表陈楚歌的。这次他们结婚,我来发请帖,给!”说着把一封请帖一包糖果还有一包香烟递给了我。
我愣住了,陈楚歌结婚居然请我,这什么意思。
“怎么,不想收啊。你想想啊,如果陈楚歌请你肯定不会去的,但是我哥结婚我请你去应该没毛病吧,对不对。你去吧,是我请你去的。”
我十分的不想去,淡淡地说:“让我想想吧,我想陈楚歌肯定和你说过我们以前的事情,我以什么身份去呢。虽然上次喝酒我们都把话说开了,但我们之间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化解的。”
陈楚琳有些不不屑,“我告诉你吧,像你这样一个人,永远也当不了优秀业务员,成不了大气。你去又不是冲着陈楚歌去的,你是冲着我去的,谁知道我们是朋友。你和我哥成了仇人,难道我们也是仇人吗?”
她的话也不算没有道理,“那好吧,我去,不过说好,我可是冲着你去的。”
“知道了!”
“对了,他们要结婚,看来你伯是同意了呗。”
“没办法呀,陈楚歌这么一闹,他能有什么办法。也只能认秦茂溪这个儿媳妇儿,你放心吧,茂溪肯定不会受委屈的。”
“那就好。”
陈楚琳跟服务员要了一瓶白酒,给我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一杯,一瓶已经见了底,旁边吃饭的人都冲着我们这里看过来,谁能想到一个小姑娘竟然敢这么喝白酒。
我立刻拒绝了,“这两天事多,肯定不能喝这么多。”
“切,这算什么呀,我们不是一口下去,我们两口。”没等我说话,陈楚琳就一口喝了半杯。其实我不是喝不了,我对白酒免疫,但是万一个陈楚琳喝多了,让人知道了不好。
“你别这么喝,一会儿喝多了多难受。”
陈楚琳摇摇头,“行了,你怎么跟我妈似的,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把酒喝了。”
我被他这么一将,也喝了半杯,吃了两口菜,陈楚琳又把剩下的那半杯喝了下去,我非常的惊讶,她想干什么,这明显就是想喝多了,但是看着陈楚琳我看不到她的心事,我不由的小心起来,这里千万不要有什么阴谋吧。
“那好吧,我可先说明了,喝完这杯,我可不喝了。”
陈楚琳的脸红了,点点头,“行,喝完这杯就不喝了。”
酒下去的这么快,我多少也有些难受,“陈楚琳,你今天就是专门给送请帖来的吗?”
陈楚琳眼睛因为酒精的缘故,开始通红,“当然不是,我……我是……我是想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