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不解地问道:“可惜什么。”
“你想啊,陈楚歌跟秦茂溪还有过一段情,虽然说秦茂溪说他们已经分手了,可是究竟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陈楚歌只是利用萧然。也有可能他是真的爱萧然,那秦茂溪呢?”
任雪愤愤地说:“他就是个人渣。”
很快签约合同结束了,萧世荣的朋友也纷纷祝贺,在万达酒店萧世荣已经安排了午饭,我们纷纷走了出去,出了磐石,我就听到头顶上面有阵阵的轰鸣声,抬头一看,是几架无人驾驶的小型飞机,这种飞机在商场庆典或者宣传的时候能看到。
飞机在我们的头顶盘旋,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突然飞机好像洒下了什么东西,一团一团的,当我看清楚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也惊呆了,居然是红色还是蓝色的玫瑰花瓣,整个磐石前面的大街都铺满了,这得多少钱啊。飞机一架一架的飞了过去,短短一分钟时间,大街已经是一片花瓣的海洋,别说是我了,就是见面大世面的商界精英大亨都愣住了。
当我们回过神来之后,陈楚歌就站在磐石大街的对面,手里捧着金黄色的玫瑰正缓缓的朝着磐石门口的萧然走过来。
“我靠!”任雪惊讶起来,小声地对我说:“安哥,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策划一场求婚的仪式,如果是我,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我也低声说:“我靠,你知道这得花多少钱吗?我要和陈楚歌一样有钱,我比他玩儿更大。”
音乐声响起,陈楚歌走到了台阶上,两旁的人都纷纷给让开了路,还有人在掏出手机拍摄,而且我还发现后面真的有摄像人员,陈楚歌是胸有成竹。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陈楚歌与萧然的身上,没人说话。就连萧世荣也站到了一边,用耐人寻味的表情看着他们。
萧然好像要哭的样子,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女人都是这样,面对这种难得一见的浪漫现场,而且主角还是她自己,她没有主动扑到陈楚歌的怀里很不错了。
任雪小声说:“萧然啊,千万不能答应,陈楚歌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没说话。
陈楚歌单膝跪到了地上,捧着自己的玫瑰,认真地对萧然说:“萧然,我爱你!这束金色的玫瑰代表我对你的心……”
可是陈楚歌的话似乎还没有说完,萧然温柔地问道:“陈楚歌,你这是向我求婚吗?”
陈楚歌点点头,“对,嫁给我吧,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结婚。从此以后,我们患难与共,携手……”
“陈楚歌,你起来吧。”说着把陈楚歌拉了起来。
我无声的叹了口气,任雪就想冲出去阻止,我一把把她拉了回来,“你干什么。”
“我不能看着萧然往火坑里跳。”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从人群里冲了出来,我一看,是秦茂溪,她冲到陈楚歌的面前,一把抢过陈楚歌手里的花,用力的扔在地上,使劲儿的踩了又踩。陈楚歌愣住了,刚要开口,秦茂溪就是一个嘴巴。
“陈楚歌,你还是不是人,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居然跑到这里跟别人求婚,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今天我要揭穿你这个禽兽的真面目。”
陈楚歌脸色难看,强压着自己心里的火,“你是谁,你为什么陷害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听到了吗?我不认识你……”
秦茂溪冷冷一笑,“我听到了,我还听到了你的内心在颤抖,你说的太没底气了,你不认识我。用不用现在把证据拿出来让大家看看。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怀了我的孩子,用不用去医院做鉴定啊。你为了自己,你为了能够骗走萧然手里的土地,你居然抛弃我而选择她……”
陈楚歌大声的吼叫起来,“你给我闭嘴,闭嘴……”
“你给我闭嘴……”这一声是萧然喊的。
陈楚歌回过头看萧然,“萧然,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认识这个疯女人……”
萧然也是冷冷一笑,“陈楚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磐石走向破产,难道不是你做的吗?你可以把任何的人当做敌人,就是我和秦茂溪你也不放过。实许告诉你,我早就知道你和秦茂溪的事,茂派给都已经和我说了。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曾经以为磐石破产,我会接受你,你以为我重开磐石,我会接受你,你错了,我不会,一个连自己的过去都不敢面对不敢承认的男人怎么担当起责任,在你的心里,只有阴谋诡计,你什么时候能够真正的坦然面对我。无数次设计陷害,用手里的臭钱打压别人,你以为这样你很光荣吗,你就高高在上了吗?你错了,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恨你,你的人品太差,像你这样的人,也不配得上这满地的鲜花……”
陈楚歌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侮辱,有些恼怒,但又不能发泄,“萧然,你不要太过份。”
“我过分,你不过分吗?你把一个女人的肚子搞大,还向我求婚,你不过分吗?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说啊,你把我当什么了……”萧然几乎是吼出来的,突然转过身,进了磐石。
我拉拉任雪,悄悄地退出去,上了车,看着台阶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陈楚歌,我觉得这就这种人应该有的下场。
“真是想不到,萧然还是拒绝了,也真是的,陈楚歌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还来求婚,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行了,其实现在受伤的是萧然和秦茂溪,等到晚上的时候,我把他们约出来,好好的谈谈吧。尤其是秦茂溪,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呢。”
“那你,那你不回家过年吗?”
“我们的好朋友都没过好年,我们好好劝劝她们吧。现在只有我们才能安慰她们,别人管不了用。”
“你是说你自己吧。”
“什么意思?”
“你难道没听说过吗?一个女人想要哭个痛快,要找一个男人的肩膀。她们想哭,当然是依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