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就明白了,夏雪来是想把灯卖给我,让我卖出去。本来我是想拒绝的,但是仔细想想,这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趁着他们有困难,我应该把价钱压低,这样就赚的更多。想起夏雨对我的作法,现在我不让他赔钱就已经很不错了。
“夏雪,当初你哥的做法你也知道,他利用我让自己生意好起来,现在这种情况,也是他咎由自取。做生意还是诚实一点的好。这次我拿下了市政工程,就是与永立的李老板合作的,我们还签订了合同,所以我不能与你们合作了。如果到了期限我与永立终止了合同,我再考虑你们吧。”
她一听就有急了,“黄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现在我哥的厂里有很生产出来的灯具,都是新的,而且创意上也绝对没有问题,我想你现在的店里生意还不错,能不能买下我们一批灯具,让我哥把工资发下去,不然告到了劳动局不说,工人都是走光了,到时候我们肯定要破产了,黄哥,你就帮我一次吧。”说着,她哭了起来。
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任雪居然提着吃的来到了我的店,看到有一个女人在我的面前哭,脸色突然就变了,“任雪,你来了。”
任雪把吃的放下,看看夏雪,问我:“她是谁呀,为什么要当着你的面哭,你们什么关系?”
我知道这是任雪怀疑我了,“任雪,她就是夏雨的妹妹夏雪。”
“什么,是她,就是利用你设计那家灯具厂。”
我点点头。
任雪一听更来气了,“原来是你,你来干什么?”她的语气非常不好友好,还有些生气。
我让任雪坐下,解释说:“是这样的,夏雨的灯具厂让人给骗了,现在大量的灯具卖不出去,想让我买下来。”
“你是大头啊。姓夏的,告诉你吧,安哥不是救世主,他没义务帮你们。现在你们再困难,与安哥没有任何的关系。安哥这次成功的设计出了新概念灯饰,但是受益的却是你们。你们不把安哥当做朋友,还害他。你还有脸在他的面前哭,你现在马上给我走,现在安哥有了新的生意伙伴,已经不需要你们了,你走啊。”
我劝任雪说:“任雪,别这样。夏雪也不主厂里的事,这都是他哥种下苦果。”
夏雪站起来,擦干了眼泪,“对不起,对不起。”说完就走了。
作雪还有些气愤,坐下来,盯着我看,“安哥,你真是色。”
“我怎么色了。”
“难道不是吗?如果换做是我,我早就把她哄出去了,现在你敌人的妹妹坐在你们的面前哭 ,你居然也看的下去。”
我摆摆手,“也不是这样,你想啊,有一句话说的好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的永远的利益。现在他们遇到了困难,我可以落井下石。主动权在我的手里,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没有销路,灯砸在自己的手里什么用都没有。总不能给工人的工资给灯吧。如果我要想买,肯定也成本的价格来买,甚至更低的价格,这样的我就挣得更多。就算他们知道我是愿意压低价格,他们也没办法,而且还不会怪我, 因为我能在他们关键的时候伸出手。现在我也看明白了,商场就是战场,他曾经那么对我,我现在也这么对他。明天我就给他打电话,低价买进一批灯具。”
任雪也觉得非常有道理,“那好啊,现在你就给她打电话,给她希望,也让她有考虑的时间。”
“行!”
于是我拨通了夏雪的电话,在电话里对她解释了一下,希望她能够回来,我们再谈一谈。
夏雪很快就回来了,任雪坐到了一边,打着电脑游戏。
于是我问了一下价格,便开口说:“你们的报价有点儿高啊,要知道与我们合作商报得可不是这个价格,如果是这个价格,我肯定不能接受。”其实夏雪的报价已经很低了,但多少有些利益在里面,她也不想让她哥赔钱。可我绝对不能让她好过,现在这个时候想赚我的钱那是不可能的。爱卖就卖,不卖拉倒。
夏雪也明白,现在灯具在价格上都很透明的,质量的好坏虽然也存在着差异,可她家的灯具我看过,质量是最好的,“黄哥,只要你能买,我就以成本价给你,现在过年了,工人要发了工资回家过年,所以我也不想赚钱。”
“那好吧,我看这样吧,明天发一份报价给我,我得让业务看看,有时候灯市的行情我也不知道。”
夏雨答应了,说一早就把报价给我。
看到了夏雪这次真走了,任雪凑了过来,把吃的拿出来,“快饿死我了,安哥,我们一起吃吧。我也知道你现在忙,可是我也帮不上你什么,所以我就让家里给你做了有机猪肉给你。”
“有机猪肉。”
“当然了,现在很多公司都是有自己的种植养殖基地,万达,阿里都是这样,青沙也有。我告诉你吧,这种猪肉就是你有钱也不见得能够买的到。以前网易还发过有机猪肉,不知道现在为什么不发了。”
我呵呵的笑了笑,“行,那我好好吃。”我又拿了瓶酒,打算喝两口,三楼是住的地方,喝了酒就去三楼睡觉。
因为心里高兴,我喝有点多,任雪放了水,想让我去洗澡,可是我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就想这样躺着。任雪拉起了我,“你起来了,你现在都成懒猪了,去吧。“我冲完澡,很冷,大冬天的洗澡,屋子里就是暖和也没有夏天的感觉。任雪又一次把拉了过去,“有些冷吧,头都是湿的,我来给你吹吹吧。”
等头发吹干了,我也不想睡了,而且还精神起来,我搂过任雪,“老婆,你身上的味道真香,好香。”
“少来啦,难道你身上是臭的。”
我们的心情都很好,事后,任雪把头紧紧地靠在我的肩膀上,问我:“安哥,我突然有些茫然了。”我有些奇怪,点着了一支烟,“你说我们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