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和王宁这两天在一起的生活,让感觉到了什么是生活,他过的没我好,我年薪百万还有外块,而他呢,什么都没有。我还有朋友,他呢,一个朋友都没有。他可能比我孤独寂寞,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和他比起来,我好像生活在天堂一般,他的挫折要比我多,可却他却比我知道怎么去面对,想想自己还真不像个男人。
其实他有一个句话说的很对,只要打工就没有不被压迫的,就是卖个东西也整天被城管追着跑。
“你打算干什么,就这么卖一辈子东西,天天被城管追着跑。”我问王宁。
“谁想啊,其实我早就有想法,只是因为没有钱一直没有实现。”
“什么理想?”
“你知道翡翠园吧,那里是很多新建的楼盘,也是市里现在重点开发的地方,虽然说现的房子的价格很高,但是总会有人买。买了房子之后就得装修,你说是不是,只要在附近开一家店,生意肯定好。”
我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王宁叹了口气,“就是因为我没有钱,租不起那里的房子,就是小门店,一个月都要好几千,更不用说大地方了。”
“那你想卖什么,沙子,水泥啊,建材的。”
“那多累呀,而且利润还低,运输也不方便,好多地方禁止货车通行。卖灯具啊,我爸是电工,我也会,看个图纸什么的没有问题。再找几个副手,就可以开业了。不过,就算我能租的起,也投不起资。”
我仔细一想,那里不正是夜来香酒吧吗?
现在的夜来香酒吧已经关门了,我们正好租下来。说干就干,绝对不给留下任何的退路,所以我马上告别的了王宁,让他等我两天。回到龙腾,我正式辞职了,布朗知道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也同意了我的辞职,龙腾的老总又回到了潘娟的手里。
不得不说命运就是会捉弄人,潘娟已经以为自己输了,却又一次成周永海的对手。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马上托欧阳联系了那家酒吧的老板,房子是他的,当天下午,我带着欧阳和王宁还有酒吧的老板来到酒吧。酒吧里已经落了一下子灰尘,看样子很长时间没有人打扫过了。
酒吧老板看着酒吧说:“唉,你说吧,好不容易挣了钱,把这门店买下来,生意又不景气,这些年的积蓄全扔在这里了。你们不是想卖灯吗?多合适的地方了,我们也是老朋友,这酒吧一共三层,面积绝对不少,虽然比不上星空,但是这样少了很多开支。”
当天我就交了钱,租了一年,老板真的没跟我们多要,一个月两万多块钱。
开业的这天,就像茂溪的小店,也燃放了烟花,我似乎也看到了成功在向我招手。我通知萧然和任雪他们。
任雪像女主人似的,来回的看。
酒吧的的格局我没怎么办化,只在屋顶和墙壁的四周装了很多的灯,中间是几张桌子,上面放着干净的茶杯和茶壶。整个酒吧都显得那么安详与宁静。
任雪搂起我的肩膀,“安哥,这是你自己设计的?”
“那当然了,我可是游戏设计,这个简单的室内设计难不住我。怎么样,感觉不错吧。来,我们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高中时候的同学,王宁,我们曾经是好兄弟。”我又王宁介绍了我的朋友。
可是我看的出来,王宁有些失落,因为这里没有他的朋友。
任雪拍拍我的肩膀,“安哥,你开业呢,我也不送你红包了。”
萧然接过话,“你们都要结婚了,都快成她媳妇儿了,还送什么红包。”
“这不是还没成呢,青沙最近买下了一栋楼,要装修,到时候灯具就用你们的,你们可报的价高一点儿,我爸爸不会在乎那两个钱儿的。萧然,你没给安哥包红包吗?”
萧然端着酒杯,“也没有,我和你的礼物一样,给他一个单子吧。”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说了一句:“开业大吉,怎么没有通知我啊。”我们回过头一看,居然是南林。她怎么来了。
我一愣,“南林,我昨天去你家的时候,没有看到你,以为你还在外面玩儿,没回来呢。”
南林笑笑,眼神里已经没有从前的那种失落与空洞,“我今天早上回来的,回到家里发现一个人都没人,我问了一下保姆,才知道你居然不当CEO了,当起老板了。”
“南林姐,你的红包呢?”任雪问道。
“红包啊,我倒是没有,我是来应聘的,我来当这里的业务员。”
顿时我们哈哈大笑。
可是开业的第一天就不怎么景气,连一个灯泡都没卖。我以为今天就算过去了,到了傍晚的时候,一个妇女找上门来,说他家有所新房子要安拉线装灯,让我们过去看看。我和王宁立刻跟着去了。
女人住在离酒吧不远的城中村。
可是我们刚跟着女人进了院子,就有一个老太太抱着孩子进入了院子,女人极不耐烦地说:“受罪儿,你又来做什么?”
“我来找你你借点儿吃的,孩子他饿了……”
“没有,没有,快走快走……”无情的女人下了台阶一边说一边推搡着老太太,想把她赶出院子里。
“梅情他妈,你就给点儿吃的,我不怕饿,只要给孩子两口就好,孩子真的饿了……”老太太再也忍不住,再一次把孩子的脸贴到自己的脸上,眼泪滴到孩子的脸上,一滴一滴,孩子的眼泪与老人的眼泪交织在一起……
女人冷漠着盯着老人……
让我更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老太竟然抱着孩子突然跪在了那妇女的面前,“梅情他妈,看到孩子的面上,你就给我一点儿吧,你也有过孩子,你能明白的。”
“和你们家做邻居真是倒霉,倒了八辈子的霉!”说完妇女愤愤的走进屋子里,很快就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馒头,走到门口,“下次不要再来了,再来我一定把你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