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不会的,欧阳这个人你应该知道,他怎么会恨你呢,据我所之,他似乎对你还有点儿意思。我看呐,你们两个将就一下就行了。”
秦茂溪有些不好意思。
没过多久,欧阳来了。因为事先我没有告诉他茂溪会来,他走了过来,看到了茂溪也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坐到了我的身边,只是没有和茂溪说话,这是一个不好的开始,我淡淡地说:“我们好长时间都不见了,夜来香酒也关门了。茂溪我看你不如自己创业,把夜来香租下来,我看在那里开个超市不错。你发现没有,那附近卖什么都没有。”
可是欧阳翅插话了,“要我看,不应该在那里开超市,应该开一个花店,夜来香的对面就是约会圣地,百花谷,那里搞对象的太多了,如果在那里开个花店,生意肯定会不错的。”
我转过头问茂溪,“那你以为呢?”
秦茂溪叹了口气,“我倒是没什么想法,如果我有钱我就把那里买下来,开一家琴行,平时教教课。对了,黄哥,你们拍的那个记录片已经播放了,反应挺不错的,真是想不到你和欧阳居然上了电视。”
我突然有一种恍惚的感觉,自从拍完那个记录片之后,因为种种原因,我居把它给忘了,洪楠呢?小丸子的妹妹呢?似乎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了。我不由的伤感起来,也不知道秦玉在监狱里过的怎么样,他会不会像我所说的一样成为第二个迟志强,用一首首让人心酸的歌曲告诉人们一段段感人的故事。
想到这里,我又问道:“茂溪,你想不想唱歌,你看这家酒吧没有歌手,我估计你一唱歌他们肯定把你当神一样看待。”
秦茂溪似乎很久都没有唱歌了,点点头,“好啊!”
我跟酒人里的工作人员说了一下,他们很愿意,很快秦茂溪便抱着吉他上了台,唱起了台语版《心情车站》,想想我听这首歌的时候还在上学。
借着秦茂溪唱歌的时候,我问欧阳,“茂溪来了,你怎么不理她呀,怎么着我们也是朋友,就因为上次的事你还耿耿于怀呢?”
欧阳骂了一句草,“我哪有那么小器,我来的时候,你看她理我了吗?”
“她一个女孩子,你怎么可以让她主动和你道歉呢,这你得主动,懂不懂。我问你句实话,你到底喜欢茂溪吗?要我看,你们倒是可以在一起,她可以天天唱歌给你听。”
欧阳笑了笑,“以我的实力找个唱歌的还不容易,只要我想,大把大把明星往上我身上贴。”
“行了吧,让谭唯唯跟着你怎么样,那个妞儿那叫一个猛,一首《开门见山》,保证让你耳目一新。”
“我草,我看还行。那你呢,你想要谁?”
“其实我想要的,你想象不到,云朵,尤其是她唱的那首《云朵》,唱出的我心声。可是我总觉得那个拍MV的导演就是一个脑残。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母亲的样子,还是唱歌母亲的歌。”
很快秦茂溪就唱完歌,走了下来,喝了一口酒。
“欧阳,茂溪唱得那么好,你有什么礼物吗?”我说。
欧阳笑了笑,抬起头对服务生说:“服务生,给我拿一块毛巾来。”
服务生马上给了欧阳一块毛巾,欧阳接过,蒙在手上,对着我们神秘一笑,吹了一口气,迅速拉开毛巾,一朵鲜红的玫瑰就握在他的手里,我不由的惊讶起来,原来欧阳这小子居然会魔术。
秦茂溪也愣住了。
“茂溪,这是送给你的。”
这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到我们的身边,对我们的客气的说:“你们好,我是酒吧的老板,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情。”
我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事,随口说:“你问她。”
龙腾换了新的服务器,果然比以前服务好多了,想想也真是不错,真像和绅说的那样,天灾人祸,我能发财,兴修水利,我能发财,开个粥厂,我照样捞不少。我现在的情况也是这样,扩大公司规模,我能发财,采购机器,我能发财,就是与东方公司说了一下对他们公司很满意,我也能捞不少。前前后后的几个月,我挣了一年的工资,虽然现在我的已经说的上是百万富翁了,可是我依然快乐不起来。
华星的业务不断下滑,这个月已经进入了低谷,游戏的收入只有七年前最高峰的百分之五十。为此布朗也很发愁。为此布朗把我叫到了华星,还有龙腾的一个游戏设计师。
周永海的脸色不太好,坐在会议室里一言不发。
当然布朗也没有好脸色,“周总,最近华星是怎么回事,一月不如一月。再看看龙腾,不说游戏就是其他方面的收入也节节高升,你是不是应该在自己身上找找问题。”
布朗的说得很不客气,周永海五十多岁被人如此的责备,心里肯定会非常难受,都一个要离开的人了,就不能手下留情吗。
我接过话,说:“布朗先生,其实游戏的利益下滑,也是不能避免的。”
布朗突然一愣,显然没想到会这样说。周永海也没想到,“那你的意思是我说错了吗?”
我摇摇头,“不是,我当然没有这个意思。游戏是时代的产物,没有永恒的游戏,只是老去的青春。我在上学的时候是游戏迷,我以为我离开不游戏,现在我才明白我每天的疲惫已经让我没有精力再过多的打游戏了,人可以离开游戏,可以拒绝毒品,可是我们却离不开生活。我看到了华星的游戏都是传奇类奇迹类的网页游戏,玩这个游戏的人,都已经不小了,有了工作,有了孩子。在生活上,他们接到了一个任务,也是最难最长的任务,就是陪着孩子长大,任务时长差不多半辈子,这是一场护送的任务。”
说到这里,很多人都沉默了。
“我记得我朋友跟我说过,他天天打游戏,不务正业。她老婆就告诉他,要么你玩儿游戏,要么玩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