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楠哭的更加厉害了,我不由的叹了口气,难道这就是爱情,为了爱情就可以虐待自己。
任雪拉着我的胳膊,“安哥,要不我请我爸出面,以我爸在道上的面子,我想无论是谁都给他这个面子。”
我嘶吼起来,“不管,不管这个王八蛋,他是个什么东西,现在知道怕了,早儿干什么了,啊!吗的,你不是牛吗,自己干的事自己去平。”
秦玉甩开了洪楠,冲着我走过来,被脚下东西一绊,就摔倒在我的脚下,一下子抱住我的腿,“安子,我求你了,救我啊,不然我真的会死的。”他见我不说话,又拉着任雪的腿,“任雪,我是你们的红娘,你救我啊。”他的样子让作呕,活像一个贪生怕死的俘虏。
我一脚踢开秦玉,“你他吗的是不是个男人,死又能怎么着,不作死就不会死,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我不是人,我是人渣,我是王八蛋,我猪狗不如。”
任雪把秦玉扶起来,“那个人叫什么?”
秦玉立刻说:“姓宋,外号雷老虎。”
雷老虎的名字我也听过,名气确实不少,本市的很多娱乐场所都是这个人开的。他要想杀秦玉,简直易如反掌。只要雷老虎一句话,就会有一辆手续齐全的车辆撞到秦玉,然后秦玉生得普通死的窝囊的见了阎王。最坏的结局也无非是肇事司机坐两年牢而已。不过秦玉也能得个百八十万的的。
秦玉接着说:“昨天小玲给我打电话,说雷老虎非常生气,打算杀了我,本来我和小玲是要私奔的,可是我的钱都在家里,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怎么跑。”
我一听更火了,一脚踹在秦玉的脑袋上,“王八蛋,你倒是说着出口,你想让我出钱让你私奔,去你吗的。”
秦玉连连说:“只要任雪帮我,就好说了。”
洪楠眼神空洞无神,哭得更加伤心了,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思私奔,洪楠无力的瘫软在地上,浑身不断的颤抖。任雪赶快跑了过去,把洪楠扶了起来。洪楠叹息了一声,是绝望,还是无奈。一句肝肠断,天下何处觅真爱?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扶着洪楠,“洪楠,你别这样,为这种男人哭不值得。”
洪楠抱着我嚎嚎大声。
我抱起洪楠放到沙发上,指着秦玉骂道:“你马上给滚……”
秦玉绝望了,洪楠绝词了。
这个世界是如此不公,一个漂亮优秀可爱的女孩子居然死心的爱着一个败类人渣无耻冷漠的男人。
秦玉还是对我苦苦哀求,任雪看不下去了,“玉哥,好,我……”
“你给我闭嘴!”我大喊了一句,吓得任雪和洪楠一个哆嗦。
秦玉这一次给我跪下了,“安子,我们是好朋友对不对,难道你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
我没有看秦玉,而是冷漠的看着窗户外面。
天作孽,人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秦玉见我下定决心,不再理他,慢慢的站了起来,对洪楠说:“洪楠,我对不起你,我走了。”
洪楠喃喃的叫了一句:“秦玉。”
秦玉站住了,“是死是活就看我自己了,洪楠,对不起。”
“等等!”洪楠又一次叫住了秦玉,抓起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钱来,不是很多,大约有几千块钱,“秦玉,我只有这么多钱了,你都拿去了,先躲躲。”
我无奈的摇摇头,“洪楠,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
洪楠哭着说:“我也不想的,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我从来没有真正的爱过谁,可我偏偏就爱上他了,爱上这个人渣。我不想秦玉出事。”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来,只有一千多块钱,“都拿去吧,秦玉,走了就别回来了,滚蛋!”
秦玉拿着钱走到门口,我却叫住了他,走到窗户前面看了一眼,发现有几个人正蹲在车前抽着烟,我寻思着这是不是雷老虎叫来抓秦玉的。
我走到秦玉的前面,拍拍他的肩膀,“秦玉,这也许是兄弟最后帮你一次了。任雪,洪楠,你们脱衣服。”
任雪愣了一下,“干什么?”
“听话,把你们两个人的衣服换了。任雪,给你家打电话,叫人在民广场那里接我们。”
我跟秦玉也换了衣服,拉起任雪的手,认真的说:“任雪,你怕吗?”
任雪摇摇头,“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还没出楼道,南林正好上楼,看到我跟任雪下来,“任雪,黄子安。”
我勉强地笑了一下,“南林。”
“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回去吧,我们有事。”
南林看到了我的装束,也明白了过来,同样拉起我,“我来开车!”
我低头脑袋,坐上了车,我用眼睛的余光一看,那几个人抽烟的人都注视着我们,汽车一启动,后面的一辆越野车也跟着我们上来。
南林看了看镜子,“坐好了,我们要去哪里?”
“人民广场。”
南林一脚油门踩到了底,奥迪Q7呼啸着跑了起来,后面两辆丰田V8也跟了过来,这一刻任雪紧紧抓着我的手。
“看来。雷老虎真没打算放过秦玉。任雪,这次还得你帮忙,请爸出面吧。”
任雪点点头,“我知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帮她,就是断了秦玉的后路。”
我掏出手机,打通了秦玉的电话,“你们走吧,别回来了。秦玉,带着洪楠一起走吧,她爱你!”
后面的车追了上来,南林又看了一眼。
“南林,你要小心。”
南林回过头微微一笑,“放心吧,相信我的车技!”说着,南林就朝着一辆大货车直接开了过去,大货车发现了我们的车不对劲儿,立刻按了喇叭。可是南林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你疯了!要撞上了!”我大喊着。
大货车急刹车,轮胎冒起一阵阵的白烟。
“啊!”任雪紧紧的抱着我。
就在要撞到的那一刻,南林突然打了方向,我感觉车子都要翻了,贴着大货车就开过去了,后面的两辆V8一下子慌子,急忙躲避大货车,我看到了一辆车直接窜到了马路牙子上,还把一个厂子的墙头给撞塌了。
我吓得浑身是汗,南林回头一笑,“没事了。”
十分钟后,我们到达了人民广场,那里早已经停了几辆黑色的奔驰G65,车旁边还站着一个抽烟的男人,任雪说:“是我爸的保镖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