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名誉……”苏老爷子嘀咕道。
“你这老头……反正你信也罢,不信也罢。这确实是一种治病方法,而且专治这种毒素。”
“真的?”
苏老爷子看着马老六难得的严肃,将信将疑地问道。
“骗你干嘛。所以,你还是出去,让林诚好好的治病。你看看你孙女,都成什么样子了,还在这里瞎胡闹。”
马老六手一指,啧了一声,瘪着嘴摇着头说道。
苏老爷子一阵惊慌,赶忙回头一看。苏柔却还是那副表情,没有半点起色。
“抓紧时间抓紧时间!”
马老六一把拉住苏老爷子,就朝门外拖去。
“不是……我……等等……”
苏老爷子像是一只小鸡仔一样,被马老六拎起来就往外走。
“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可以相信你吗?”
“这不是废话吗!”
“等一下!可是他们两个人都光溜溜的,我的柔儿可怎么办?”
“你是想要活的还是要死的吧,你自己决定吧。”
马老六不耐烦地说道,脸上满是厌倦的表情。
“当然是……活的……”
“那不就结了!”
“可是我柔儿的名声。”
苏老爷子不依不饶地说着,非要刨根问底的纠缠不清。
“你不说,我不说,林诚不说,苏柔不知道。那谁还懂?!”
苏老爷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刚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马老六一把扔出门外。
砰地一声,门关上了。
“师父你早就知道要这样治疗?”
林诚急切地上前问道。
“当然,我看一眼就知道,我可是你师父。”
马老六得意洋洋地说着。
“难怪你刚才拒绝我和阻止韦子豪,这是邪医门的毒药吧。”
“是的。这不是为你创造机会嘛,愣头青!”
“看来你中过这毒……”林诚点着头说道。
“哎,你这臭小子话怎么这么多!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
马老六气急败坏,怒气冲冲地喝道。
“你还在这里干嘛?”
“给你指点迷津,顺便守护这扇门啊。”
马老六话音未落,只见门口忽然大开,屁股上重重地捱了一脚,顿时飞出门去。
“你这臭……”
话没说完,门再一次关上,啪嗒一声,反锁了起来。
终于没有人再来打断了,林诚长舒了一口气,一脸无奈。
他看了看静静躺在床上的苏柔,心脏砰砰地跳个不停。
走过去,仔细打量着,如瀑的黑色长发,精致的面孔,细腻的皮肤,嫩藕般的玉颈脖,凹凸有致的身材。
他咽了咽口水,都看直了眼,鼻血都要喷涌而出。
如此一个可人儿,竟然躺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任自己摆布……
林诚想到这里,脑袋里不禁嗡的一下,产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想什么呢!这又不是在洞房花烛!这可是在救命啊!”林诚脑海中愤怒的小天使恶吼道。
“哎呀,干嘛这么紧张。你就随便捏一下就行了,过过手瘾咯。”
另一个小恶魔林诚淡定地说道。
“这怎么可以!趁人之危,还是不是男人!”
“这天上掉下的好事,你不珍惜,到时候你就不要追悔莫及哦。”
“别听这傻比玩意儿的!”
“谁是傻比?!你才是胆小鬼!你怎么就知道苏柔不期待这一切的发生呢!”
“即使期待你也不可以让林诚在这个时候下手!到时候不光追不到苏柔,还惹得自己一身骚!”
“胆小鬼,切!”
“臭流氓!”
两个小东西在林诚的脑袋里打了起来。
林诚赶紧平定下心情,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又猛地甩了甩头,把两个打架的小人驱赶出脑海里。
但是直勾勾地看着苏柔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片刻。
若现在真的是洞房花烛,该有多好……林诚脑袋里又冒出了另一个想法。
他赶忙双手合十,朝着苏柔拜了拜,低声呢喃道。
“苏柔啊苏柔,我这可是为了救你的性命,你醒了可千万不要怪我啊,也不要记恨我啊。我也不想这样的,得罪了得罪了。”
林诚踏前一步,准备脱掉苏柔的衣服。他知道,如果他再不行动,脑海中犹豫不决的想法恐怕会让苏柔有生命危险。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平时一向镇定无比的他此刻却也是焦躁不已。各种想法和感受在他的心中五味杂陈,让他不知道如何处理他的情绪和表情。
现在不仅仅是双手在颤动着,连双脚都忍不住微微发抖。
豆儿大的汗珠从他的脸颊上滑落,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
那满头大汗的程度,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是一座喷泉。
一不做二不休!林诚眼睛一闭,一咬牙,就扑了上去。
林诚轻轻地褪去了苏柔的衣衫,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眼前的一切让他血脉喷张,心狂跳不止。
如雪肌肤的轻轻颤抖,呼吸带起的浑圆的某处一起一伏,衣服从香肩滑落,苏柔那独特的香味顿时钻入了林诚的鼻子之中。
让林诚是心猿意马,不能自已。
随着苏柔的衣服一件件的褪去,如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一般,她完完整整地展现在林诚的眼前,身上所有的部位都让人心驰神往。
林诚也不例外,他看直了眼睛,那雪白肌肤上仅存的遮羞布,就是两件他迟迟不敢下手解开的内衣裤。
这可不比外套衣衫,这是最后的尊严,是让人心之所向的地方。
林诚在此刻也是紧张不已,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心中五味杂陈。
突然,苏柔轻咳了一声,呼吸急促起来。娇小可爱的鼻子微微的颤动着,粉红的小嘴一张一合,像是在竭力的寻找着空气。
不能再等了!在性命面前,林诚必须放下他的矜持!
他飞快地伸出手,朝苏柔身后的内衣扣而去。
越来越近,他几乎脸对脸的面对着苏柔,那轻柔的呼吸和少女香味肆无忌惮地侵占了林诚的全部嗅觉。
“我是在治病,不要想歪了!我是在治病……”
林诚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思绪,他不是圣人,更不是性冷淡。正直青壮年的阶段,血气方刚,有着释放不完的精力。控制思想是极其费力和难受的一件事情,他正在为了解开扣子而做着思想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