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他可能真的要疯掉了……”
“让他找找医生吧。”
“要他承认自己疯了,可能比登天都难。”
三人聊了好一会儿天,袁冬这才回过神来。
“干嘛……干嘛这样看着我……”
他一转头,发现三人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哎……”
三人异口同声地长叹一口气。
“我……我怎么了吗?”
他慌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身子,又低头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一样。裤子还在,内裤也没有外露,鸟笼的拉链也拉了,一脸的懵逼。
“袁冬,真是同情你。找个医生看看病吧。”
“我又没有病看什么……”
“你真的不记得刚才你都干了什么?”
“记……记得……什么?”
“就你这个状态还是不要学人家当恶人了……别人都还没整到,自己却先疯了。”
林诚拍了拍袁冬的肩膀,一脸同情,好心的劝道。他早已不是跟别人过不去,而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不要再被别人当枪使了。”
一听这话,袁冬明显地抖动了身子。林诚立马警觉了起来,他盯着袁冬的眼睛。
“有人在指使你?”
“没……没有啊……你怎么……怎么会这么想?”
袁冬的回话已经明显地磕磕巴巴,即使是旁人,听起来也十分的可疑。
“你现在的状态已经十分的危险了。我现在不是以一个敌人的身份跟你说话,而是一个中医。我希望能救你。”
“我……我不需要别人救!”
“袁冬,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疯掉。”
“不……不可能……”
袁冬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这是发病的前兆。突然地无原因的暴躁……
林诚一步向前,按住了袁冬不停晃动的脑袋,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告诉我,谁在指使你?!”
“我……我……我不知道,不要……不要问我……不要……”
袁冬极力地躲闪着,平时所有的傲气在此刻都灰飞烟灭,只剩下在别人眼中是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苏柔有些惊恐地说道,看到袁冬的样子,她拉着白晓洁,情不自禁地后退两步。
“可能是中了散魂咒……”
“什么咒……”
“邪医残卷上记载的一种法术咒语,是邪医门最基础的咒语之一。”
“那……那他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那要看中咒的时间长短了。若是长久未能解开,那中咒之人必将永生被困于其中。而且会随之形成习惯,即使之后解开了咒语,仍然在潜意识中认为自己被控制着。”
“这么……恐怖……”
“要不然,我们怎么被称为邪医呢……既邪又正,治病害人……”
林诚冷冷地说出这一番话,让苏柔和白晓洁二人毛骨悚然,背上的寒毛直立。
“不……不要……不要说得这么……这么恐怖吧……”
苏柔的声音颤颤巍巍,牙齿上下打着架。
“你以为我是骗你的?!”
林诚猛地一回头,眼神如鹰一般犀利。
“没……没有啊……”
两人被林诚的眼神吓到了,尖叫了一声。
苏柔没有想到,自己朝夕相处的邪医门居然还有如此邪恶的一面。她还从来没有意识到“邪”的存在,还以为只是好听或者起到一个威慑别人的作用。
可没想到……
幸好碰上的是林诚这么一个如此正直之人,若是给一些三教九流的流氓学会了,可不就祸害社会?!
难怪马老六挑选林诚的时候如此细致,不光是天赋,人品是更为重要的东西。
苏柔这么想着,庆幸着自己没有看错人。
“所以,你还想来医馆当助手吗?”
林诚冷不丁地朝白晓洁发问道。
白晓洁一下子发了懵,呆呆地站着。此刻她的内心是无比地纠结,犹豫了好一会儿,她突然说道。
“去!”
“你确定?在看了如此恐怖的事情之后还想去?”
“想!”
苏柔赶忙扯了扯白晓洁的手臂。
“晓洁,这太危险了,我看你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要不是他欠我钱,我早就逃跑了。”
“谁欠你钱了?!”林诚急忙说道。
“你难道想赖帐吗?!”
“我又没欠你钱干嘛赖账!”
两人一言不合又争吵起来。
“我去,我相信自己的决定。我想要成为一个能够救命治人的医生!像林诚一样的医生!”
白晓洁突然喊道,声音中满是朝气和坚定。
林诚看着白晓洁,笑了笑,回过头去,依旧面对着左右躲闪,想要逃避的袁冬。
“那你就看看我是怎么治病的吧。”
他说着,两手猛地在袁冬的肩膀上一拍。一股看不见的真气忽地传遍了袁冬全身,带动着他的身体一阵颤抖。
袁冬也突然口齿不清地说起胡话来。满嘴都是人听不懂的词汇和毫无意义的句子。
林诚一把扯开袁冬的衣服,瘦弱的地胸膛满是排骨,一点肌肉都没有,实在是瘦得可怜,要不是他在学校里是大学霸。别人还以为他是越南来的难民……
“这……也太瘦了吧……”苏柔也忍不住惊呼到。
“散魂咒在他身体里吸食着他的精气神,得不到充足的营养供应,只需几天就能够变成这个样子,更别说像他这种一个月以来的折磨。现在的他,也就是一副皮囊而已,弱不禁风。”
林诚嘴上说着,手中也不停歇。他不知何时抽出了银针袋,往空中一抛。
银针顿时飞了出来,却又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停在了空中。
他左手运气,控制着银针的运动方向。右手抓住袁冬的脉搏,一来是不让袁冬逃走,而来是时刻把控着袁冬的身体情况。一有不对劲的地方,立马收手。
看到此番景象,白晓洁一阵惊呼,她激动地摇了摇苏柔,尖叫起来。
可是苏柔早已是见惯不惯,摆着一副冷漠地面孔看着。她心中只是希望袁冬不要突然发疯朝自己奔来。
“苏柔你看你看!”
“哦……”
“你怎么都不激动的?”
“看过很多次了,都是这种把戏,腻了。”
“把戏?林诚治过很多病人了吗?”
“就老是重复同样的动作,还以为自己很帅,其实那些动作又蠢又老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