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还真可爱啊……什么!!”
还在逗着小婴儿的林诚突然像是遭到五雷轰顶一样,顿时退后了两步,差点跌坐在地上。
一旁的春花和苏柔也是万分惊讶,而蔡妍却是一脸懵逼。
“九……九……棠,给……给我?!”
“怎么?不行吗?!给你九棠你都不满足?”
“不……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看不起我游磊咯!”
“不是啊,这个九棠我承受不起啊!”
“怎么承受不起,我说给你就给你,给你你就给我好好拿着!”
“可是……这九棠也不是什么物品……我拿不住啊……”
“林贤弟,我发现你变了,以前你不是这么磨磨唧唧的人啊。”
“我爽朗也不可能爽朗在这件事情上啊。”
“可是你这种罗嗦磨叽的性格和我们九棠更加符合了,哈哈哈!”
游磊出其不意地一招,让林诚无法招架。
磨磨唧唧的黑涩会?这都是什么鬼!林诚翻了一个白眼,一脸无奈。
“你就说你要不要吧!”
“不要。”
“不要?!我给你的东西你敢不要!”
“磊哥,你可不要冲动啊,这可是九棠啊!你的毕生心血啊。”
“心血个屁,心血有命重要吗?!没了命,心都不跳,血都不流,要心血有什么用!”
游磊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厉声朝林诚喝道。
林诚是又急又气,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拒绝,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春花和苏柔。
两人也是一脸懵逼和无奈,表情复杂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林诚可怜兮兮地左看看右看看,像一只流浪的小狗乞求人们的帮助。
春花不忍心,只好硬着头皮开口道。她虽然知道自己在游磊心中的份量,但是九棠之事她是从来都不插手的,妇人之言在其中毫无地位。
“磊子,你这样不太好吧。”
“怎么不太好,我就把九棠给他怎么了!”
游磊的语气没有改换过来,还是口气极冲和蛮横。
春花顿时就不高兴了,满脸怒容地瞪着游磊不说话。
病房内一片沉寂,空气凝固,春花的气场似乎在病房内膨胀,要不是刚刚才经历完一场大手术,恐怕现在游磊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再说一遍。”春花的声音冰冷得让人背脊发凉。
游磊身体一抖,知道刚才的说错了话,用错了语气。赶忙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双腿,转向春花,脸上露着讨好地微笑。
“没有……不敢说……老婆大人……”
“现在怎么没胆量了?刚才还那么凶,那么冲?”
“今天老婆你居功至伟,我不敢跟你顶嘴。”
游磊笑眯眯地,声音十分轻柔。
“你也知道我今天受累了?”
“知道知道,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那你还那样说我。”
“是我不对,我不好……”
两人说着说着,竟你侬我侬起来。听得周围的人好不肉麻。
“咳……大嫂……那个……”
林诚轻咳了一声,朝春花使了使眼色。
春花轻轻抬抬头,朝游磊颐指气使地说道。
“九棠这个事情你还是要好好考虑。”
“是是是,我知道。”
游磊此刻乖得像是一只小绵羊,服服帖帖的。
“林诚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难道想这样甩手不成?弄得人家不堪,还成为了负担。”
“老婆你看有嘻哈了?说话都开始押韵了。”
“废话少说!”
“是!”
“把九棠给林诚这种不靠谱的事情也就只有你能想出来了。”
“我欠考虑,我太激动了。”
“那你应该怎么做?”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不把九棠给林诚了。”
“这还差不多。”
“让他当九棠的名誉会长!”
“什么?!”
众人又大跌眼睛,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游磊还真是一头倔驴,无论之后林诚再怎么多费口舌,他就是死都不改,即使是春花,也只是好言好语,却并不听从。
林诚是相当的无奈,自己还没弄明白是怎一回事,就稀里糊涂地当上了九棠的名誉会长。
这名头听起来虽然好听,但是却像是身负重任一般,即使是名誉的,也产生了一丝丝的压力。
他告别了游磊和春花,和苏柔一起离开了医院。
而蔡妍也只是眼巴巴地望着他,并没有上前搭话,可能是苏柔时不时露出凶狠的眼神给到的威胁吧……
“哎哟,名誉会长,我们现在要去哪里?”苏柔调皮地说道。
“得了大小姐,你就别揶揄我了。”
“这怎么能叫揶揄呢,这是奉承。今后你可要多罩着我啊。”
“我罩着你的次数还少吗?”
“哟,你看看,这当上名誉会长之后语气都不一样了呢。以后可是混黑涩会的人了哟。搞得我好怕怕咧。”
林诚冷漠地看着苏柔的表演,面无表情。
“陪我逛街去!”
苏柔兴奋地一声大喊,搂住林诚的脖子,夹在腋下,兴冲冲地就朝医院外冲去。
而此时的钱氏集团,却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
“什么?!计划失败了?!”
钱起尘重重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厉声喝道,脸上地表情极其地难看。
“是……是……”风准低声下气地回答。
“怎么回事?!”
“关键时候,黄泽宇那小子叛变了……”
“黄泽宇?就是那个家里只有五辆兰博基尼的穷小子?”
“是……”
“找他,呵呵,也真是亏你们想得出!”钱起尘气冲冲地坐下来,面目狰狞。“废物!都特么的废物!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草泥马的说话啊!”
他顺手拿起一个威士忌杯就朝风准砸去!
风准本能地反应往旁边一闪,躲了过去。
“你特么的还敢躲?!要躲是吧!来人,把他给老子抓稳!”
钱起尘怒火中烧,看着风准丧心病狂地叫喊着,拿起一个个的酒杯朝他身上砸去。
被抓住四肢的风准躲闪不得,只得硬生生地挨着,不一会儿就头破血流,鲜血满地。
“草泥马!****!都是一群****!”
扔完了最后一个酒杯的钱起尘还是不解气,怒气腾腾地骂着。把桌子、沙发、柜子都踹翻在地。
房间里的小弟们大气都不敢吭,连呼吸都放轻了声音,生怕被钱起尘注意到。
戚三娘打着坐,等待这一切都结束后,冷冷地说道,“钱公子不用心急,这些小事情不好解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