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店老板报了价,那农民却老实地说道,“哦,那不好意思了,刚刚这位先生出一百万来买去了。”
“什么!你!”药材店老板惊讶地叫到,想不到这两个穷鬼竟然先下手为强。
“那我出一百一十万!”老板不死心的加价,今天算是跟林诚杠上了。
“这……”农民为难地看了看林诚,拿不定主意。
“一百二十万。”林诚冷冷地说出一个数字,脸上波澜不惊。
药材店老板质疑地说道,“你这穷鬼有这么多钱吗?不会是骗别人的吧。”
林诚平静地看向药店老板,“你不买了?那我们走了。”
老板赶忙出了一个价,“一百三十万。”
“一百五十万。”
“一百七十万。”
“一百九十万!”
“两百万!”
“成交!”林诚断喝一声,然后把药店老板往前推了推,带头鼓掌道,“还是药材店老板有钱,慧眼识珠啊。恭喜恭喜,呐,大家都听到了,这位老板出资两百万买下这棵野生何首乌!”
那药材店老板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事,一群人就围了上来。
“哎呀,恭喜啊,买到这么一棵名贵的药材,要请吃饭啊!”
“是啊是啊,老板真是阔气啊,有钱任性!”
“这何首乌真是好东西,老板好眼光!”
药材店老板被众人一通奉承,脑袋晕乎乎的,不知道如何回应,只得笑嘻嘻地赔笑附和着。
林诚推了推还处于懵逼状态的老板,“呐,有大伙作证,老板你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吧。”
老板这才回过神来,望了望林诚笑嘻嘻的脸,又望了望众人喜笑颜开的表情,再看了眼喜形于色的农民,这才弄清自己花了两百万买了东西。
“我这……不是……”药材店老板想要辩解什么,支支吾吾地不懂怎么说。
“老板你这可不能反悔啊,大家都是看到的。做生意要讲诚信的,大家说是不是!”林诚发动起群众,得到群众的一致回应。
药材店老板哭丧着脸,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明明可以空手套白狼,现在却多花了几千倍的价钱。眼下众目睽睽地望着,又不能赖账,无奈之下,只得乖乖掏钱付账。通过数个银行转到了农民的账上。
得到巨款的农民早已经高兴得不成人形了,抱着林诚就不肯撒手,非要好好感谢林诚一番,林诚摆手再三拒绝。
“恩人啊恩人,你是救了我们一家老小的命啊,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感谢你才好。”农民感激的直掉眼泪。
“没事,回去好好过日子,不要得意忘形,保持住你的老实,但以后还是要多留个心眼。”林诚拍了拍农民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
农民高兴的泣不成声,“恩人,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我要感谢你的祖宗十八代!”
“行了,赶快回家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家人。如果以后你找到什么要药材,可以到大学路的中医馆里找我,我买你的!”林诚拍拍胸脯说道。
农民认真的点了点头,记下了地址,兴高采烈地朝远处跑去。
而吃了哑巴亏的药材店老板,抱着刚买到的野生何首乌,不知道是笑还是哭。
这一次真的是大出血,几乎把身家压上去了,也只能自我安慰着这东西肯定会升值的。
但是他始终想不明白的是,林诚到底是什么人,连碰都没碰,一眼就能看出这何首乌真正的价值。
此时,一群吃瓜群众还留在药材店老板身旁,盯着这百万何首乌,久久不愿离开。
药材店老板一手遮住何首乌,问着众人,“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刚刚那小子是谁啊?”
“不知道啊,好像听说是要开中医馆的吧,今早从我们这里买了一大批药咧。”一个人回答道。
“那穷小子还开什么中医馆,穿得破破烂烂地,还跟着个****兮兮的老头,哪里有中医的样子。”药材店老板愤愤地看着林诚远去的背影,骂骂咧咧地过着嘴瘾。
另一个人说道,“不穷吧,听说好像还蛮有钱的。”
“有钱什么,一股穷酸味我都闻到了,你们闻不到吗。”药材店老板皱着脸,心中五味杂陈,轻蔑地说道。
突然,林诚开着那辆巨型皮卡车驶了过来,轰隆轰隆地停在了药材店老板的面前。
众人哪里见过这么巨型的皮卡车,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大货车呢。他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车子,甚至有人以为是假的,还走上前去摸了摸。
林诚笑着说道,“老板,恭喜你啊。今天如获至宝啊。”
药材店老板咬牙切齿挤出几个字,“那还得感谢你的帮忙啊。”
“哈哈哈,那以后就少干点亏心事吧。”林诚说完,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切,牛逼点什么?不就是开一架福特的皮卡车吗。臭显摆什么。”药材店老板酸溜溜地说道,朝林诚驶去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旁边的吃瓜群众却开始高声讨论起车来。
“卧槽,刚刚那架车真大真高,妈的跟坦克一样。”
“防弹的吧,一定重的要死。”
“你们不认识吗?那辆车全进口的,估计要三百多万咧。”
“这么贵?!”
“还不止呢,那耗油量不是平民能承受得了的,你一个两个月的工资就是人家几天的油钱。”
“听说那女的是苏家千金啊。”
“真的吗?怪不得咧。”
吃瓜群众讨论着,越走越远。只留下一脸惊讶的药材店老板在原地。
他不仅吃惊于这车的价格,更加吃惊的是,那美女居然是名满全城的苏家的千金。自己真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啊!
药材店老板想着,直想抽自己几个耳光子,责怪自己财迷心窍。他又看了看手中的何首乌,只能认命,臊红着脸地走回店铺去。
苏柔在车上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林诚,刚刚真的很解气啊。还很好笑。”
“谁叫他要欺骗老实人,该给他点教训教训,指不定他以前用这种手段骗过多少人。”林诚微微笑了声。
“哼,这次他一番大出血,以后肯定不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苏柔带着笑好奇地问向林诚,“林诚,你是怎么看出那是百年何首乌的?”
林诚专注地开着车,淡淡道,“观其形,察其色,闻其味。看其藤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