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考试了？
当我被鬼祖抓到胸口猛力摩。擦的时候，我就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怎么过去的？
不知道。
以前人什么资质？
也不知道。
“那为什么我是有史以来的天才级选手？”我忍不住吐槽。
凯文用着****的表情站在一边凉凉地指了指鬼祖。
同时马良笔非常敬业地旁白了解释。
“鬼祖大人生怕你找不到出口。所以就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想法，不断地用空间幻音给你指引方向……”
“简而言之，”马良笔友好地拍着鬼祖肩膀，像是要给小朋友戴红花的班主任，提高了嗓子。
唯一一个被表扬“见义勇为”的鬼祖大人红晕晕地瞧着我，露出了快表扬我块倾慕我的渴求。
“那就是……”
我嘴角抽搐，自己揭晓了答案。
“作弊！”
鬼祖直接就猛点头，摇晃着我问。
“小乖乖你高不高兴，惊不惊喜？”
我立即就想晕倒！
我惊喜你个叉叉啊！
作弊得到的结果有什么好炫耀的？
自己只好挤出委屈的鼻涕泡可怜兮兮的扯住凯文衬衫下摆，各种开始死缠烂打。
“凯、凯文。咱们打个商量，能不能补考……”
“补考……真的……”
凯文都快和我翻脸了。抬手就掰我手指。
“你看看现在啥情况？补考了有结果吗？”
我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手指被掰开，学习道术去打姬元勋的脸现实越飘越远。
我的愿望怎么可以就这样夭折？
这个时候鬼祖哄孩子地拍了拍我后背，各种地吹嘘他自己。
“小乖乖，你这不是还有鬼祖我吗？只要你一句话，我那负心的兄弟要怎么收拾，鬼祖我就怎么给你去收拾！”
马良笔阴阳怪气地插嘴。
“让他在你跟前捡肥皂也行？”
我无语凝噎。
话题再次无节操地奔向了远方。我转而和鬼祖斗嘴，焦点集中在学习。
“你不让我和凯文学习道术，我以后怎么管姬元勋？他那么厉害，我打不过他！”
鬼祖孩子气地也争执起来。
“打不过就喊我啊！随喊随到！”
靠武力解决问题看来是不行了。我念了不知道多少遍不要和鬼祖这个白痴生气，这才按捺了脾气又开口。
“好吧。我们都是文明人、鬼，就不谈打打杀杀的事情了。但是作为夫妻，总是要保持频率一致……”
鬼祖瞪圆了眼睛，咔嚓又开始吃头发。脸上是相当明显的吃惊。
“小乖乖，你说的好高级啊。怎么我听不懂。”
你听不懂就对了！我默默地翻白眼，终于找回了控场感觉。
“总不能姬元勋总是智慧到无人可及，又多才多艺的。就像三国的周瑜，人不仅长得好看，还精通音律。留下了曲有误周郎顾的传闻。我却长相平平，才艺说到底还只有翻译六国文字。这还是姬元勋之前赏给我的……”
这个时候，鬼祖继续不淡定地举手。
“小乖乖，你那个契约其实鬼祖也能给你的。说吧，想要啥，我也契约一个给你！”
凤羽用着捉摸不定的眼神看了在场的所有人，心虚地低下头。
我没看见，还沉浸在自己如何能打败仙女，抢回姬元勋的想法里。马良笔又唯恐天下不乱地建议。
“王妃你要打败天上的仙女有什么难度？人家不都是说美丽才是最有杀伤力的？你只要变好看就是啦！”
凤羽那一刻，又猛然颤。抖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在我视线里勉强挤出了认同。
“是的，王妃前世长得就倾国倾城。若是能重新变得美丽，想必也是有不少筹码。”
我特别又看了凤羽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现在的凤羽，我总是有种感觉。那就是凤羽现在的合作并不是那么和平。但是我又说不上哪里怪异。马良笔和凤羽之间的互动，其实并不能说明什么。
鬼祖此刻也阴森森地朝着凤羽和马良笔看了一眼。
“让小乖乖变漂亮？做个草包然后好再被其他人轻易取代？比如凤羽你？”
凤羽瞬间连眼泪都没有就跪在了地上，浑身骨头咔咔地响。似有看不见的大手自上而下凌虐着她的灵魂。
诡异的气氛忽然就大白天下。
我又松了一口气，说了句我再想想就躺回了床上。
确实，凤羽建议我变漂亮是有私心的。起码在两个女子都无法分出美的等级，她还有千年以上的法力可以倚靠。正如我们所看过的总裁文和穿越文，女主虽然看起来都白痴软萌，可关键时刻竟然谁都不是吃素的。
可是我……
我想起了自己大一就挂科的历史。要不是为了给姬元勋写史书，兼保命，我会因祸得福？
又想起了得知王飞娶了香儿。没有抱着祝福的心，却在人前丢下一句我死给你看就跑了。
不论是能力还是心智都……
到底要怎么办？
我苦恼地掖着被子翻来覆去。只觉得今天晚上的夜晚特别漫长。
和我一起有同感的，还包括之前就闪出去的老铁和萱萱。
在医院的某个小角落，萱萱也在和老铁商量着什么。
“就算你现在想挽回那又怎么样？虞姬已经死去了，我不过是她转世之后的新记忆。还有人间注定的丈夫。所以我不能抛弃我的未婚夫和你在一起。”
“你那个未婚夫是方子彬吧？道家的人五弊三缺地，也配娶老婆？你等着，我马上就去找他！剁碎了喂狗！然后你就自由了！”
萱萱闻言，长长地吐了口气。温婉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媚可人。美艳的身体上忽而叠上了相似女人的影像。红色斗篷，如瀑长发，抱着琵琶，目光凄凄。
“想不到过了快五千年，你楚霸王还是个没脑子的二货。你以为杀了方子彬就能阻止一切吗？”
老铁喊了虞姬，似乎对故人现身很激动。
不过，虞姬不是来专门见面的。
“项羽，这已经不是遥远的战国。现在的世界，全部都是由法律和利益扭结的。候语萱这具身体既出生商贾之家，就注定要为这个家里的经济利益牺牲。死了方子彬，还有无数个符合利益的对象会被考虑。”
“你已经死去五千年了。武力灰飞烟灭不说，财力也早就消散一空。我问你，如果这是你要嫁女儿，你会让女儿跟随这样一个穷光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