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软软的纸刀竟然直接切开我的衣服,胳膊上一阵疼痛,鲜血不一会就染红了外衣。
我急忙掐住胳膊上部,心中惊恐安慰自己:幻觉,这一都是幻觉。
“现在还认为是幻觉吗?”纸人抬起刀,竟然从口中伸出一条白纸舌头,轻轻舔了舔刀上的血,瞬间舌头被鲜血染红,红色逐渐往上蔓延,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只是幻像罢了,我可不会上当。”我故作轻松的看着它说道,心里则暗暗发苦:不是幻像吗?也太真实了吧,这胳膊可真疼啊!
“还当是是幻象吗?”纸人突然“嘻嘻”笑了起来,尖锐的声音在四周不断回荡着。
胳膊上的血已经“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我的心中有些动摇了:不会是真的有鬼吧。
“呦,好像有人来了。那对不起啦!”纸人忽然向身后看去笑道。
我一愣,往它身后看去,一望无际的黑暗,什么也没有啊。
突然纸人转过头,一下子朝我砍过来,白色的纸刀竟然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迎着风呼啸而来。
我心道不好,连忙躲闪。纸刀贴着我的鼻尖落下去,惊得我一身冷汗。
“反应不错啊!再来!”纸人嘲笑道,手上的攻势越来越快,不知不觉我身上已经多处被划伤了。
“快来人救命啊!”我感觉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心中暗暗发苦,期间我多次想逃进黑暗中,可是不论从那个方向跑,不大会我就又回到这来。
“别想逃了,乖乖受死吧。”纸人大笑,突然我脚下一滑倒在地上。我分明看见纸人毫无生机的眼中猛然闪过一丝绿光,一下朝我扑来。
“完了。”看着越来越近的纸刀我心中一片惨然,突然我好像看见纸人的身影越来越淡,在纸刀贴着我的皮肤时,我眼前突然一模糊。
“大哥,大哥,你别想不开啊。”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我定神,眼前一个年轻的男子正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我一看,吓了一跳,我的手中拿着一把尖刀,刀尖正碰着我的喉咙。
我想抽回手,可是男子的手死死的抓着我,刀尖不断在我皮肤上摩擦,我心里不停的颤抖。
“好好,我不自杀了。你快放开啊。”我急忙说道,知道他是误会了。
“行,你不自杀了?”男子一愣,似乎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说服我。
“我本来就不准备自杀啊。”我看着男子小心的拿走我手上的尖刀无语道,然后一下了丢出去。
“呼”男子轻轻呼出一口气,放下胳膊。
“我刚才怎么了?”我摸摸脖子上留下的一条细小的伤口问道。身上许多衣服都被划开,还能隐隐看见里面的血痕。
“刚才我在散步,突然看见你拿着一把刀站在路边,我好奇就过来看看,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你就突然拿刀砍自己,一边砍还一边躲闪,好像有人在操控你一样。”男子说着,似乎想到什么身子猛的一震,露出疑惑的表情。
“唉!”我正皱眉听着男子的话,突然不远处的巷口传来一声叹息。
我心中一动,猛地向巷口奔去。
“站住。”我跑到巷口看见一个背影正往前走着,听见我的呼声,身子猛的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的转身进了另一个巷子不见了踪影。
我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巷子皱眉思量着,忽然身后传来“踏踏”的跑步声,我转过头,男子正跑过来。
“今天谢谢你了,现在没事了。”我真诚的说道,纸人所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他,要不是今天他恰巧路过,我肯定没命了。
“不用客气。那我先走了。”男子,挥挥手融入夜色之中。
“我们的较量才刚开始。”我看看巷口,转身回学校了。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来到校门口,我一起床张爱辉就打电话告诉我他今早就来。
“呼呼”车子一辆一辆驶过去,我发呆的看着眼前,心里思量着昨晚的事。
“喂,杰森。”突然张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我一愣,回过神,看向不远处张玉挽着张爱辉的胳膊走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张爱辉看见我苍白的脸色意识到不对皱着眉头问我,张玉也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走吧,先到我宿舍去,一路上边走边说。”我无奈的说道。
张爱辉和张玉点点头,跟着我往宿舍走去。
“就是这样了,一晚上我都没怎么敢睡,你说我精神能好吗?”路上我详细的说了昨晚我送张玉走后的事,张爱辉陷入思索中。
“你身上的伤有事吗?”张玉走到我身边看着我担忧的问道。
我摇摇头,虽然昨晚身上的伤口很多,可是都比较轻,一晚上都结疤了。
“这么说那个医生很有可能可以利用催眠杀人。”张爱辉突然头一抬说道。
“应该是的。”我想了想点头肯定道,“但是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现在怎么办?要我说,我们直接去把他抓起来,先狠狠打一顿消消气再说。”张玉说道。
我和张爱辉对视一眼,有些无语。
“你有什么想法?”张爱辉看向我问道,直接无视张玉。
“或许......我们可以让他自己露出马脚。”我脑中突然灵光一动,笑着说道。
张爱辉凑上来听着我的计划,不时提出一些修改,张玉开始站在一旁,最后也忍不住坐过来听着。
一上午我们都在宿舍修改着方案,等到中午时,我陪张玉和张爱辉去了趟校长室,我站在门口看着两人进去等候着消息。
“舅舅,我们需要你帮一件忙。”张爱辉一进校长室看着正在低头伏案的校长说道,校长疑惑的抬起头......
不大会,张爱辉率先走出来向我点点头,我心中一喜知道事情成了。
不久学校里就传着一则消息:高一一班的语文老师杰森不知为何,在上课时突然住进医院。
下午张爱辉和张玉带我悄悄住进医院。
“鱼饵挂上了就等鱼儿上钩了。”我躺在病床上假寐养神,“晚上可是有一场狠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