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灵异虫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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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毒血入体

“快走,从窗户走...”

催促着柯春,别再去管那些碎掉的花瓶了。跑进戛纳大师的卧房,从窗口顺着排水管下到了地面上。

起身正欲冲出戛纳大师的别墅,一抹肥胖的身影早已在别墅门口恭候多时了。

“来都来了,何必走那么快呢!不如留下来陪我喝杯茶。”

戛纳大师转过身,一脸横肉加上他那晦暗不明的眼睛,看得让人心里发毛。

“是你?”

戛纳大师定睛一看,对我的到来颇感意外。

“没错,就是我,你想怎样?”

挡在柯春的身前,同戛纳大师对视,良久,戛纳大师噗嗤一笑道:“哈哈哈...小女娃还真是招人喜欢,若是不嫌弃寒舍,请进来喝上一杯茶可好。”

“好啊!就怕大师不敢拿出上等茶叶,委屈了我。”

“哪里的话,保证是你从未喝过的茶叶,以表示我对二位的热情。”

随后,跟着戛纳大师,大大方方的进到了别墅。一楼的装潢令人咋舌,我跟柯春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戛纳大师跑去厨房为我们斟茶,等了大概五六分钟的时间,戛纳大师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个带有茶盖的瓷茶杯,相当古朴。见戛纳大师走路疾步如风,我就知道准没好事。

接过戛纳大师递过来的茶,倒是柯春,急切的揭开盖子。却在看到茶杯里所谓的茶后,柯春吓得连忙扔掉茶杯,只听茶杯咔嚓一声掉在地上应声而碎。

看清楚地上的茶,全是一些刚出生不久的小蝎子,一个二个活蹦乱跳的,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请...”

得到戛纳大师的许可,我端起茶杯,将杯中的小蝎子尽数倒入喉咙之中。

这是蛊师与蛊师相见,最原始的招待之法。要按照普通人的规矩,就是打死也不会喝这般恐怖的茶水。

小蝎子入肚,腹中迅速窜过一股热流,大抵是蚩梦在吃我腹中的小蝎子了。这家伙好像偏爱吃虫,先是七彩蜘蛛蛊,后是小蝎子,看来我以后要经常吞咽一些虫子,给蚩梦加加餐了。

“看蓝小姐“喝茶”眉头都不带眨一下的,蛊术修为已经到了让人望尘却步的境地了吧!”

还没喘口气儿,戛纳大师立即向我投来疑问。

不回答他总归不好,癔症了半晌,朝着戛纳大师说道:“大师见笑了,我再厉害,还不是输给了你。”

“哈哈哈...蓝小姐人还挺幽默的,眼看马上就要晌午了,不如留下来吃顿午饭吧!”

“不了...不了...不用麻烦大师了,蓝心,依我看,我们还是快走吧!”

一旁的柯春面色煞白,可能是被刚才的“茶”给吓到了。他扯着我的手,就把我往别墅外面拉,坐在对面沙发上干笑的戛纳大师,突然冷声道:“这么着急走,难道仅仅是打碎了我的一个花瓶,哼...二位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戛纳大师冷哼一声,人就动身上了二楼。

要走就趁现在,被柯春拉着跑出了戛纳大师的别墅。跑了十几米远,身后响起了戛纳大师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啊...你们胆敢...你们胆敢捏爆我的七彩蜘蛛蛊...我要杀了你们....”

这下糟了,我甩开柯春的手,一方面怕安以烈被戛纳大师所蒙蔽,听信戛纳大师火上浇油的话,另一方面,我怕戛纳大师殃及无辜。

这都是有前车之鉴的,像他帮助林渥能残害林家老小那会儿,死的无辜之人可不少。

转身,朝着戛纳大师的别墅跑去,柯春在我身后怒吼道:“蓝心...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若不弄死他,他就一定会想办法弄死我,在这过程中,又会有多少无辜的人为此丧生,你算过吗?”

同样怒吼着回应柯春,人却已经跑到了戛纳大师的院子里。

柯春长叹了一口气,遂也跟了上来。

再次踏进戛纳大师的别墅,门在进去后,哐当一声自动关上了。戛纳大师黑着脸从二楼走了下来,他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环绕着大量的黑气。以前听米黄婆说,但凡蛊术修为上乘者,一般走路都会带风或者带气。

就像刚才的门,无风自动。

“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既然你们找死,那老子就送你们一程。”

戛纳大师双脚着地,双手插进腰间的两口布袋,抓起一把不知什么玩意儿的蛊虫就朝着我跟柯春的身上扔。

我拼死护住柯春,让那些蛊虫尽可能的往我身上砸。

在一只只白墩墩带着粘液的肉虫碰到我的皮肤时,我的皮肤就像让烙铁烙起了白烟,阵阵刺痛钻心难耐,为此,戛纳大师并不知足。于是,他取下了腰间的两口布袋,用手撑开后,就想着往我头上套。

一直被我保护的柯春,忽然间爆发,他冲到我身前咬破手指,在掌心中央画了一个太极图案。

对准跑过来的戛纳大师猛地一发掌,却被戛纳大师敏捷的躲了过去,柯春的掌力打在了戛纳大师身后的墙壁上,仅是一掌就嘣的一声把墙壁打出了一个窟窿来。

“茅山道术?不简单呐!小女娃,看来你是有备而来,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戛纳大师面色一惊,转而摆出一副一脸不在意的表情。后又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掌。

当戛纳大师黑的像墨汁一样的血滴在地板上后,地板霎时间冒起了白烟。

糟糕..这是毒血入体,比起引虫入体明明要高上不止一个档次。

惊呼之余,戛纳大师已经将一手的黑血朝着我跟柯春洒来了,躲藏不及,我就把柯春扑倒在地,压在他的身上。

毒血淋在了我的背上,噬骨的疼痛苦不堪言,全身的力气在毒血沾染肌肤的那一刻,就已经荡然无存。

柯春见我已是到了垂死边缘,翻开我的身体,伸出手掌对着戛纳大师接连出掌,打得戛纳大师毫无还手之力。

柯春自知不宜跟戛纳大师长久的僵持下去,直接将最后一掌发在了戛纳大师头顶上的巨大水晶吊灯上。

只听轰隆一声,水晶吊灯砸中了戛纳大师,柯春趁机抱着我飞速冲出了别墅。

不能让柯春带我回华福公寓,无奈之下,柯春只有带我到附近开了一个房间。总算逃离了戛纳大师的魔爪,柯春将我放到床上,替我检查后背上的伤势。

须臾,柯春声音颤抖道:“蓝心,那死胖子对你做了什么?把...把你后背上的一大块肉都给腐蚀掉了,我甚至能够看到你的脊椎骨。”

“什么?这个王八蛋...嘶....”

咒骂戛纳大师的同时,我不小心扯动伤口,这一扯,差点把老娘的魂儿给扯出来。

该死的,身体暂时无法自愈,一时间又找不到什么好方法医治,我该怎么办?

就在我默默承受噬骨之痛时,口袋里一直处于半冬眠状态的小蓝飞了出来。它在我的头顶上方飞了一圈,后又钻进我后背的伤口里,此时,一股冰冰凉凉的酥麻感贯穿全身,后背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待身体痊愈,小蓝蔫啦吧唧的飞到了我的手心上,看样子,小家伙为了治疗我,耗费了不少体力。

站在一旁,全程瞪大眼睛瞩目的柯春,不由得感叹道:“蓝心,你可真是个怪物。”

“哼...你才是怪物呢!好了,不跟你说笑了。总归今天算是又重新认识了一番戛纳大师,此人不除,是我的一大心病。”

“是啊!那死胖子命硬的很,那么大的一个吊灯都没有砸死他,幸亏当时我抱着你跑得快,不然我比你还惨。”

柯春拉长了脸,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