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门,秦追风看到一个大厅,厅内布置豪华,黄白色调衬托的更加辉煌。大厅之外,一些海鱼在游来游去。
“难道这是在海底?”秦追风暗想,他疑惑着向鱼儿走去,等他靠近鱼儿,伸手去摸,却好像是幻影一般,什么也摸不到。
奇怪,秦追风这样想着,回到了大厅,见这宫殿虽然富丽堂皇,但却不大,只有大厅和几间厢房。他走到东面略大的厢房,看见息夫长歌躺在床上。
“师傅~”秦追风喊着,连忙跑向他,只见他脸色苍白,嘴巴微张,呼噜呼噜的,看样子睡的很香。
秦追风见他没事,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他又走到隔壁厢房,两个女子躺在床上,正是上官飞雪和梅小米二人。
二人看样子也还在沉睡之中。秦追风不便进去。又走回大厅,在座椅上静静坐着等待。
看样子,当日被海浪卷到海里,是被刚才那位奇怪的前辈所救,这样想起来,刚才自己对她说话的态度,确实不够礼貌。他这样想,心里有些惭愧。便起身去找前辈。
厢房内,她正微闭双眼,像是养神。秦追风不便打扰,又轻轻的准备退出去。
“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前辈突然开口说话,语气比刚才比已经不那么严厉。
“我看前辈正在休息,所以不敢惊扰。”秦追风微微欠身道。
“哼,算你还是知书达理的人。”前辈说道。
“前辈一个人在这里,不孤独吗?”秦追风试图对她有更多了解,问道。
“简直孤独的要命。”她并不回避。
“既然这么孤独,前辈为什么不离开这里?”秦追风问道,带着一丝疑惑。他直觉这女子必有来历,不是普通人。
“因为我离开这里,就会死掉。”她说这句,使秦追风感到吃惊,但她却显得十分平淡。
“难道是外面有人要追杀前辈?”
“哼,世上能杀我的人,恐怕还没有出生。”她说道,语气中带着骄傲和自豪。
秦追风闻言,心想这前辈功夫就算了得,说这样的话未免过于托大。但他脸上却不表现出来,笑道:“既然如此,前辈天上地下,想去就去,又何必呆在这海底度日。”
秦追风话还未落音,两个手指已经朝他迅疾点来,手指像闪电一样,转眼已打中他的肩膀。饶是秦追风此时已是绝顶高手,却被这速度惊的目瞪口呆。
但秦追风虽不想和她争斗,却也不能被她瞬间制服,那样肯定让她看不起。于是施展轻功,双手拍这椅子,人和椅子一起升起,避开这一指。
“哼,看起来你的功夫不错。难道你也是六大门派的人?”那前辈收起手势,问道。
“我只是个读书人,偶然学会心剑而已。”秦追风被她突然袭击,心里自然也不痛快。
“哦?!你会心剑?”前辈问道,语气中带着疑惑。
“对呀,不止他会心剑,我这位姐姐也会心剑。”说话的是梅小米,在秦追风对话间,她们两已经醒来,听到声音,来到这边。
“你们醒啦?”秦追风见她们醒来,十分高兴。两人见秦追风没事,也长舒一口气。
“你说他们两都会心剑?心剑只是江湖上的传说,一百多年前,无数英雄为了得到心剑,彼此残杀,却从来没有人见过真正的心剑。”那女子仿佛有所思。
“心剑怎么能是随便得到的呢?这些江湖人真是愚蠢,得到心剑的人必有奇缘。”梅小米说道。
“你说他们两有奇缘?说来听听。”前辈问道。
“既然是奇缘,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得到的才是奇缘,你说是不是?”梅小米说道,语气中带着俏皮。
“哼,油嘴滑舌。”前辈丢下一句话,人已是闪到梅小米面前,抬起右手就要掌嘴。看来这前辈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差。
但梅小米又是好惹的角色,早已一闪到她身后,抬手便朝她背后拍去,不料那前辈如闪电般已经闪到梅小米侧边,抓住她的手,笑道:“小姑娘身手不错。”
梅小米被她抓住手,使劲挣脱,却像被巨钳钳住一样,动荡不得。
“前辈,我这位朋友喜欢开玩笑,还请前辈见谅。”秦追风赶紧开口求情。
那前辈冷哼一声,这才甩开梅小米的手,疼的梅小米伸手搓揉着抚摸,恨的咬牙切齿。
此时,息夫长歌也已经醒来,双手伸着懒腰,睡眼惺忪的姿态,吟唱起来:
海浪卷我入海里,
以为一命要呜呼。
天不亡我神救我,
来日必将成大业。
这诗一出口,惹的秦追风大笑起来,上官飞雪和梅小米只听的把眉头皱起,苦笑起来。就连那严肃的女人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
“师父,救你的神就是这位前辈。”秦追风赶紧走过去,扶住息夫长歌,指着那女人说道。
“原来是你老人家救我,救命之恩,感激不尽!”息夫唱歌赶紧拱手作揖,把头低到腰间。
“呸,你这样子,够做我爷爷了,还好意思叫我老人家。”那女子看这老头说话有一出没一出,连看也不愿多看一眼。
“是是,谢谢姑娘救命之恩。老夫十分感谢。”息夫长歌赶紧改嘴,但称呼却真的不太恰当。
秦追风低头忍不住笑起来,但见众人已经醒来,又有要事在身,此地也不是久留之地。于是对着那女子说道:“前辈,我们还有要事在身,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不知前辈可否送我们出去。”
“出去?你们想来就来,想去就去吗?”那女人说话蛮不讲理。
“喂,说清楚啊,不是我们想来的,我们是被海浪打下来的,难道我们跟你一样,在这过一辈子吗?”梅小米见她不肯放人,急忙道。
“是啊,前辈,我师傅还在外面,如果我不出去,她会死掉的。”上官飞雪说道,语气中带着忧虑和请求。
“你师傅关我什么事?你们要出去可以,但是至少要留下一个人。”那女人看了看他们,又看着息夫唱歌,说道:“除了这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