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空如也的擎天门,秦追风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留步,自己则小心翼翼的朝门内走去。上官飞雪和梅小米哪里肯依,何况她们自认武功比秦追风不差,于是缓步跟在他身后,凝神注视着可能发生的危险。
在靠近门的一刻,三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看了看四周,仍是没有动静,秦追风干脆加快脚步,朝门内走去。
而烈火焰接到消息,早就布下天罗地网,他知道这群人武功非同小可,其中一个年轻的小子还是中原的武林盟主,如果硬拼,肯定不是对手。所以他只等秦追风进入洞内,然后赤焰火齐发,把他们烧死在洞中。
现在,秦追风、上官飞雪和梅小米已经到了洞内,虽然安静的至于自己的脚步声,但秦追风凭直觉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杀气,随时都可能爆发。
烈火焰看三人已经深入洞中,时机已经成熟,下了一个手势,埋伏在洞内两边的人用火星锤发生的赤焰火,朝三人激射过去。
赤焰火是最高级火星锤所能发出的强烈的火,这种火,如果是烧到人的身上,瞬间灰飞烟灭,完全没有一线生机。
看到洞内的滔天火光,烈火焰嘴角浮现一抹邪笑,只要自己把这三人烧死,拿下外面的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在擎天门守卫的十年时间,因为这样的功绩,不但可以回到皇城,而且一定会得到大大的奖赏。
“烧,给我狠狠的烧!”为了万无一失,烈火焰拼命的喊着。
门内滔天的火光,逼的距门三十丈远的息夫长歌和烈冰雨燕浑身灼热,不由的往后退去,再看擎天门两边的山峰,冰雪迅速融化,化成了奔涌的山洪。
“秦大哥…”看到这样的情景,烈冰雨燕控制不住的流下了眼泪,拼命的喊着要冲进去。
息夫长歌抓住她的手臂,厉声喊道,“你去找死吗?”但想到秦追风他们很可能已经烧成了灰烬,悲怆的叹了口气。
“哈哈哈…。兄弟们,这小子八成已经烧的连灰都没有了,我们出去看看。”烈火焰摆了摆手,火焰停了下来,领着人走出来到了洞内。
长剑如嘶,金黄灿烂和洁白如雪的光芒似划破洞内的阴暗,带着凌冽的杀气,在哀嚎的人群中肆意挥舞。
烈火焰在最得意的时候,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人头已经从身体上飞了出去,飞出的人头在半空中,瞪大眼睛,始终不敢相信,咕噜噜的滚在地上,绕了几个圈,瞪大的眼睛对着一堆烧黑的石头,停止了运动。
在赤火焰激射出来的时候,秦追风、上官飞雪、梅小米早已躲到了洞的两边,只是他们的身形太快,没有人看的清楚。要是这些火焰烧到身上,不管他们再高的武功,也只有灰飞烟灭的份。
余下的人已经纷纷逃跑,秦追风也不再理会,他早就打定主意,闯关必须要快,用最短的时间震慑敌人,已经逃跑的他也绝不追究,也只有这样,才能杀更少的人。
人虽然跑了,但他不敢放松,因为,还有所谓的“妖怪”,而且等级更高。
刚才在躲避赤火焰的时候,秦追风还担心上官飞雪和梅小米受伤,但没想到两人竟然比他的动作还快,他到洞边时,两人已经到了那里。有这样的同伴,他的底气自然更足。
不知道妖怪会以什么方式出现,秦追风三人背靠着背,警惕的看着四周。
“啊!”
一声娇嫩的叫声,是烈冰雨燕的声音,秦追风回头看去,烈冰雨燕和息夫长歌已经被几个士兵反手扭住,控制了起来。
为头骑着高大雪狼的烈日环宇,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他虽然知道听烈日程宇说秦追风是中原武林盟主,但那家伙满嘴跑火车,想必也不是真的。更何况他现在挟全部御林军和万名烈火军,就算是什么武林盟主,双手抵不过四拳,就算他是天上神仙,也绝对没有逃脱的可能。
而且,烈日雨燕和息夫长歌已经在自己手上,看这两人的功夫,恐怕连御林军的一个士兵都不如。
秦追风脸色微微一变,刚刚自己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寻找妖怪身上,没想到这些军队出现的会如此迅猛,看他们骑跨的雪狼,个个比平常的都要高大许多,想必速度奇快。他心想,一定是在前面的关口残余的人回去报的消息,所以这么快派了军队过来。
放眼望去,这些军队茫茫然看不到头,现在烈冰雨燕和息夫长歌在他们手上,如果硬拼,就算逃脱,恐怕二人性命堪忧。这时候,只有一种办法,“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烈日环宇,自然就能解救他二人。
烈日环宇本来想一挥手,全部干掉他们,但想起要活捉三个女的,也不能太毛手毛脚,苍龙王要的女人,如果出了差错,就算完成了任务,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清了清嗓门,烈日环宇高声叫道:“秦追风,识相的束手就擒!否则,杀无赦!”他眼神示意了一下身边押着烈日雨燕和息夫长歌的二人。
二人心领神会,一把匕首在他们脖子上深深的嘞了下去,冒出丝丝的血印。
烈冰雨燕还想大喊,但脖子已经被死死勒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倒是息夫长歌,忍受不了疼痛,轻声叫唤,“大哥,轻点,轻点,老夫年龄大了,受不了啊。”
面对上官飞雪和梅小米看过来的询问目光,秦追风淡然的撇了撇嘴,双手若无其事的举了起来,作出投降的样子,慢慢的朝着烈日环宇的大军靠近。边走边轻声交代,“待会,我出手抓住为头的那个,你们救出我师傅和雨燕。”
上官飞雪和梅小米也举起了手,跟在后面,只待靠近,以她们的身手,要救出二人,并不是难事。只是刚才听烈日环宇的声音,绝非寻常之辈,如果秦追风一旦失手,全部军队围拢过来,那不被砍成肉酱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