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汉子一见是小仙女，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我做梦都在想你，”那条汉子开口就说，“那天，你走了，也没告诉我一声，
害我睡不安生。你来了，就别再走了。”
“大哥哥，我有点事要问问你。”孔环贤不管他有多激动，自顾自地发问，“你看到琮必的相好，最后走的那天，是谁赶的车？”
那条汉子想了想，说：“那天，我不在家，不知道是谁赶的车。
我去西贡堡了。
回到岔路口时，看到那短打扮躺在马车上。
穿长衫的那人正好放开车闸，把马车赶走了。”
“你没看错吧？”孔环贤高兴得真想亲一口那条汉子，可又忍住了。
“我不会看错。”那条汉子又说，“妹妹，你就别走了。”
“今夜我不走了，”孔环贤说，“你等着我，我去琮必家一下，去去就回来。”
还不等那条汉子回答，孔环贤就飞到了琮必家的门前。
她先看了看，琮必地铺上只有琮必一人。
她这才敲门。
琮必让她进去后，好奇地问：“小仙女，我还没有给你合合药，你怎么就不见了？”
孔环贤所问非所答：“那车把式到了岔路口就头晕睡下了。
你老实告诉我，你给车把式吃什么了？”
琮必还在吱吱唔唔，孔环贤亮明了自己的身份：“现在，我老实告诉你，我是启寺城一碗水的大水鬼。
你的相好和那个车把式从你这里回去的路上，翻车死了。
两人都死了。
你必须告诉我，你给车把式吃什么迷药了？”
琮必虽然烂，却没敢想杀人。
她一听出了人命，顿时就慌了，她说：“好妹妹，我只给吃了一点磕睡粉。睡一会就好，绝对不会害命的。”
“你能跟我到启寺城作证吗？”孔环贤威严地说。
“这，这——”琮必犹豫不决。
“你别怕，实话实说就行。这事，我会替你做主的。”孔环贤说，“不过，你已经牵扯到这件事中。
你这个证人，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你看着办吧。”
琮必定睛再看，眼前的这位，是威风凛凛的女侠。
手扶腰间的剑柄，双眼盯着她看。
“我去我去。”琮必浑身抖动起来。
“那好，你把门关好吧。”孔环贤说，“我们现在就到启寺城去。”
“这深更半夜的，怎么去啊？”琮必颤抖着说。
“这你就别管了。”孔环贤说，“关门吧。”
琮必顺从地关好门。其实，她的家没有什么物件，关不关的也没什么要紧。
孔环贤和琮必来到那条汉子家。
那条汉子看到琮必也来了，不知出了什么事。
更不可思议的是，刚才还是山野村姑小仙女，怎么就变成英姿飒爽的女侠了呢？
“大哥哥，我实话告诉你，”孔环贤说，“我是启寺城一碗水的大水鬼。
是来了解翻车一事的。
你把你看到的，如实在堂上说一遍。
现在就跟我到启寺城去吧。”
那条汉子尽管听得云里雾里的，看这阵势，也不敢说什么了：“那好吧，我跟大侠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