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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孤男寡女和狗

煎熬着度过了一天,饥饿让阿芙罗拉提不起一点力气,毕竟在出发前她就已经一天多没有吃东西了,而现在回想起昨天的惊心动魄还历历在目。

当时阿芙罗拉骑在主人肩头,艰难的将瑞普雷纳的尸体强塞进入口抵挡着他们的火焰攻击,本以为大功告成的两人刚想喘口气,一块大石头就将堵住入口的尸体又砸了下来,紧接着又是一团烟火,反反复复不下四五次,对方才终于停了下来。

主人的M4已经打空了子弹,狭小的空间内满地狼藉,阿芙罗拉和主人也被托举尸体时沥下的血水染成了紫人,两人几次想爬出去都被铝矢射了回来,而为了省电,应急灯也已经关了起来,仅有出口处微弱的光亮,现在,饥饿成为了最大的难题。

“看强攻不成,他们这是要困死咱仨啊。”主人将头重重地靠在了墙壁上。

“你还真时刻放不下你的基友,这狗总也不叫,不会是哑巴吧?”阿芙罗拉有气无力地看了看我。

“马里奥那小子说它让我给结扎了,你又说它是哑巴,你们是没见过什么好狗吧,人家这叫聪明,不给我找麻烦。”说完主人把我叫了过去摸了摸头。

“好狗见了不少,你家这种还真是没见过,都叫不上名字。”阿芙罗拉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俩。

“记住喽!中华田园犬,比那群近亲结婚的产物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主人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背。

“要是死这儿了可真冤啊,都没尝试过猛男,最后身边就一矮子和条傻狗。”阿芙罗拉微笑着自言自语,我不满的朝她叫了起来。

“还猛男?谁有你猛!你看给我家欠儿登气得!刚认识时候挺矜持稳重的啊?临死了能留个好念想不?”主人指了指满地尸体,又无奈地看了看阿芙罗拉。

说到死,两人都陷入了沉默,阿芙罗拉也靠了过来,枕到了主人大腿上闭起了眼睛。

“啪!别睡啊,睡了就再也起不来了!”主人一个嘴巴就扇到了阿芙罗拉脸上,关切地喊着。

“你电影看多了吧,能不能有点常识!至于这么快就饿死么?我累了不能歇会儿啊!”阿芙罗拉捂着脸满眼鄙视地瞪着尴尬的主人。

“你在星际卫队的时候都听到什么消息了,关于他们的。”主人赶紧转移话题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同时像对死不瞑目的人一样用手抹下了阿芙罗拉的眼睑。

阿芙罗拉打掉了主人的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说:“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听说的,好像最早就发现一个,让当成新物种给送回地球了,直到矿城被袭击后才大规模的出现。”

“那矿城是被核弹袭击的你知道么?”主人低着头问。

“其实我们整天关在营地里知道的真不一定有你们多,但是被核弹袭击不太可能,你看他们像有那技术么,再说泰勒斯基地咱们也有一颗核弹,要是那样总署早就反制了。”

“嗯,那泰勒斯什么情况,我们之前就想从这里出去尝试从那儿回地球来着。”主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

“不知道,围城前嘉里奇和外面的通讯就断了,他们虽然不知道那些基站、光缆是什么,但只要是我们的就都被毁了,包括垃圾箱。”阿芙罗拉无奈地努了下嘴。

“这么大规模,都是从哪冒出来的?你们之前真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主人一直以来的疑问涌上心头。

“真不知道,再说盖亚大陆这么大,平原地区就沿海这一圈,中间都是崇山峻岭,谁知道里面都是些什么?”阿芙罗拉臆断着说。

“那太空总署干什么吃的?考察那么多年,把我们忽悠过来了就现在这么个结果?!”主人越说越激动。

“你和我急什么,我就一当兵的!”阿芙罗拉皱起了眉头。

“对不起……”主人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歉意地叹了口气。

话音刚落,入口处就探出了一个头,显然是来探看我们情况的,发现被察觉,他一瞬间就缩了回去,主人也不顾阿芙罗拉,推开她就冲到入口下,举起布莱克那支蟒蛇左轮举枪便射,只见一团血幕后,无头的尸体倒吊着被拉了上去。

“我发现你还是挺可靠的!”阿芙罗拉丝毫没有生气,反而趴在地上撑着手朝主人笑了笑,主人也回以一笑,重新坐到原来的位置将阿芙罗拉的头搬到了腿上。

“你真就没有过女朋友?不会还是处男吧?”阿芙罗拉仔细端详着主人,始终保持着微笑。

“切……我像么?”主人故作不屑的将头扭向了别处。

“哈哈哈……!”阿芙罗拉笑的更厉害了,主人尴尬的不知所措。

“还不是当兵给耽误的,复员了就跑这儿来了,我也没啥要求,长得差不多就行,主要是能做饭会暖床……”主人手指点着地,说着说着抑制不住地洋溢起笑容。

“那能吃饭的行不?”阿芙罗拉眉开眼笑地继续调侃着。

“我这儿就不缺能吃饭的。”主人先是四顾着,然后白了眼阿芙罗拉又看向了一脸懵逼的我。

“还是马里奥说得对。”阿芙罗拉眯着眼看着主人的。

“那孙子说什么了?”一提到马里奥主人就感到了不妙。

“哈哈……他呀……说你是闷骚!看起来人模狗样,其实一肚子心眼儿。”阿芙罗拉故意拉长了声音。

“要是能出去,吃饱了第一件事就是揍他一顿,他就是挨马特维打轻了!”似乎被拆穿了心思,主人故作强横地掩饰底气的不足。

“知道么……你现在很可爱……”阿芙罗拉突然严肃起来,张开眼紧紧地盯着主人的双眸。

“啊?!”主人被搞得一愣,不知所措地扬起了手,从脸上到头顶,又移到了后脑勺,似乎放到哪里都别扭。

他俩实在太累了,不多时就已在谈笑中不觉间入睡,我从主人身边移到了入口斜下方,雷达似的耳朵警觉地摆动起来,现在,容不得丝毫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