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灵异长安街探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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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人皮面具

很快,张茂才就被抓到了河东衙门,坐在审讯室里,张茂才显得局促不安,吴昊他们好几双眼睛盯着他,让他心里一阵发毛,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张茂才舔了舔嘴唇,小心的问道:“各位,我一个老老实实开戏院混饭吃的,没招人,没惹事,没犯法的,你们把我弄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啊?”

吴昊冷声道:“哦?你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好,那我问你,你说三月初九那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姜梦瑶私下找过你,还给了你一些银子,让你不要找她,没错吧。”

张茂才楞了一下,马上就道:“没错啊,她那天是来找过我的,这我可没说假话,有什么问题。”

秦诗若“砰”的一声,猛拍了一下桌面,厉声道:“放屁!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姜梦瑶在三月初七就已经死了,你居然说她在三月初九去找过你,你这话拿来骗鬼,鬼都不会信吧!”

张茂才大吃了一惊,失声叫了起来:“什么!梦瑶死了?三月初七……,这……这不可能啊!我真的在初九的时候见过她的,你们……”突然,张茂才明白为什么吴昊他们要把自己抓来了,当即急了:“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吧!”

吴昊冷笑道:“你说呢?”

张茂才更加急了,都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了,龙俊迅速出手,把他重新按了下去,厉声道:“张茂才,你给老子老实点,神探说凶手是你,那就他妈一定是你,我警告你啊,识相的就给老子马上招了,要不然,吃亏的还是你!”

事关自己的小命,张茂才这次再不怕龙俊了威胁,激动的道:“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的,这一定是你们搞错了,初九那天梦瑶真的来找过我的,我发誓我没骗你们,要不然,我……我祖坟明天就被人给刨了!”

龙俊冷笑道:“嘴硬是吧,好,那老子明天就去刨你的祖坟,看你还怎么说!”

张茂才哭丧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神探,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说假话的,我初九的时候真的看到梦瑶了,这一定是你们搞错了,初九的时候梦瑶肯定还没有死的,你们一定是验尸验错了,你们重新验一遍吧,你们真的搞错了啊,呜呜……”

张茂才表现的很真实,而且不怕验尸,这样一来,吴昊不得不重新谨慎一些了,他看了一眼周通,周通马上用坚决的语气道:“死者肯定是死了四天,要是我看的有错的话,那你大可以剥了我的皮,我保证屁都不放一个。”

两个人都坚持自己没有错,而且看起来都没有说假话,吴昊想了一会,只好道:“先把张茂才收押,派人好生看着,决不许他见任何人!”

于是,张茂才就被收押了,吴昊的做法让周通有些不悦,这说明吴昊并不是十分相信他的判断,否则,吴昊就应该对张茂才穷追猛打,逼他认罪。

秦诗若也不明白吴昊为什么不趁胜追击,她觉得像张茂才这种靠演戏吃饭的人,最会骗人了,相比于周通,张茂才的话更不可信。

但是吴昊却淡淡道:“我也相信周通没有骗我,毕竟这是他唯一的活路,可是……难道你忘了聂隐娘的案子了吗?”

秦诗若一愣,忽然想起,那次聂隐娘已经死了三天,但是软饼却偏偏在第二天看到了她坐马车出城。

秦诗若道:“你是怀疑张茂才跟当时的软饼一样,是被凶手用障眼法给骗了?”

吴昊道:“或许真的有这种可能。”

秦诗若道:“不,我觉得肯定没有这种可能,你想想,软饼被骗是因为聂隐娘是坐在车里,而且只动了一下手关车帘跟哼了一声,这个随便会点木偶戏的人就能做到,但是张茂才却说的是,姜梦瑶是自己来找他的,不但自己跟他说了话,还给了他钱,这就太玄了吧,我才不信有谁能把死人玩的跟活人一样呢,难道你觉得可能吗?”

吴昊微微一笑:“别的案子或许不可能,但是,这个案子或许就真的可能哦。”

秦诗若的眼睛都快蹦出眼眶了,吃惊道:“啊?你……你脑子进水了吧。”

吴昊收起笑容,正色道:“不开玩笑了,你马上派人去找一个人,找到那个人之后,你就知道我脑子究竟是不是进水了。”

吴昊让秦诗若去找那个给李霄送灯笼的小姑娘,秦诗若虽然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但既然是吴昊说的,秦诗若也不敢大意,只好派人去找了。

河东城并不大,想找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很快,天不黑的时候,捕快们就找到了那个小姑娘,那小姑娘只有十二三岁,很乖巧漂亮,天真无邪,一看就是那种不会说谎的人。

这里是衙门,屋里的人也多,吴昊怕吓到她,便尽量温和的问道:“小妹妹,我问你一件事啊,你还记不记得十多天前,有一个人把一个灯笼交给你,让你转交给李霄的事啊。”

小姑娘看着吴昊,一点都不怕,笑着道:“对啊,我记得啊,那天晚上我逛街,遇到了那个大姐姐,那个大姐姐让我帮她一个忙,我就帮了,然后那个大姐姐还给了我二两银子呢。”

吴昊又笑着道:“那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大姐姐长的什么模样啊?”

小姑娘道:“当然记得,那个大姐姐我认识,她就是久乐坊的红主角儿,姜梦瑶啊。”

“什么!”一屋人都迸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尤其是周通,更是大叫起来:“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是砖家,我的判断绝对不会错的!”

吴昊白了他一眼,然后对着小姑娘温和的笑道:“好了,没事了,我让人送你回家吧。”

吴昊派人送小姑娘回家了,小姑娘一走,周通就满脸通红的道:“神探,你相信我,我的判断绝对不会错的,这一定是这小丫头跟张茂才串通好了的,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吴昊冷笑道:“别人不是好东西,难道你就是什么好东西了?”

周通哑口无言,吴昊显然对他有偏见,不相信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争辩,但吴昊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变的一脸迷糊了,吴昊说道:“你放心,我相信你的判断没有错,但是,我也相信别人小姑娘没有说谎。”

“啊?”所有人都张大嘴,忘记了合拢。

吴昊这才解释了:“难道你们忘了,凶手是会剥皮的。”

“剥皮?”这点大伙都知道,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难道剥皮还能让死人活过来不成?

周通最先反应过来,他兴奋道:“没错!一定是这样,还是神探你心思敏锐,一下子就看穿了一切。”

秦诗若头都大了,急忙道:“这样到底是怎样啊,你们别给我卖关子了好吧,吴昊,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昊微微一笑,捧住了秦诗若的脸,然后坏笑道:“如果我现在把你的脸剥下,然后戴在青岚的脸上,你说,在别人眼里,青岚还会是青岚吗?”

秦诗若恍然大悟,凶手是一个女人。

她不但剥下了姜梦瑶背部的皮肤,还将她的整张脸都剥了下来,然后带着她的面具,接连骗过了张茂才跟那个送灯笼的小姑娘,目的就是想让人以为,姜梦瑶是因为赌气李霄另结新欢,所以离开失踪的,实在是高明。

就在这时,周通忽然道:“那如此说来,那个凶手剥皮的手艺,应该要比我还要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