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李存孝骑着马挟持着孟绝海在马上飞奔,孟绝海怎可甘心被李存孝这样就给携进唐营,便不停的挣扎,刚一开始的时候,李存孝还只顾得急着往营中赶,没曾理会他孟绝海。可是李存孝越是不理,他孟绝海便越是挣扎的厉害,把那飞虎大将军李存孝给惹的烦了,只见他李存孝双腿对着孟绝海的两肋一夹,孟绝海便也就不再动弹啦!
随即孟绝海便被李存孝横担在马上,一路飞奔而回。
等到的鸦观楼前,李存孝飞身下马,手中提着孟绝海便到了殿门外,对着守门军士说道:“快向父王禀告,就说我李存孝将那孟绝海给擒来了。”军士听罢,急忙入内向李晋王如实禀告。李晋王随即下旨宣李存孝见殿,复命。李晋王随即又对着身旁的阴阳生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啦?”阴阳生听罢急忙回禀道:“回禀晋王,现在刚好午时三刻,再迟的半分飞虎大将军他便算没有完成任务啦!”
阴阳生这句话说的很是大声,直恐怕别人听不清似地,其实他这句话也不过是句拍马屁的话。拍谁的马屁?出了晋王李克用的马匹还能是谁的马匹!不过虽说是马匹,但是李晋王就是喜欢听这样的马匹。李晋王听罢,手抚银髯道:“既然存孝我儿已经擒获那孟绝海,那么就让他把那孟绝海带进来!”守门军士听后,随即吩咐存孝上殿。
李存孝听宣后,急忙将孟绝海拿上了鸦观楼放在了众人面前。
众人看到的是什么景象呢?只见存孝挟持进来的那人已是七窍孔中尽是鲜血喷出,双眼紧闭。一个死人!
晋王见罢,问李存孝道:“这就是你说的孟绝海?”李存孝急忙拱身回答道:“回禀父王,此人便是那贼将孟绝海!”晋王听后又问道:“他既是那孟绝海,此刻又怎么会是这般情况呢?你快快给我如实招来!”
李存孝听罢,急忙双膝跪附在地道“他在阵上,被儿拿过马来时还是活着的,而且在回来的路上,孩儿在马上挟持着他的时候,他还如虎似狼一般的在挣扎呢,我眼见他要就要挣脱下马去了,儿便双腿一夹他,儿我也只不过是随便的一夹,也不知道这一夹,夹伤在了那里?怎么就给他夹死了呢?还望父王饶命啊!”
晋王李克用听罢,点了点头,随即对着朱温说道:“朱温啊,我儿说这死鬼就是孟绝海,你要不要上前仔细瞅瞅啊?”朱温听罢,便迈步走到了孟绝海的死尸前,仔细的翻动查看了起来。李晋王待的朱温看的差不多了,便对着翻动尸体的朱温说道:“朱温啊,你看此人是不是那孟绝海啊?”
朱温听罢起身道:“回晋王,不错,此人正是那贼将孟绝海!”晋王李克用听后,又对着朱温道:“那么,你再看看他是怎么死的呢?”朱温听罢,又复上前把孟绝海的袍甲打开一看,说道:“此人两边胁骨具已被人用猛力都给夹折了。”晋王李克用听朱温说完,便又对着朱温说道:“既然如此,愿赌服输朱温啊你这就把你腰间佩戴的玉带给了李存孝吧。”
朱温一听,双手一护玉带,面目狰狞的说道:“我所佩戴的这条玉带乃是僖宗爷爷赐与我的,怎可轻易再给他人?再者说了,要是我今日输了此恩赐玉带,以后还有何面目再见僖宗爷爷,我还有何面目见人?我看还是另外输些别的金银玉宝算了!”
晋王李克用听罢大怒,对着李存孝说道:“存孝啊,这朱温与你打赌输了,所以这条腰带就是你的啦!那么我问你,你的东西在别人的身上,你应该怎么办?”
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在告诉李存孝硬要不行改强夺了吗?李存孝听闻晋王李克用的话以后也不再答话,走至朱温近前一把便夺下了朱温腰间所佩的玉带,李存孝夺下腰带之后,拿在手里左右看了看,随即双手向着左右一分,便将僖宗所赐的玉带给扭做了两段。
朱温见罢,顿感羞耻,觉得自己颜面扫地,便含愤离身下楼,随即带领着带来的本部人马,反出了河中府,去往自己的封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