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丑女倾城,冷王腹黑杀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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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至宝之祸

白岩笑容而止有些不敢相信的回忆着,脑子里上过了青衣跟秦云的棋盘,他的头就像要炸开一样,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活了那么久,为什么对青衣跟秦云的棋盘他会记忆犹新呢?就好像自己经历过一样。

白岩捂着头疼的不省人事,盛月娇将白岩这模样有些奇怪,伸出手想去扶他一把,谁知道对方将盛月娇推开了,盛月娇冷眼看着白岩的变化。

"走,快走!"白岩冲着盛月娇喊着,而盛月娇却一动不动地看着白岩这一变化,她还真不知道一向柔弱的白岩还有这一面,而她知道这样子她更不能走,至少她能肯定白岩一定知道些什么。

盛月娇伸手在抓着白岩捂着头的手,却见对方又想将她推开,她的手只好多用几分力将白岩给定住了。

白岩挣扎又不肯受盛月娇的控制,双眸也变得通红,似乎想将眼前的人杀掉般,他想起了在腰间的匕首,一只手挣扎开盛月娇的控制从腰间掏出了匕首冲着盛月娇的方向刺去,而这把匕首原本就是盛月娇给他防身用的,白岩出手慢了几分,稍微练过的用肉眼一下子就能看出动作方向了,她又怎会看不出呢?

盛月娇一抬手就将匕首给挥到了地上,哐当一声,白岩又开始不安分了。

"头,头好疼,好疼……"白岩哭着说,从他脑海里闪过了一幕幕片段,巫氏的秘密,巫氏的地道,巫氏的……一切。

泪从白岩眼眶中流下连盛月娇都有些纳闷,到底是怎样的东西让白岩这样呢?

"你看到了些什么?"盛月娇蹙眉问道,盛月娇不知道但她却能感受到白岩所看到的应该很重要,至少对盛月娇来说很重要!

"快走,长柳快走,快走!"白岩颤抖地说着,他脑海里闪过了很多片段,巫氏那祭坛上,有血流出来,在那大鼎内,那是他们祭奠用的鼎,而在鼎内站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眼神淡漠看一切都没了感觉,她站在鼎内,听着老大祭司一句一句念着,眼神随后变得极为认真。

到最后女孩开始看得见不该看的东西了,他能听到巫长柳的哭声,她每天都必须喝药,她身子也越变越虚弱到最后必须有人守着才能行动。

巫氏,是个可怕的存在!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盛月娇又发冷了几声问到,白岩似乎没听见盛月娇说的话般,依旧重复喊着那几句话,连盛月娇都觉得有些逼太过了,她伸出手一巴掌将扇了过去,啪的一声火辣辣地在白岩的耳边,白岩那双通红木讷的眼才稍微变得有神起来。

他捂着脸蛋不解地看着盛月娇道:"盛月娇你打我干嘛?"

"因为我手痒了。"盛月娇淡定地说,完全没一副打人有愧疚的样子,白岩摸着火辣辣印着无根手指的脸蛋,有些憋气却看见盛月娇的容貌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你你的手。"白岩见盛月娇一只手还拉着他的手,有些脸红,就跟个情窦初开的羞涩少年般,盛月娇放开,白岩便感觉有一丝的什么重要的东西从他心里离开般,他凝看着自己的手又想到了盛月娇的脸庞、

"匕首?匕首怎么掉了?你没事吧?"白岩小心翼翼地问,因为他认识这匕首是盛月娇丢给他防身用的。

"没事,我倒要问问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才会那样?你想起些什么了没?"盛月娇单刀直入地问,在这里呆越久,他们的处境就越加危险,因为这村子里不正常的不止啊花跟河童,还有村子里其他的孩童。

如今想想最正常的或许就是她自己了,又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正常了才会让秦云跑掉,那老无赖,要是让盛月娇抓住他,恐怕会被遭到天雷劫更难受。只可惜如今他应该陨落了。刚刚那阵雨那雷电比起以前的雷电简直小巫见大巫,如今这雷电应该是冲着秦云去的吧。

盛月娇倒有些好奇了,到底是如何逆了天命才会遭到天雷劫呢?又或许没人能躲开天累劫也说不定。

"想起了什么?哦对,秦云!那家伙身上有至宝!"白岩似想起来般,可这都是外界传言他也没见过秦云,只是挺起过他名字。

"你能想起以前的事了?"盛月娇挑眉好奇问道,白岩也有些惊讶,为什么他会对几百年前的事情那么熟悉呢?就跟他自己亲眼见过一样。

白岩捂着头,每当他想到这问题就有些发疼,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些呢?

"不,不能说想起,只是有些记忆,好像亲眼见过一样,那百年的场景。"白岩回忆说道,但似乎他不想回忆当初的模样了,他看到的还是一片血流成河,还有巫长柳在鼎中当成祭品的场景。

"好了,捡起匕首,我们该走了,记住若是有危险记得逃,现在他们的目标是我!你应该安全几分。"盛月娇有些放心地说,至少她当巫长柳是朋友,而白岩是巫长柳的弟弟,说到底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便被抛弃,换做谁心里都有一道抹不去的伤痕。

白岩还有几分不懂盛月娇的意思,为何目标是她?若秦云真的在这雪峰山内,他们的目标应该是秦云才对,白岩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问道:"莫非在山洞内的人就是秦云?你跟秦云一起?"

盛月娇点点头大胆承认,白岩也有些惊讶,能在秦云那老顽固的面前活下来的人,迄今为止还是第一个,叫他怎会不惊讶呢?

"难怪你说她们会盯上你,若是她们找不到秦云,第一个便会找你!那你不是很危险?"白岩担心地问,他知道盛月娇很厉害,但一个人对付那么多人又哪里来会赢呢?

还有啊花跟河童两人若是联手,她们的实力也不可小看的。

白岩有些替盛月娇担忧,而盛月娇想到的却是另一个危险,那些不明的生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会让他们那么害怕呢?

连秦云都很害怕的东西,盛月娇想着头皮就发麻了。

"所以记住有机会能逃就逃!"盛月娇冷眼对白岩说道,而白岩却在担心盛月娇,想他堂堂一个男子汉,竟然要一个女子保护,这叫他怎能不丢脸呢,可他在还要劳烦盛月娇去担忧他,更是拖累了盛月娇。

白岩有些自责,又恨自己很无能,可此刻他连自保都有些苦难,拿什么保护盛月娇呢?

"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点!"白岩将匕首放回了腰间,低头不再说其他,看着盛月娇他只有尴尬的模样。

"来了!"盛月娇警惕地听着山洞外的脚步声,积雪厚厚的声音,脚印落在雪地的声音,两个人,随后盛月娇又听到了其他脚步声,不止两个人,就如秦云说的有很多很多人!

白岩见盛月娇这么说,心里有些警惕,他的嗓子提到了心眼上。

盛月娇倒也不慌,心里却有几分诅咒秦云将这烂摊子丢给她了,但她也知道无论对方找不找得到秦云都会找上她,因为她是从外面世界来的。

"到底是怎么样的至宝才能引得一群人这样呢?"盛月娇好似自问又向在问这秦云般。

她跨过山洞向外面走去,而在外面河童跟阿花早就等候她了,她们似乎知道盛月娇会出来般。

啊花娥眉淡扫,手中的剑早已拔出,只等一场对决,在这里她也不知河童跟盛月娇的身手如何,但盛月娇的修为她看得到,区区玄灵境界,虽快要到玄王了,可依旧不是她的对手,看着盛月娇她也有了几分低看,而她心里最大的对手是河童,毕竟华山山鬼大师手下的徒弟不能小视!

河童笑道看着盛月娇,她到底是很久没看到这么大的人了,自从她身高自从服下师傅给的药后就从没高过,而在这里根本就与世隔绝,就如他们所说的世外桃源,可这通天河就跟隔绝了外界般,她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出口,所以才将希望打到秦云身上。

"竟然这么大队马欢迎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盛月娇冷眼扫过了周围的人,身后还有很多的孩童追上,盛月娇有些纳闷,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刻意将身子弄成这样呢?

"少废话,盛月娇,老实交代,那至宝是不是在你手上!"啊花迫不及待地问,她等着时候已经等了几十年了,她不敢靠近雪峰山,因为秦云修为高何况山上还有那些黑色东西,这都是她害怕的,而如今她等不及了!

在这里几十年就为一个至宝,这里的人平时相互称呼友好相处,可他们心里清楚他们这些人只有共同目标,那就是为了得到至宝离开这里,只有得到至宝的人才能离开这里!

"至宝倒没有,活宝倒见过两个。"盛月娇冷声说道,眼扫了站在眼前的人。恐怕这么多人真打起来,盛月娇也占不了上风,当然她也不会让她们好过。

要闹就要闹到两败俱伤,不然只有一个占着上风哪里好玩呢?

"哼,少说废话,我知道你见过秦云,也知道秦云走之前一定有跟你说过什么,或者给你什么,你若将拿东西交出来,或许我们可以饶你不死!"啊花好似见到至宝就在眼前般,他们翻遍了整个都没找到秦云那老顽固的身影,既然找不到那就找个现成的,总比乱找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