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丑女倾城,冷王腹黑杀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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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我有病,你可有药?

云栀雪轻微笑道:“若不活着,我又怎会知道月娇会被陷害呢?若不活着,我怎舍得让月娇在这里痛苦,还有两天,你必须找出证据!”说道最后,云栀雪连颜色都变了,看向南宫楚离没有尊敬也没有其他,只有那强烈的希望。

他们两人除了对付南宫霸天那次有些交集外,都没任何关系,但这次为了盛月娇他们必须冰释前嫌合作!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救出盛月娇!

说到盛月娇的时候,南宫楚离的脸色明显难堪,都怪他保护不周才会让盛月娇遭受这样的罪,若非他处事不够果断,若非他离开盛月娇身边,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吧?

可说到底如今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

“离哥哥,这人你认识?”沐姬灵倩兮巧笑,没了之前的杀气,一手搂着南宫楚离的胳膊撒娇地问着。

南宫楚离哑然地点点头,云栀雪则看着沐姬灵环绕在南宫楚离手臂上的手,眼中却波澜不惊,仿佛不讶异也不生气般。

他关心的只有盛月娇的生死,至于南宫楚离跟谁在一起,喜欢谁都无所谓,因为根本不关他的事。

“太子殿下认识?哎,看来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啊,敢问阁下尊姓大名?”连枫笑着问道,对之前的事也没了多大的介怀,所谓不打不相识,而且对方的身手若是能笼络那是最好的,但他在云栀雪跟南宫楚离之间看到的是一股很浓的醋味。

“云栀雪。”云栀雪淡淡地说,双眸还是盯着南宫楚离跟沐姬灵的相交的手。

“你来的话,月娇便有救了。”南宫楚离随即换上一副希望,他知道云栀雪一定有办法救盛月娇的。

云栀雪点点头,但沐姬灵心中却有强烈不安的感觉,她不希望云栀雪阻碍到她的计划,她明明已经想好了两天以后看到盛月娇站在邢台上听由发落的情节,怎可以让区区一个云栀雪破坏呢?

到这关键的时候偏偏跑出个程咬金来,这存心坏了她的计划。

连南宫楚离都对云栀雪这么高,沐姬灵怎可能不提防,就怕对方不好对付!

宋白从墙角上爬起,昏头地看着这死角,他脑子疼痛,想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他怎么会在这里?

宋白摸了摸后脑勺,只觉得一阵疼痛,他到底是怎么了。

“斯,果然不能喝太多酒。”宋白抱怨着,他没想到自己竟在这死角边睡了一天,要是再不回府估计宋老娘要又哭又闹了。

宋白摇晃地走着,穿过嘈杂的街道,他站在人群之中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连他自己都惊呆了,他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走眼了。

一个清秀却美丽的女子在档口边买着胭脂,可若化上眉再加上胭脂,那对方就跟沐姬芸一模一样,宋白恍惚地走到了档口边,女子见宋白,便拿出了一盒胭脂,倚门卖笑道:“这位客官,莫非是想给娘子买胭脂,你可算来对了,我杜家的胭脂可是出了名的好,你看看这盒怎么样?这可是今天刚到的新货!”女子挤着微笑说着而宋白只盯着对方一张一合的小嘴儿傻笑。

手中拿着胭脂盒却不曾动一下,他没想到还有人跟沐姬芸长得一样。

“我说你有病吧?”女子见宋白见着他傻笑,从他手中夺过胭脂盒鄙夷地看了一眼。

“我有病,你可有药?”宋白无意间吐出了这句,他从没像今天这么高兴过,仿佛是上天看他可怜而赐给他另一个女子一样。

“神经!要不买老娘的胭脂就赶快走!”女子强势地说着,她可从没见过这么赖皮的人,要换成别人她早就轰走了,可看对方穿着这身衣裳绝对是个公子哥儿,她才忍着没赶走。

“我全部都要了!”宋白傻笑地说,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淀银子,又道:“不知姑娘叫什么?在下姓宋名白!”

“姑奶奶叫杜秀云!”杜秀云嘴角流着口水看着宋白手中的银子道,这天下有钱的就是大爷,没钱的就是混账。

杜秀云一手夺过了宋白手中的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确认是真的才放在衣袖上擦了擦,将档口所有的胭脂水粉都打包递到了宋白面前,她笑的比之前还要灿烂几分道:“公子这些胭脂可都是你的了,你娘子看到一定会幸福死的!啊呸,是高兴坏了。”

杜秀云乐呵呵地收拾着档口想回家去,谁知却被宋白抓住了手,杜秀云不悦地挑眉看着宋白的手道:“我说这位公子,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

“我……我只想跟说说话!”宋白语无伦次地说,他还真从没遇见过这么尴尬害羞的模样,他真的认为这是老天爷给他的一个美梦呢,让他再次遇见了沐姬芸。

杜秀云板着脸,将宋白认定是搭讪的,阔气的人她见得多了,可没见过像宋白这么搭讪的。

“我说公子,你有什么话放开再说可以么?这样拉拉扯扯让周围的人怎么看?”杜秀云环视了周围一周,街上的人都快拥挤上来了,看着宋白拉扯着杜秀云的模样。

宋白也知道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里是街上,要是让人误会可怎么办,对方可还是未出嫁的姑娘。

“姬芸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想……”宋白解释地说,杜秀云手指着宋白道:“我说公子你有病吧?一上来就说有病要用药医治,结果买了我的胭脂拉着我的手不肯放我走,现在又叫我姬芸?莫非你认为我是沐家那短命的大小姐?”杜秀云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宋白却连笑都笑不出了,对方说的对,就算长得再这么像都不可能是沐姬芸,他真的是想太多了。

宋白哀伤地看着地上,将手中的胭脂水粉放在了档口边,跌跌撞撞地走出人群中,杜秀云说得对,就算再怎么像,她始终都不是那妩媚却又满怀憎恨的沐姬芸,因为沐姬芸从来都是独自强撑,她从来都不会大声喧哗,连笑都那么端庄贤淑。

身后的百姓指指点点,杜秀云拍了拍衣袖看着宋白的身影,只觉得这身影很是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杜秀云看了看,最终还是将胭脂收入了包袱内,却还止不住再看向宋白的方向看去。

宋白的心变得沉重,他怎么会将性格不同的两人混为一谈呢?沐姬芸已经死了,已经死了,这不可能再有第二个沐姬芸,就算有也一定是活见鬼了,宋白心里想着。

他自己都不信沐姬芸会再次复活,因为他看过沐姬芸的尸体,冰冷地躺在了棺材中永远地闭上眼了,宋白曾经说过沐姬芸双眼就像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一样迷人美丽,可却永远地闭上了,他再也看不到那美丽的双眸了。

宋白叹了口气,如今不用沐姬芸报复,他们宋家也被搅得鸡犬不宁了,先是李莺儿的事,只要打垮了李莺儿,那宋武也会随之而垮下去,而对宋白来说最重要的又是什么呢?宋白现在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不见了一样。

他以前总说人为情深陷,迟早会害了自己,他一直劝解着宋武别把感情当太真,可他自己好像也控制不住,心里好似早就住进了一个人,只是他自己没发现罢了。

宋白凄惨一笑,看向昏沉的天空,他抬头便是一片乌云,就如他的心一样,一片惨淡。

囚牢内,盛月娇日子过得还是很清闲,至少没人敢来打扰她了,盛月娇越来越觉得这里是个好地方,至少在这里修炼心法进步神速,连她都感觉到了效果不同。

盛月娇抹了额头的汗水,虽然流汗但也是值得,盛月娇认为若是囚牢内的伙食能够好点的话,她在这里呆个几年也可以,若是两天之后南宫皇帝不打算对她兴师问罪的话,她倒是挺乐意,至少几年出去后一定是个高手,而且躲在这里也算挺安全,不怕被仇家追。

这么一想,盛月娇倒有些怡然自乐了,而外面的南宫楚离却急的额头冒汗,若是他知道盛月娇的想法,一定会认为盛月娇在这里呆久连脑子都坏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消逝,在等待的不仅是南宫楚离他们,还有巫长柳,巫长柳坐在香炉边,香炉的烟熏得她额头冒着汗,而她眼前还摆着一个白色的水晶球,细看的话便会发现水晶球内散发着各种柔和的光满,五光十色却唯独没有盛月娇的因果。

这些五光十色的光芒都是巫长柳这几年收集的因果,这些因果都带着他们的记忆还有毕生所做的因果事情,这些都是他们请巫长柳占扑后所付出的代价,而巫长柳便将这些都聚集在一起,可她心里带着一丝侥幸,希望能预测到盛月娇的因果,可还是白费力气,她此刻只觉得全身颤抖,若真的盛月娇,那该有多恐怖,这一切就如一个谜团,等待一把钥匙将所有谜团的谜底都给打开,可除了盛月娇外,没有人拥有那把钥匙。

纵然巫长柳能够看到别人的过去跟未来,可偏偏看不透盛月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