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丑女倾城,冷王腹黑杀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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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闯入者

待到队伍里的士兵醒来之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楚,一抹阳光照射在大地上,部队也踏上了去建安村的脚步。

而此时,南宫楚离却已经达到了建安村,或许别人做不到的事情,这高傲的皇子却偏偏不信,所以他做到了。

没有了大部队的拖累,南宫楚离自然是纵马横行,加上自己用内力灌输到自己的宝马体内,让它血液澎湃,所以他便只花了半天的时间便到了建安村。

他的宝马自然是经不起这一番折腾,虽然没有离开这纷扰的人间,但是却也已经奄奄一息了,好在这匹马是纯种的汗血宝马,所以尽管跑了这么远,这么卖力,但是它还是没有殉职。

要是换了别的马,怕是早就已经吐血而亡了。

到达建安村,南宫楚离没有丝毫的犹豫,而是直接开始了他的仁慈,到处去观望,到处去寻找。

他想看看整个村子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更想知道,现在最恶劣的情况是什么,所以他没有迟疑。

而对于这个进村的陌生人,所有的人无疑不是带着诧异。

毕竟整个建安村差不多快成为死村了,居然还有人敢进来?

“你是谁!?这里很危险,你快出去。”

南宫楚离独自默默的往前查探着,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声又像是气愤,又像是和蔼的话语。

来人正是盛月娇。

这么动人的声音呼喊,换做是谁都会被打动,南宫楚离自然不例外,在这哀伤的氛围里,居然能够听到这么好听的声音,南宫楚离自然是呆滞几秒,随后默默的回头看了一眼。

“你?是!”

南宫楚离的表情很狰狞,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般。

没错,他指的是盛月娇的脸,当南宫楚离转身的那一瞬间,他差点没有倒下,没想到这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

那么好听的声音,足矣让人想入菲菲,却没想到这声音的来源居然是。

“你问我是谁?”盛月娇下意识的挑了一下自己的秀发,随后温尔的望向了南宫楚离:“我还想问你是谁呢,这里太危险了,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所以劝你还是快走吧。”

盛月娇的话语无疑让南宫楚离眼前一亮,想来自己来这也快大半天了,什么都没有查到,因为所有的人不是快要断气了,就是怒视自己,所以南宫楚离仿佛已经知道,想要从受害者口中撬出话来真的不容易。

好在这盛月娇仿佛知道点什么,或许问问他会有什么转机吧?

虽然自己极不愿意在见到盛月娇那张脸,但是为了这些受苦的百姓,南宫楚离真的豁出去了。

只见他淡然一笑,随后轻佻鬓发道:“你好像对这里恨熟?能跟我说说这里到底怎么了吗?”

“你在干什么呢月娇。”就当那盛月娇准备开口回答他的问题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一声呼喊。

他们二人下意识的望过去一看。

原来来人是云栀雪,这无疑吧他们二人吓了一跳。

“你朋友啊?”就在盛月娇和皇子正在考量的时候,云栀雪已经走到了二人跟前,随后便是问,仿佛他很在意盛月娇和别的男孩子在一起聊天。

云栀雪或许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样的想法,这算是吃醋吗?

“不是,他是刚刚进村的,我在劝他出去呢,我说不动了,所以你来试试吧。”盛月娇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摸样,仿佛是对于这件事他真的已经努力了,但是没有办法将那南宫楚离说走。

“刚刚进村?哥们你一个人?”对于南宫楚离的行为,云栀雪仿佛有些惊愕,但是却是由衷的在心里佩服。

毕竟这瘟疫大家都知道的,一旦惹上了,就随时有死亡的可能。

所以在这危急的时候能够独身进到这里的人,一定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虽然刚刚自己还想着他是不是自己的情敌,但是听到盛月娇这样一说,云栀雪顿时改变了自己对南宫楚离的看法。

“你觉得我像带了人吗?”南宫楚离自然是看出了云栀雪的佩服,所以说话不免的高傲了一点,或许是因为他刚刚对自己的态度吧。

看到南宫楚离如此的话语和表情,云栀雪会心一笑。

他这一笑很诡异,眼神漂视了一下南宫楚离,随后手指微微的撬动几下,仿佛是在筹划什么。

随后场面便仿佛陷入僵持,他们二人一直对视着,仿佛没有一方想要认输的意思,就想凭着眼神来杀死对方。

“喂!你们在干什么?”在一旁的盛月娇当然是看出了什么,于是连忙用手在他们的眼前晃了晃。

云栀雪冲着盛月娇淡淡一笑,眯上双眼:“我只是在尽地主之谊罢了,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云栀雪睁开双眸,锐利地看着眼前的南宫楚离,心里早就经过一系列精密的判断。

看这身行头,非富则贵,要么是城内的富家公子要么就另有他人,可这时候来建安村摆明另有他谋。

试问谁会独身来一个瘟疫感染的地方还不肯离去呢?

“在下楚离。”南宫楚离拱手作辑,一脸谦和,微微笑道,仿佛刚才不曾发生斗嘴般,文质彬彬倒像个书生。

周围的村民打量这突然闯入的人,见是盛月娇跟云栀雪的朋友,便纷纷散去,有的却还好奇地站在盛月娇后头,探出个头打量着。

毕竟他们这小地方除了赖家外可没人穿成这样,简直就是个花花公子。

而在建安村的村民看来,他们已经将南宫楚离归类为赖程那恶霸的一份子了,纵然跟赖程没有干系,可心里也对此极为鄙夷。

朝廷上拨下来的赈灾银两都被他们这群养尊处优,整天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拿去挥霍了,他们若是有法子告御状第一个先告赖家!

可他们是小老百姓,没权没势,当初村子内的秀才联名上书想告赖家强抢民女,私吞官银,无奈折子在半路就被赖家给拦截下来,之后那秀才就消失了,这一想大伙儿都知道定是赖明用什么手段把人给弄没了,从此他们就没希望朝廷能管了,这群吃人不吐骨的畜生,遇见这样的,他们也只能认了,谁叫他们没背景没靠山呢?

“云栀雪,刚刚冒犯楚兄,乃是栀雪的错,还望楚兄原谅,不过这地方目前感染瘟疫,看楚兄这打扮定是哪户人家的公子哥儿,想必楚兄是迷路了吧?从这里出村子一直往东走便可到城门了。”云栀雪当即下了逐客令,声音虽轻柔却带有威胁,这是他第一次看一个人不舒服,还是个男人,直觉告诉云栀雪,眼前这男人不简单,恐怕背后势力不容小视还有可能是朝廷派来的重臣。

云栀雪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跟朝廷挂上勾!所以他明明医术高明却甘愿四处游玩当个散医,也不愿入宫为御医。

若不是脑子不好使的人应该听得出云栀雪的意思,可偏偏某人就当没听到一样。

南宫楚离依旧笑魇如花:“我想云兄会错意了,我不是迷路,而是。

南宫楚离还没说完,眼皮一眯,快要累得倒地了,幸而盛月娇反应快些,抓住了南宫楚离的手,转个身拉住对方,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云栀雪双眸凝视盛月娇跟南宫楚离重叠的手,心中有股无名的火慢慢腾起,若是换了建安村的村民,云栀雪还不至于生气,可对方是个闯入者!

“他晕倒了。”盛月娇重复熟悉的动作,拉起了南宫楚离的手腕,掰过,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按南宫楚离的脉搏说道。

“晕倒了就丢了吧,估计活不了了。”云栀雪淡淡地说,周围的村民好奇地看着云栀雪,再看了看盛月娇跟她旁边的男人,他们一直认为云栀雪是个冰雪公子,可没想到也有这么一面。

抬头一看便可看到云栀雪脸色绯红地凝视重叠的两只手,之后又将视线移到了南宫楚离的脸上。

盛月娇被云栀雪这么一说逗乐了,感情儿云栀雪在吃醋。

“医者父母心,这不是你常说的话吗?他需要休息。”盛月娇浅浅一笑,这几天的紧张在此时都烟消云散了,就连刚才研制紫苣花失败的问题都被盛月娇抛之脑后了。

“我来吧。”云栀雪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伸出手拉过南宫楚离,秀手扶着南宫楚离的腰间,忽然摸到了一面玉佩,云栀雪凤眼一扫,玉佩上面刻着一只沉睡的朱雀,而朱雀周围却是侍奉的下人,世间敢用朱雀雕刻玉佩的人,除了皇族云栀雪还真不知道谁敢这样嚣张,在皇土脚下用着象征皇族的御兽。

自古每个国都有一只象征吉祥代表皇族的御兽,那是世人所供奉的神兽,龙为天,朱雀为人间之王,凤临国为龙,这里为朱雀。

云栀雪认出了那玉佩所属的身份,心中打量等他醒了该如何让他走。

云栀雪将南宫楚离轻放在木床上,木床上唯一奢侈的就是那软被,被子是盛月娇同周围邻居借来的,怕云栀雪这身子适应不过来,便跟隔壁的村民讨了一张,而后盛月娇自己亲手做一张简陋的给隔壁村民送去,最后却被云栀雪给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