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灵异渡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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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画的踪迹

那水猴子在半空之中就炸成了碎片,恶臭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树林。

陆云夸张地拍了拍胸脯,道:“真是吓死我了。”美女一瞬间变成怪物这种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

“师父,这是什么东西啊?它为什么要在这里诱骗我们?”

苏幕遮走到她身边,道:“那是水猴子,即所谓的淹死鬼。这些东西是那些落水而亡之人的怨气化成的。经常潜伏于水底对不小心落水的人下手,是一种恶鬼。而且水猴子的报复心极强,若是你伤了它而未杀死它,无论隔的多远它都会来报仇。这水猴子对我怨念极强,所以才在今晚出现的。”

“那师父你一早就知道它会来喽,之前的行为其实都是在演戏么?”陆云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苏幕遮忍不住有些想笑,“对,实际上,要在咱们在那依山水榭的时候,这只水猴子就一直在暗中窥伺着我们。而我与狐卿之后的行为,就是为了将它引出来。”

陆云点点头,指着地上的那具女人的尸体道:“那这……是怎么回事?”

苏幕遮蹲下身,将女子的尸体翻过来,见她原本秀美的面容已经浮肿不堪,而且身上的皮肉大多泡的发白,便猜测道:“这女子,恐怕也是不小心落水淹死的可怜人,看样子死亡的时间应该有三天以上了。这水猴子大概是捡到了她的尸体,便钻进她的体内,通过操控她的尸体来对付我们。”

他燃了一张往生符丢在她的尸身之上,叹气道:“死后尚不得安宁,也是可怜人。”

狐卿走过来,“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应该马上就到,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苏幕遮点头,带着陆云,跟着狐卿,两人一妖又回到了车上。在此之前,狐卿已经师了法术抹除了他们所留下的一切踪迹,不会让警察怀疑到他们身上的。

坐在车里,陆云被车厢里那一股子还没有消散的水草腥味熏的有些恶心。她急忙打开车窗,让夜风将这气味吹散。

“师父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找那只水猴子么?那你们所说的古画又是怎么回事?”

苏幕遮摇头,“找那副古画才是根本,而水猴子只是顺带罢了。这件事的缘由,等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陆云不满地嘟了嘟嘴,但还是乖巧地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这是,狐卿开口了,“小苏,那副古画现在不见了踪影,你打算怎么办?”

苏幕遮稍稍思索了一番,笑着对狐卿道:“说起来,这还得靠你。”

“靠我?”狐卿不解。

苏幕遮解释道:“以那景区工作人员对那处木屋的看重程度,那木屋必定是古物,而屋里的画则更加珍贵。景区里并没有多做防护措施,说明那副画的消失并非是被人偷盗了,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被有钱人买了去。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打听打听,‘那个圈子’里有谁最近买了什么古物。我觉得咱们应该可以从这里得到线索。”

狐卿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不禁在心里夸赞这果然是一个极聪明的人物。他颔首,到:“这件事就交给我了。一有消息我便会跟你联系。”

苏幕遮笑着道了谢,狐卿继续开车前行,自是揭过不提。

他们前脚刚离开,后边就有两辆警车开来了,警灯闪烁不停。警车最终停在了之前狐卿停车的地方。六个警察十分训练有素,从警车里出来了。

“报警人所说的地方,就是在这里么?”一个警察问道,“会不会有人报假警?”

他们一直寻找的可是一名落水者的尸体,这个地方虽然就在河边,但离那条河也是有段距离的,就算尸体是被水冲走的,也不可能被冲到这个地方吧。

另一个警察道:“谁知道呢,咱们进去看看吧。”

于是六名警察小心翼翼地从路口进了树林之内。

“咦,这是什么味道……”

“臭死了!”

“好难闻!”

饶是他们去过很多案发现场,也是头一次问道这么难闻的味道。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其中却又夹杂着一股十分恶心粘腻的腥味。一时间,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你们看,那地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一个警察眼尖,很快就发现了前方的异样。

“好像还真是。”其他警察拿出手电筒,朝那个地方照了过去,果然发现地方趴着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具尸体背上那么长那么深的一条伤口,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警察们连忙围了上去,其中一人是法医。他让同伴拿好手电筒,然后从包里取出一双白手套戴上,小心翻过地上女子的尸体,确认她已经死亡了。又仔细查看她的相貌,再跟那落水失踪者对此,“果然是同一个人。”

“那她的死因是什么,是落水而死还是……被人故意杀害的?”

法医笃定道:“是落水而亡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三天以上。死者的其他数据得做尸检之后才能确定。至于她背上的这条伤口……”

“会不会是尸体在水里时被石头划到了?”一个警察提出了猜想。

另一个警察一巴掌糊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那石头是大砍刀么。能把人的身体划成这样。”

法医没有搭理这斗嘴的两人,他小心地将尸体翻过来,毫无顾忌地用手轻轻扒开那条伤口。仔细看了一会儿,却是陡然变色,“这……”

“怎么了?”其余几个警察纷纷围了上来。

“这条伤口极深,而且里面还与腹腔相连。而她的脏器,除了胃之外,都消失不见了!”

他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了,有人还倒吸了一口凉气,众人都觉得脊背发冷。

法医是几人中最淡定的,因为在以往进行尸检的时候,他或多或少见过了一些超自然的画面,也从很多前辈那里听过一些说法,所以心中并不慌张。他让人去拿了装尸袋,然后几人合力将尸体装进了装尸袋里,又小心地将它抬了出去。

等从树林里出来之后,众人才敢大喘气。法医坐上警车,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大笑了起来。

开车的那个警察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你笑什么?中邪了?”

法医道:“我在笑,咱们终于有证据了。死者的男朋友不是坚持说自己是无辜,而死者的死亡跟他无关么?他是仗着咱们找不到死者尸体,才这么有恃无恐。现在咱们可以拿证据好好打他的脸了。”

说起来,他还得好好感谢那个报警的人。

开车的警察忍不住一阵唏嘘,有些人还真是挺可怕的,随随便便就杀了自己亲近的人,还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说谎话。

而他们所能做的,就是找到真相,不让死者枉死,也不让杀人者逍遥法外。

陶丽芬这几日十分烦恼,具体表现在她那越来越坏的脾气上。她家的佣人,保姆最近做事都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生怕哪一点不如太太的意就会遭到一阵臭骂,严重得甚至还会被辞退。

而造成现在这种境况的,却是因为陶丽芬的丈夫,张天华这两日越来越诡异的行为。

偏偏丈夫做的那些事情让她难以启齿,让她连对自己的好姐妹倾诉都不成,让她实在憋屈得慌。

在外面胡买一通的陶丽芬回了家,没见到丈夫张天华的身影,便问正在做家务的保姆,“天华呢?”

保姆的身子一僵,赶紧低下头,颤颤巍巍地说道:“先生,老先生他……他还在楼上的房间里。”

“砰!”陶丽芬将自己买的那些东西全部砸在了桌子上,因着她的这个动作,原本搁在桌上的杯子果盘什么的全部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陶丽芬大怒,“这个混蛋!自从买了那副画之后,就像被鬼迷了心窍一般,天天守着那副画,连公司都不去了!混蛋,混蛋!”

听着她的吼声,保姆缩着脖子,恨不得就地消失才好。

也难怪太太会这么生气,自从前两日先生花了很大一笔钱买了那副画之后,就被那副画给迷住了,行事越来越不正常。刚开始他还只是时不时地去看看那副画,后来便愈演愈烈,公司也不去了,门也不出了。日日夜夜守着那副画,就连晚上也要亲自把画装起来,抱在怀里入睡。

保姆见过一次这样的情形,但还是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先生的行为实在是太诡异了。

她曾偷偷去看过一眼那副画,只觉得那副画画的很好看,画里的美女也挺美,其他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也不知先生为什么鬼对它那么入迷。

保姆是怎么想的陶丽芬不知道,她如一只被激怒的犀牛,怒气冲冲地往楼上走去。

她觉得张天华肯定是疯了,要么就是个变态。那一****曾经透过门缝,亲眼看到,张天华摸索亲吻那副画,甚至还对着那幅画自慰!一想到做出这种恶心行为的人是自己的丈夫,陶丽芬就觉得自己要疯了!

若是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今天这样,当初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张天华将这副画买回来!

一路上了楼,陶丽芬直奔张天华的书房,然后一脚踹开了书房的门,就听到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陶丽芬脸黑成了锅底,她走进房间内,果然见到张天华像一条壁虎一样趴在墙上,伸出舌头舔吻着画上地美人,对她的到来一点反应都没有。

陶丽芬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跑过去,一把推开张天华,对他大吼到:“张天华,你是不是变态,对一幅画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已经今天没去公司了,你倒地想做什么?!”

张天华对她的怒骂无动于衷,只是伸着头,去看被陶丽芬挡住的画卷。

陶丽芬看着他的这个样子,一股无名火从心头燃烧了起来,开始在书房里乱转,嘴里还说道:“你行,张天华,你行!老娘今天非要毁了这副画不可!”

她从书桌上找到一把裁纸刀,拿起之后就向着那副古画的方向冲了过去。

她的这一行为,终于激怒了张天华。他怒吼一声,一把拽住陶丽芬的头发,将她往后扯去。陶丽芬尖叫一声,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实在疼得厉害。她想要给张天华一巴掌,转过身却发现对方一双眼睛赤红阴狠,就像某种野兽一样。一时间,她被这种眼神摄住了。

再然后,陶丽芬的视线陡变,还来不及分辨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额头上就传来一阵剧痛,眼睛立即就被某种温热的液体迷住了……

此刻的张天华的模样十分凶狠,他揪着陶丽芬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往桌子上撞,一连撞了三四下。直到看到陶丽芬流了一脸血,这才停了动作。

不过张天华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陶丽芬,她想毁了自己的话,就是罪该万死!想到这里,张天华一把夺下陶丽芬手中的裁纸刀,然后毫不犹豫地反手将刀捅进了陶丽芬的腹部。

“救命啊……杀人了!救命!”腹部的剧痛让陶丽芬从半昏迷的状态清醒了过来。她很清楚,若是今天没人来救她的话,她一定会死在张天华的手里。她不想就这么死去,一定要找人来救自己。

夫妻两人谁也没看到,当陶丽芬身上的几滴鲜血飞溅到了挂在墙上的画中之时,顷刻之间就被那副画给吸收了,一点踪迹也无。而画里的美人的容颜因此而愈发娇艳,她的嘴角微勾,看着外面这对夫妻俩,眼中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而楼下的保姆还没离开,就听到了楼上太太的呼救声。她的心神一紧,手里端着的东西“呼啦”洒了一地。不过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这些了,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向楼上跑去。好不容易来到了张天华的书房门口,看清屋内血不呼啦的场景之后,立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等看到先生举着刀又要伤害太太,她连忙扑上去,抱住张天华的胳膊,大喊道:“快来人,快来人啊!先生疯了!”

最终,张天华被警车给带走了,而陶丽芬则被紧急送上了救护车。好在经过医院的紧急救治,陶丽芬最终脱离了生命危险。等她清醒之后的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张天华提出了离婚。

“这个张天华,就是买那副古画的人。”狐卿赖在苏幕遮家的沙发上,一口一个吃着苏幕遮做的小点心,“这种点心做的不错,下次多做点。”

苏幕遮给他倒了一杯茶,无奈道,“知道了。然后呢,把话说完。”

于是狐卿继续道:“他的事情已经闹开了,成了圈子里的笑柄。陶家和李家现在闹得很僵。张天华在看守所中,还吵着嚷着要人警察把那副画拿来,实在难看的很。”

“不过张天华家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把人给捞了出来。陶丽芬还在医院里,她受的伤不算严重,没有伤及重要的脏器。不过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等她康复了,估计又有的闹了。”

苏幕遮一脸无语得看着他,无奈道:“好歹你也是堂堂的一族尊主,注意点形象行不行。说话语气里的幸灾乐祸不要这么明显啊。”

狐卿咳嗽了一声,面色肃整,很快又变回了那个风靡万千少女的美男子。

“那副画果然是邪物,留不得。”苏幕遮叹息道,“倒是这对夫妻俩被一幅画弄得反目成仇,真是可惜。”

“得了吧。”狐卿嗤笑一声,“你以为这两人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还不是各玩各的?只是现在因为一幅画,让他们之间的矛盾彻底激化了罢了。”

“算了,不提他们。”苏幕遮转移话题,“你知道那副画现在在何处么?”

狐卿喝了一口茶,“当然在张天华那里。自从那天从局子回来之后,他对那副画的迷恋程度便变本加厉了。走到哪里都恨不得带上那副画。据说他家老头子已经快要被他气死了。”

“那这人的身体可有什么异样?”苏幕遮继续询问。“可有被那画中人影响?”

其实苏幕遮想问的是那副画有没有对这个张天华动手。毕竟那画中人可是凶物,将其留在身边实在是一种十分危险的行为。他虽然并不是很同情张天华这个人,但也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一条生命在自己知情的情况下被恶鬼害死。且这画中人应该是用人命来增加自己的力量,若是她害死的人太多,力量变得太强,那就糟糕了。

狐卿笑道,“我知道你会担忧,你放心,我已经跟张家的老爷子说过了,明日就去他家摆放。届时你跟我一道去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