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军事铁血金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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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百炼成钢(8)

《道德经》说:物极必反,过犹不及。甚者,莫若守中。老子告诫世人的哲理,在秦凯等人设计的游戏规则里也是存在的。

虽然这个阶段是心里上的集训,但是我们前阶段重点放在从身体上击溃我们的精神,接下来的一段训练,如果还在体能上的逼迫,将不再有什么意义。

以勇气训练为分水岭,以另外一个血腥的训练,我姑且叫它“茹毛饮血”式训练,为开始的下半段训练悄然融入到我们的训练中。

“早点”之后是早饭,早饭之后我们等着被收拾。吃饱了腆着肚皮等着被人收拾,多少说起来有些犯贱,但是我们都被几次拔光衣服裸奔了,人格、尊严早已经被突破了无数的极限,贱不贱已经没有概念了。无欲则刚,我们的态度也开始难为这些特种兵了。

我们被召集起来,围成一个圈,中间有四五个特种兵在给我们示范杀鸡。他们把不断挣扎的鸡头放在两个棍子中间,另外两个人握着两根棍子的两头,蹲马步固定着。拿鸡的那个人,用力一扯,鸡的脖子被扯断,一股鲜血飞溅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几个特种兵冲过去,用嘴接着飞溅的鸡血,并不断用舌头卷食着嘴角周围散布的鸡血,做出咀嚼的姿势,也有的兵脸上洒了鸡血,他们用手指抹下血放到嘴里吸允。

看着这些变态的行为,许多新兵蛋子都不断吞着干呕,有人甚至直接转身吐起来。

岳枫在我旁边低声说:“我不行了,要吐了。这家伙,比那一锅不洗肠子的羊肉汤锅还恶心。”

我知道很恶心,但是我已经很淡定了,恶心的过程已经在养殖场恶心过了。只是,对这样的杀鸡方法觉得有些残忍。

围场中间演示还在继续,两个特种兵,一人抓住鸡头,一人抓住鸡身,使出全身的劲,呼啦地扯断鸡脖子,一股鲜血就喷洒在围圈的人身上。这两个人将鸡头和鸡身扔给周围的官兵,有人接住鸡,有人接住了鸡头。接住鸡的人,怀里抱着一只没有鸡头的鸡,偏偏这鸡还在挣扎,脖子上咕噜噜地留着血,这鸡血从手指渗透到衣服上,然后穿透衣服和身体接触……这个士兵,忍不住,直接呕吐在这只鸡身上。

更恶心的演示是,一名特种兵,用嘴活活咬断了一只公鸡的脖子,仰头将咕咕流下的鸡血倒进自己的嘴里,随后将鸡交给旁边的特种兵,这个特种兵揉了揉鸡脖子,将剩下的鸡血倒进自己的嘴里。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他们将这只断了脖子还在挣扎的鸡,顺着脖子撕开的皮,用力一扯,鸡肉与鸡皮、鸡毛瞬间就分开了,然后撕开了肚腹,将里面的内脏哗啦地洒向人群,最后将鸡丢出去,没想砸在一个特种兵的头上,这名特种兵没有生气,而是像踢毽子一样,将鸡在脚上踢了几下,再飞起一脚朝我们这里踢过来,眼看就要砸到岳枫的头上了,而岳枫恶心着只顾自己吐,那管得了什么飞来的鸡呀。我用力一蹬地,一个单腿倒勾,凌空一脚将鸡踢回去。

那特种兵没想到有人会把鸡给踢回来,差点就砸到他身上,可他旁边的一个特种兵把他肩部一按,他便来了个下后腰,提示他下腰的特种兵飞起一脚又把鸡给踢回来了,并在这个下后腰的士兵身上做了一个鞍马结束下的动作。

我才把鸡给踢回去,身体还没有停稳,自然没有办法把鸡给踢走,正在想只能用手接住这只可怜的鸡了。没想岳枫旁边的小牧嗖地站起来,一个旋环腿将鸡给踢了出去。我们的目光都跟着这只鸡而去,恰巧落在旁边的一辆战地越野车上,砸在一个教官头上。

只见这个教官下车走过来,手里提着这只鸡,瞧那下车走路的姿势,被砸中的正是大队长秦凯。

“谁干的!站出来!”

这事是我惹出来的,我自然第一反应就是站起来承认,可小牧也与我同时站起来。

岳枫抬着眼看着我们争错误。秦凯根本就没有理我们,直接冲他的特种兵嚷嚷:“你们怎么带兵的,就这点水平。”

我们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只秃羽的雕没有怪我们。正当我们暗地里侥幸的时候,这只秃羽雕开始发难了:“你们两个好像很喜欢这玩意似的,你们就带头给大家一个示范吧。”

然后他招呼特种兵们把鸡抬过来。满满两大框鸡抬过来了,秦凯指着这些鸡说:“今天我给大家加餐,但是食堂的师傅忙不过来,你们就帮忙杀鸡吧。记着,鸡就这么多只,你们可以一人杀一只,也可以组队杀一只,怎么杀刚才都示范了,你们自己选,或者自己创意也行,我知道你们很有想法,但是,除了这里用过的两根棍子,不能用刀等其它任何工具。所有人都有,目标:新兵蛋子杀鸡,确保每人必须喝一口热乎乎的鸡血,如果到最后没有鸡了,而且有人有没有喝倒鸡血,要么你就放弃,要么你就在地上添食人家剩下的。”

秦凯说完,大家都没有动的意思,于是指着我和小牧两个,“你们两个现在开始示范吧!”

小牧皱了皱了眉头,但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我知道他是不愿意的,可是他不会说出来,他太要强了,是不会服输的,但凡别人能做到的,他都会要求自己做到,而且要做到最好。

小牧从特种兵手上接过一只公鸡,犹豫着不敢下手。我知道这种感觉,作为独生子女的八零后,可以在街上去打架成瘾,可以在游戏的虚拟世界里杀人无数,独霸江湖,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别说杀鸡,就是看杀鸡都难得,都还理直气壮的说残忍。

我当初第一次杀猪的时候,也是被逼着,闭着眼睛开始的,还被教我杀猪的师傅补了一刀那猪才断气。

我对小牧说:“你抓住鸡,闭上眼睛,剩下的交给我。”

小牧摇摇头,表示不同意,我轻声的说:“你知道,我杀过猪,鸡鸭也杀了不少,相信我吧。”

于是小牧抓住鸡,将鸡头递给我,我抓住鸡头的那一刹那,心里还是有些犯呕。虽然之前杀过鸡鸭不少,但是这样残忍的杀鸡还是第一次,只好死死的抓住鸡头,任凭这只鸡不停的挣扎,对小牧喊:“准备了,杀!”

我闭着眼睛,使出浑身的劲,奋力一拔,鸡头就撤下来了,鲜血从鸡的脖子里咕噜噜的往外流,我蹲下身子,接了一口热乎乎的鸡血含在嘴里,将鸡脖子竖起来,用脚踢了一下小牧,示意他赶紧喝一口了事。

鸡血在嘴里蔓延,逼得人无法呼吸的血腥味从舌尖往下顺着脖子滑落进食道,瞬间蔓延到脚底,向上旋转着往大脑里钻,仿佛进入到一种游离的状态,这或许就是人性与兽性的斗争吧。

小牧睁开眼睛看着怀里还在挣扎的鸡,不知道怎么办了,他不断的吞着口水,我知道,他是真恶心到极点了。我把鸡夺过来,将鸡脖子送到小牧的嘴边,他闭着眼睛,微微张着嘴,我把鸡血往他嘴里倒,刚倒进一点,他哇的一声就吐了。只是这动作反应太大了,不仅将我手里的鸡给打掉了,还拐了我胸口一下,原本含在嘴里不敢吞的鸡血,被他这么一撞击,咕噜的就吞下去了。

秦凯示意我离开,催着下一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