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仍是盯着自己不说话,童清头皮有些发麻,“说不离不弃为时太早,我都还没有确认你说的话呢!”
“你不相信我!”媚色的双眼闪着狠光,清瘦的手下了很劲把童清的手腕紧握住恨声说道。
“厄,你也不能怪我嘛!不是说失忆的人都是敏感动物么?况且你希望我对你说假话先把你应付着吗?目前我最多只能答应你无伦你是什么身份我都不会嫌弃你!”
“就算我是**你也不会嫌弃?”慕容浩漪勾上唇角,一双眸子闪烁着精亮的光直直地盯着童清。
重重地点头,童清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露齿一笑,由心而发,如万花绽放,慕容浩漪总是要把他的绝色倾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童清的面前,他要把这个女人彻底地迷住。
缓缓弯腰,俯身向前,朱唇轻启,柔声轻轻从两片之间的夹缝中逸出,“我现在是凌钥的大皇子,慕容浩漪!”
慕容浩漪!凌钥的大皇子,昨日和慕容浩安争峰相对的紫衣人!OHMYGOD!
爆炸性地消息震傻了某清,以至于慕容浩漪离开耳边凝视她之时也没有回过魂来!
“怎么,你不喜欢了?”牵起某清细长的手握在掌中,惑人的容颜上有着说不出的紧张。
“我知道你喜欢平静的生活,我也无意卷入宫里的纷争,只要父皇选立了太子,我们还是可以找一个清净的小镇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只要,只要跟你在一起。”
“我不喜欢慕容浩漪这个名字还是叫你凤漪吧!叫漪太肉麻了!另外,我现在正在你的对头,慕容浩安府上当差,你最好不要给我惹麻烦!”童清粲然一笑,直把慕容浩漪喜地心底开起了朵朵粉色小花。
可是当听到后半句的时候,美人的脸又沉了下来,“我把你要过来不就得了,还呆在那个烂人的府上作什么?”
“烂人?”闻言童清来了兴趣,看来似乎这两人之间的矛盾无为争权夺利,也不是因为面前这男人别扭的个性,到底是什么引得同胞的两人相见两厌呢?
见童清望着自己一副八卦样,慕容浩漪宠腻一笑乘机俯身在她的薄唇上偷了个香吻,没想到竟然得到意外的收获,某清居然不敢正眼看他,还大红着脸,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野男人,是他自己多虑了。
“这些以后再跟你说,小清儿,今日就随人家回府吧,明日我便奏请父王为我们赐婚,也好来个名正言顺啊!”把某清比之他来稍显丰满的身体轻搂进怀里,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地抚摩着她身后披着的发稍温柔道。
本来无顾喜爱他动作的童清在听完话以后立刻散掉了顺从之色,急忙从他怀里撑起身来,“不,不要,王爷对我有救命再造之恩,我决不能弃他而去。”
“什么,什么叫决不能弃他而去,我看你是看上他了吧!”醋味浓厚,此时的慕容浩漪已不复方才的可怜像,反倒把童清给吃得死死的。
“难道我就比不上那个家伙吗?就他那模样哪儿有我美,你说啊!你说啊!你居然还一脸不舍他的模样,你存心想气我吗?”跪坐在床上,慕容浩漪双手叉腰,一副泼夫样,还阴森着脸逼近面露恐惧的童清!
“凤漪,你退后一点儿好吗?”某清十分无奈地抬起双手抵住慕容浩漪越渐紧贴上来的身体,滑如冰晶似的妖娆容颜就在她眼皮儿边上不到一指的距离,如血的红唇对着她的嘴喷洒着暧昧而炙热的气息,幽幽的粉香趁机钻进某清的鼻子里诱惑着她脆弱的神经,微眯上的水眸中已不复前一刻的理直气壮烈焰如火,只剩下媚眼如丝,丝丝扣魂。
“不要!我们是夫妻,现在你不记得我们以前的甜蜜,所以我们应该多像……像这样亲近些,我得把你看得紧紧的,要不外边儿那些个公狐狸一发骚,你这不安分的还不‘砰’着颗心往他们怀里跳啊!”厄,某清彻底无语地瞧着贴着她说得起劲儿的男人,他嘴里强调的公狐狸应该就是慕容浩安了吧?一想到慕容浩安发搔的样子,还真……
“扑哧!”某清敏笑出声,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注意面前瞬间变成包公脸的美人,“你笑什么,是在想慕容浩安那个野男人吗?就知道不能把你留在那里,那个烂人身上的狐骚味太重,今天就跟我走,听见没?”雪白的面容转成了怒红,纤白如玉的藕臂从紫红的长袖里钻了出来,如青莲般的手指翻转一拧,某清的耳朵遭大罪了!
“哎哟!你干嘛?”记忆里何时遭过这种闲罪的某清怒然起身,挣脱了慕容浩漪柔嫩的爪子。
“你发神经啊!瞧瞧你那样,哪儿像个男人,不会疼人,居然还对我施加暴力,我才不要你这样的泼夫呢!以后别来找我,我不会跟你走的!”轻轻按摩着自己被拧地发红生痛的耳朵,凤眼横怒望着床上妖娆的美人一时之气大盛,落下狠话转身欲走。
“小清儿,我错了,错了,还不行么?别不要我!”慕容浩漪见童清怒着脸说出绝情的话时心里头就凉了一大半,后又瞧她转身欲走,顾不得差不多整个凉掉的心,身子一扑,从后面搂着童清的腰抱了个结实。
慕容浩漪软声的话语一出口,童清心中的忿忿一下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无可奈何的叹息从她的嘴里缓缓逸出,现在她也有些相信这家伙的话了,她的心墙在面对他的时候完全就是个豆腐渣工程……不堪一击。
“以后,你这脾气可得改改了,知道吗?”
“恩!”
“不要成天像个娘娘腔似的,拿出点儿男子气概来,知道吗?”
“恩!”
“你弟弟对我有大恩,只需半年我便能还上情,这段时间你不要去给我惹些麻烦出来,知道吗?”
“恩……恩……可是……”紧挨在童清后背的温热稍稍离了一段距离紧张地再次开口。
“没有可是,你爱听不听!”某清也强硬着态度,嘴里才软化的语调又生硬了起来,她刚才才发现用这招对付慕容浩漪非常管用呢!偷偷一笑,反正背着身那家伙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