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被子想下床,结果一时瘫软在地毯上,叶语澜暗骂一声禽兽,某处的酸痛和不适提醒着她某人的丰功伟绩,叶语澜再次告诫自己,特么的以后那家伙别想在爬上她的床,太过分了!
撑着身体缓缓起来,差点又再一次倒下,可是,某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窜进来的,及时的扶住了她,才没有跌倒。
触及男人温热的手,叶语澜一个剧烈的退后,坐在床上,脸色有些燥热,不敢看他。
或许是经过昨夜的事情,她连面对他的那个劲都没了,低着头没有说话,指尖在棉质浴袍上不安的揉着,显得有些羞涩。
墨琛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是张开的,露出男人的锁骨,锁骨处和脖子上明显的几道红痕,显然是刚刚划伤不久的,想想都知道那些红痕哪来的,仅仅是脖子都这样,背部就更别提了,墨先生这下子才明白,他家老婆是属狗的,第一次的时候,咬的他的肩膀那个印现在还依稀可辨,即使那么就过去了,因为他当时故意不打理,被她咬了两次,印子肯定是会留下的,他也没在意,现在到好,抓的他背后一道道痕迹,让他哭笑不得。
见她这副状态,墨先生摸摸鼻子,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把她的手握入掌中,轻轻揉捏,十指交缠。
叶语澜身子一震,压着唇没有看他。
面色有些紧张,或者说是,害怕,他们走到这一步了,她竟然有些女儿家的心态了,以前,她从未觉得有多害羞或者多害怕面对他,可是,以前的大胆和骄傲,现在早已没了。
墨琛看着她想要钻地洞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拂过,眼神中的痴迷不难发现,他轻声道,“怎么了?害羞了?”
被戳中心事,叶语澜连忙否认,抬起头有些急声道,“谁害羞了?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别想再对我流氓!”
真是的,她现在后悔死了,可以说,她昨晚没多久就后悔了。
墨琛笑了,附在她耳边低声道,“那以后你对我耍流氓,怎么耍我都没问题!”
满眼都带着笑意的墨先生,是很少见的,而这样的笑意,在遇见她之前,是不曾有过的。
看着叶语澜,墨先生满脸都好像写着一句话:请对我耍流氓!
叶语澜打他,“你走开!”
对他耍流氓?想的真美好!
被老婆捶胸的墨琛摸摸鼻子,低声咕哝道,“谁让你饿了我那么久!”
和她在一起已经半年多了,他们是情侣,过着夫妻一样的生活,人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然而,墨先生捶胸顿足,他每每只能抱着看着,甚至最多的就是亲一下,揩揩油,然而,之前顾虑孩子,也顾虑她的心情,他就像是看着肉吃素的和尚。
人就是这样,没尝试过不在意,尝试过了,知道个中滋味才日思夜想。
叶语澜睨视他,撇撇嘴,“有很多女人喜欢你,其实你完全可以······”
墨琛脸一黑,“闭嘴!”
叶语澜嘴角一扯,别过头,压根不理他。
墨先生见她这样,喟叹一声,搂着她轻声问道,“饿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