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魔域做什么?”凉渊又重复了一遍,只不过这说明他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
“呃,真的真的啦,人家真的只是来魔域玩玩的,妖境再怎么好看看几千几百万年也要吐了,再不出来找找新鲜人家都觉得自己就要活不下去了。”
“活不下去?我看你跟这只狸猫一起活的倒是挺滋润。”
踏跃听到自家主人的这句话,心里顿时爽快了,谁不知道妖皇大人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好男风的事儿,偏偏由着他的身份,还没人敢说,可是凉渊却无所谓,更是一个表面冷漠内心腹黑的万年老狐狸,讨嘴上便宜这种事还是得心应手的。
这会儿,轮到统尹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绿了。
那边,有人给报了仇,七佤脸色好了很多。
“凉渊,信不信本座撕了你。”充满怒气的一句话。
可是……
“什么时候走?”当然这句话来自魔皇大人,踏跃觉得自己的修为果然还是不够的,瞧瞧,它主子这内涵,定力谁能比的上?
自然,统尹是比不上的。
统尹虽然不知道踏跃在想什么,可他猜猜也知道是关于自己,“再看,撕不了你主人本座撕了你。”
“哼。”嗤了一声,平复自己的心情,将头一甩,扯着仓狸就往来时的路走,嘴里还嘟嘟囔囔的“欺负人,这次我非要将你魔域搅得天翻地覆,你不用赶我,等你魔域全毁了我自己走。”
扭着身子……
踏跃看他走路那姿势,不禁微叹:妖境找这么一奇葩当王,是修得哪辈子的香烧错了地方啊。
“上去看着他。”凉渊吩咐到。
“是。”七佤接令。
“他此次来必有目的,务必盯紧。”
“是。”
……
“阿秦觉得统尹此人怎么样?”
“腹黑狡诈,并非表面那么无害。”
“哦?刚刚我怎么觉得阿秦对他有些负面情绪?”
“……他骂你了。”
凉渊不禁回忆,刚刚那妖龙是骂自己死冰块了吧……
入夜,纪年小楼二楼,冰秦又是靠着窗沿在空白台本上勾勾画画,认真而专注。
凉渊曾经问过她都在画些什么,而且是每天都在画,每次她不是支支吾吾,便是转换话题搪塞过去,久而久之,凉渊便知她是不想自己知道,也允许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她有自己的小秘密,索性不再问了。
魔域几乎所有的魔灵都知道这冰秦小姐是不同的,毕竟这一百年里她与君皇形影不离,也有人私下里传她将是魔域的魔后,更令人惊讶的是她本身。
魔域除了她还没有谁入夜周围小红葵的形状是那样的,他们叫不出名,因为他们没有见过莫罹花,自然也是不知道冰秦周围的小红花便是莫罹。
魔域的人在这一百年里以见惯不惊,但今晚还是有人为此感到惊讶。
统尹隐去身形,落于纪年小楼二楼案桌前,金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子。
嘴上不出声,心思却是已百转千回。
白天这个方向传来的异象他当然好奇,但是凉渊明摆了不会告诉他,直觉跟眼前的红衣女子脱不了干系,可他也没有傻到直接向凉渊问,反而挑了一个凉渊不在的时间摆脱耳目潜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