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说服自己与你成婚，却做不到与你同眠一榻，阿璇……我很抱歉。”
璇舞努力的说服自己会错意了，他说的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们已经成婚了，我是你的妻子！”
“我……不能。”
“……”空气中久久的静寂。
“呵呵……”璇舞突然笑了起来，只是梨花的面庞怎么看怎么凄凉，“你还是忘不了她，就算你不是凉渊了，如今的长殷心里还是摆脱不了她……”
堂堂魔域圣姬，她就这么失败。
“你们之间到底是有多深入骨的爱啊？”
像是一瞬间没了顾忌，毫不掩饰的在长殷面前说着这些事，不知是什么刺激到了他长殷倏地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什么凉渊？阿璇，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她一下子止了声音，不理会男子锢着自己肩头的大掌，缓缓正了身子抚上男子的面庞，一寸一寸，语气游移又痴迷，她唤他，“凉渊……”
然后分明看到男子瞳眸中愈渐加深的疑惑与不解，“什么？”
什么凉渊？
“你就明明白白的告诉我，是不是这辈子你都不会喜欢我了？”
“……”
她诱到，“说啊，不论你现在是谁，告诉我是不是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会不会爱上我？”
“……我做不到。”
做不到爱你，甚至做不到喜欢你。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她突然一把挥开他的钳制，兀自仰头笑了起来，心痛到无以复加，每次这样的感觉都是身旁之人给她的。
“几千万年的陪伴，两千万年的沉睡，二十年的相守……到头来竟换得‘你做不到’！”
紧紧的闭了眼睛，任眼泪狠狠地流。
……
“我曾经想象过无数次我与他成婚之后他觉醒然后会怎样恨我处置我……却不想连那场婚礼就那么堂而皇之的便成了一场笑话，他碰都不愿意碰我。”
而眼前的女子，那个男人日日夜夜囚着她的身也囚着她的心。
“可是他觉醒了。”空瓷不明白，若是他们没有真正的成婚那么凉渊又是怎样觉醒的？
明明当初……“精血相融，魔主重生，”空瓷嘴里喃喃念着这几个字。
却听她又道，“二十年前我曾经与你说过若是凉渊觉醒须得我与他成婚圆房……我骗了你，其实还有另外一种方法，就是用我的元力。”
“……”
“需要我将自己全部的元力渡给他助他身上属于魔皇的灵息与他的身体完全的融合。”
空瓷眼眸颤了颤，看那女子已然染上自嘲的一张脸，轻声开口，“为什么？”
凉渊都已经说了不爱她为什么她又用自己的元力帮助她觉醒？
“难道你就没有不甘和恨吗？”
“恨？”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我当然恨，我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可是怎么办……我爱他！当初魔域危在旦夕亟需魔皇出来主事，凉渊必须觉醒，就算我不是他拜过堂成婚的妻子，我是魔域的圣姬，还有……我也想用自己的一份力量替他守着魔域。”
说到底，还是因为爱。
她明明可以不说的然后眼睁睁看着魔域再坚持一段时间或者就此覆灭也没有关系，没有人会怪她，因为所有人都不知道第二种方法。
可璇舞还是做了。
“很可笑是不是？其实……当初我自私的隐瞒了一部分你还是毫不犹豫的将我与凉渊一同送入轮回，然后帮他守着魔域，我想……我也可以这样为他奉献一回。”
知道男人的心永远不可能属于她然后就慢慢放手了。
“璇舞，你大可不必这样做，当初我既然选择离开就断没有回头的可能。”
“不，你不知道。即便我耗费元力让他觉醒他也不会有丝毫的感激，这才是凉渊……你从来不曾看过他的真面目，他心中自有一套法则而不论对象是谁，以前他的法则不明确可现在它是你——空瓷。任何与你有关的：对你有伤害的就是罪恶，对你有帮助的就是教条，所以当日他不要我就是对我私自隐瞒的惩罚，还有如今的一刀两断毫无瓜葛……”她又勾唇，“其实当初在星海见你我先觉醒的时候知道你为凉渊付出了那么多也做了那么多心中就已经动摇了，后来也只是想要自己挣扎一下罢了，在你们那样强大的爱面前我这一点感情丝毫翻不起什么风浪……然后我也就认了。”
认了，所以才会强忍着悲痛助他觉醒，所以今日才会来与空瓷说这些。
空瓷敛了眼眸，看不清表情，胸中亦没有任何波涛。
璇舞不知她这样一副表情下藏着的是什么，她不知道空瓷是真的没有心了，所以她也不知道如今那女子真的是死水无漾。
“这场感情我从来没有进入过，所以我选择放手，空瓷……凉渊他很爱你，爱到疯魔，所以你们两个还是可以好好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