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嫔可是皇后的人。”水墨担心地说道。
“黛紫,你告诉羽嫔,说让皇后照顾她。”我心中打着算盘。
“公子,这皇后可不是省油的灯。”黛紫对此十分不解。
“若此期间出了事,定是皇后的责任,不管是否是她所为的。所以为了不惹火烧身,她定会全力保住这个孩子。”我看了眼丹青,于是丹青恍然大悟,解释着。
“那黛紫现在就去。”说罢,黛紫便已出了宫门,看来黛紫的轻功不容小视。
“皇上驾到。”小允子及时地喊道。
“臣等恭贺皇上,皇上万福金安。”我与丹青水墨等人跪拜。
“平身。”吴世勋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扶了起来。
“我刚才去看了婉嫔和羽嫔,羽嫔说她的丫鬟都在宫中待不过太长时间,不懂这生产之事,内务府的人又不熟悉,想让你指派几名,你要是觉得不对劲我就去令内务府再安排。”吴世勋坐下说道。
“璇玑、黛青、袭人还有葵姑姑去吧。小厨房的琥珀还有水晶也去吧。”我想了一下道。
“好,羽嫔说她生产完这些仆人她也用不上,会再送回来。”吴世勋想了想道。
“不必了。那婉嫔还差四个月临盆了,危关皇家血脉,怎么现在才说。”我故作担心地问道,其实一点也不关心答案。
吴世勋把我拥到怀里,蹂躏着我柔软的头发。曰:“她说是怕有人谋害,实在瞒不住了才不得已说。”
“真是心细呢!”我在心中嘲笑着。
“小心娴妃。”吴世勋轻轻把我拥入怀中,“明天就新春了。”
“是啊,时光荏苒。你又要去陪皇后了呢!”我装作吃醋,轻推了吴世勋一下。
“你去羽嫔那儿待些时日吧,这宫中的人太不安分。尤其娴妃。”吴世勋对我说道。
“我这一生虽不为你而生,却为你而活,也注定为你而亡。”我是这么想的,当然也这么说了出来。
吴世勋紧了紧环在我腰上的手,沉默了片刻,道:“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有人能伤害你。”
我知道,吴世勋不轻易承诺,因为他怕承诺不能兑现。而他一旦承诺了,就会尽全力兑现。
我有些震惊,怔住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你算「有人」吗?”
他也怔住了,半晌吻住我的唇,模糊着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什么也没有说,我也什么都说不了。没有回应他,也没有推开他,没有做任何事情。
他只是轻轻吻着我的唇,没有探入更进一步,也没有放开我。就这般的吻着。
时间仿佛停止了般,时间若真停止了在这一刻该多好。可我清晰地知道,吴世勋也知道,及时无人打扰,这一刻也不能永远。
就像我和他就是再相爱,再真诚相对也会分开——死神是看不惯这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爱情的。
拥有真挚的爱情就一定要经历生离死别,无论身份、地位、性别……
终于,在我快被完完全全地夺去呼吸的时候,吴世勋善心大发放开了我。
“…呼…来人了。”我看到了门口的人影,推了推他的胸口处,却无果,吴世勋纹丝不动,我却反被他擒住了双手。
“皇上、皇贵妃,金安。皇后设置了晚宴在碧桂园。请皇上,皇贵妃更衣。”皇后的侍女梅兰道。
“知道了。”
“皇上喜得二子,此乃我大馥之幸,臣妾敬各宫姊妹一杯。臣妾先干为敬。”钰贵人道。
“常闻玫姐姐弹得一手好曲,不知臣妾等可有耳福。”云柔公主,哦不,是禄嫔道。
“臣妾新得一把上等琵琶,音色清脆,郁金,把琴拿来,还望妹妹能赏脸啊!”珝嫔(光兴公主)也附和道。真是姊妹同心。
“那臣妾恭敬不如从命,献丑了。”玫贵人知道不可开脱,只好接过琵琶。
一曲「琵琶语」余音绕梁,令人意犹未尽,真可谓犹抱琵琶半遮面。连吴世勋也嘴角上扬。
突然,玫贵人口吐鲜血,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