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历史快乐历史一本通:趣味世界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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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按“规矩”办事——逐渐形成的世界格局(7)

黎巴嫩是阿拉伯世界的一员。这是唯一一个由伊斯兰教和基督教两大宗教共同组成的国家,而且在各自的教会中还存在不同的派别。当时的黎巴嫩大体上形成了两大教派和三大政治势力纷争对峙的局面,他们之间存在着无休无止的斗争,其焦点就是国家的支配权问题。把持着黎巴嫩中央实权的一直是马龙教右翼,中间派也从中得到了一些权力,而占黎巴嫩人口60%的穆斯林左派在政坛上并无权力。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这些教派又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依附势力,穆斯林左派得到了苏联和叙利亚的支持,美国和以色列则向基督教伸出了援手。黎巴嫩的权力之争再度被激化。那些被以色列占领家园的巴勒斯坦人渴望着有朝一日重返家园。在阿拉法特等人的带领下,他们建立了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并从1965年开始以游击作战的形式对抗着以色列。1970年,游击队的主力和巴勒斯坦解放组织的总部都迁移到了黎巴嫩。从此以后,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也开始介入黎巴嫩国内的权力之争。他们扶植伊斯兰势力打击以色列人扶植的基督教,并慢慢地发展自身的力量。渐渐地,解放组织控制了黎巴嫩南部地区和贝鲁特西区,并构筑了大量的军事设施,对以色列北部实施骚扰性袭击。

以色列入侵黎巴嫩有着太多的理由,一方面是消灭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另一方面则是建立一个亲以(以色列)的黎巴嫩政权。为了实现向往已久的梦,以色列动用了17万现役部队、50万预备役、600架飞机、74艘舰艇、坦克3500辆、装甲运输车4000辆,随时准备开赴前线。战事的进行让他们颇为满意。从6月6日发起进攻算起,仅仅几天的时间内他们就攻占了贝鲁特市、卡扎尔希马地区和谢巴,基本将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在黎巴嫩南部的阵地全部占领,并摧毁了叙利亚的导弹基地,取得了实质性的成绩。由于国际社会的干预,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游击队溃退的约一万两千人的兵力被准许撤退到约旦、伊拉克、突尼斯等8个阿拉伯国家。之后,联合国部队开赴贝鲁特进行调停工作,虽经美国、意大利和法国的极力调停,以色列也并未停止火力。直到黎巴嫩总统在9月14日被暗杀,贝鲁特西区两千多名巴勒斯坦难民统统遇害之后,赚得盆满钵满的以色列才将军队全部撤出。

这次战争,以色列只凭借很小的损失就取得了胜利。

粉墨登场的“公道人”——不光彩的“暴怒行动”

1983年10月21日,美国总统里根偕同夫人南希以及国务卿舒尔茨、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等人正准备在佐治亚州国家高尔夫球场度过一个美好的周末。次日凌晨4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巴德·麦克法兰的一个简短汇报让里根睡意全无。几分钟后,里根仓促地会见了舒尔茨和麦克法兰。

麦克法兰握着一份电话记录,他告诉里根:“我刚刚接到华盛顿方面打来的电话,格林纳达发生了政变,总理莫里斯·毕晓普已被叛军打死,与格林纳达相邻的几个国家也为此感到不安。”里根的神经紧绷了。

发动暴乱的格林纳达是世界上最小的国家之一,小到几乎无法标注在常规地图上,但这样一个弹丸之地却有着极其重要的政治和军事地位。格林纳达位于加勒比海东部向风群岛的最南端,西边紧挨着加勒比海,东边和大西洋相邻,南面与委内瑞拉、特立尼达和多巴哥隔海相望,是进出加勒比海和大西洋的门户。1972年,号召建立“人民参政”国家的莫里斯·毕晓普领导格林纳达人民开展了“新宝石运动”。1979年3月13日,莫里斯·毕晓普发动政变,于当年3月25日成立新政府。开始实践“人民参政”主张的莫里斯·毕晓普,之后与苏联和古巴走得很近。为此,格林纳达和苏联建立了亲密的外交关系,并与古巴保持着更为紧密的联系。格林纳达不断获得来自卡斯特罗的粮食、机械以及其他紧缺物资的援助,而毕晓普也公开宣称“格林纳达的大门始终是为古巴长期开放的。”

美国人早就对毕晓普有意见了,此刻格林纳达的政变,正给了美国插手格林纳达内政的一个好机会。不敢错失时机的里根,第二天就赶回了华盛顿,召开了一次秘密会议。里根还听说,安提瓜、巴巴多斯、圣卢西亚、圣·文森特、多米尼加和牙买加六国想请求美国主持大局。几经商议后,野心勃勃的里根决定对格林纳达出兵,并且在入侵行动的文件上签了字,表明愿意承担任何后果。

一场代号为“暴怒行动”的军事袭击开始了。1983年10月25日清晨5时,格林纳达的珍珠机场遭遇空袭。7时15分,美国的伞兵部队控制了萨林斯角机场。与此同时,“海豹”突击队攻占了格林纳达电台。到11月2日,美军已经完全控制了格林纳达的局势。

获悉军事行动成功后,里根喜上眉梢,兴奋地在日记中写下了这样的话:“看来,胜利照耀着我们。为此,我要感谢上帝。他把我掌握在他的手心里。”而历史却是公正的,“暴怒行动”作为一场入侵行为,虽胜尤辱,它最终只能成为美国历史上的一个污点。

高墙挡不住自由——德国推倒柏林墙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作为战败国的纳粹德国被东、西划开,成为东德和西德两个国家。东德受控于苏联和波兰,英国、美国和法国则共同把控着西德。此后,东、西两个国家形成了迥异的政治体制、意识形态与生活方式。1961年,一堵高墙在首都柏林立起,更加鲜明地将这种区别呈现在世人面前。

东、西德是在“冷战”开始后才真正走向分裂的。美国和苏联一反战时的亲密态度,各自举起大旗,不仅在政治、经济与军事上相互竞争,还不遗余力地影响着各自的“兄弟国”。这其中就有如今分居两旗之下的东、西德。自1947年开始,美国、英国和法国就谋划着将各自的占领区合并,并用两年时间达成了这个目标。接下来,3个国家趁热打铁,于1949年5月10日召开西部占领区的立宪会议,决定建立一个新国家,并在5月23日通过了临时宪法。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就此成立了。它以波恩作为西德的首都,实行联邦制。此时的东部占领区也并不甘落后,1949年10月7日,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正式成立。至此,在德国的土地上出现了双峰并峙的现象,东部和西部形成了两套政治体制、两个政府、两套警察体系,并衍生出了两地人民迥异的生活形态。

受益于美国马歇尔计划的西德依靠着巨额援款使经济得到了快速恢复和发展,其成就和风貌俨然是蓬勃发展的西方世界的缩影。而此时的德国东部却只能望其项背。在这样的鲜明对比下,东德人民对高速发展的联邦德国趋之若鹜,仅1961年就有数十万人逃往西德。

为了控制这种局面,1961年5月民主德国中央政治局召开紧急会议,并做出了一个秘密决定——在柏林修建起一座高高的墙壁。几个月后,一堵长达一百六十千米的高墙将东、西德隔离开来。相应的,民主德国也加强了管制。1961年8月24日,第一个企图越过高墙者被枪杀。即使是这样,人们奔赴新生活的意愿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在随后的日子里,大约五千多人试图逃跑,其中半数以上被抓获,一百多人在越墙时死于非命,两百多人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

柏林墙的建立引起了西方国家的强烈反应,他们公开反对和谴责这种管制方法,并以违反人权为由,要求拆除柏林墙。然而,柏林墙仍然禁锢着东德人民,直到1989年,新上任的民主德国领导人克伦茨才决定开放柏林墙关卡。11月9日,柏林墙所有的护栏和哨卡全部被拆除,这堵矗立了28年的柏林墙终于被推倒,数十万人潮水般地涌向西德。

1990年10月3日零时,分裂长达四十五年之久的德国重新统一。

谁也不想成为虾米——波黑爆发内战

波黑是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共和国的简称。自1945年开始,波黑曾一度成为南斯拉夫联邦的一个共和国。波黑位于克罗地亚和塞尔维亚两国之间,总面积仅为五万多平方千米,却占据着中、西欧连接亚德里海湾的枢纽位置。波黑人口总数为四百三十六万,其中一百九十多万为信奉伊斯兰教的穆斯林人,信奉东正教的塞尔维亚人有一百三十多万,其余的七十万是信仰天主教的克罗地亚族人。基于历史和宗教信仰上的差别,三个民族格格不入,民族矛盾异常尖锐。

1991年10月,由于受到塞族议员的抵制,穆斯林和克罗地亚族议员宣布波黑从南斯拉夫分离出来。这个事件使波黑隐藏的民族矛盾激化,成为波黑内战的直接诱因。一年后,在塞族人的强烈反对之下,波黑就独立问题举行了全民公决。在投票的过程中,波黑首府萨拉热窝却发生了一起塞族人遭枪击的事件。枪击事件迅速引发了大面积的塞族骚乱,并逐渐升级为武装冲突,致使流血事件不断发生。3月下旬,穆斯林和塞族居民又发生火力摩擦,武装冲突进一步升级。1992年4月6日和7日,欧共体和美国等西方国家先后承认波黑独立。为了不使自己失势,波黑塞族也立即成立了塞尔维亚波黑共和国,并积极强占重要城镇,扩大势力范围。此后,随着塞尔维亚共和国和南斯拉夫人民军对塞族伸出援手,而克罗地亚族和穆斯林又获得了克罗地亚共和国的支持,一场大规模内战在波黑境内拉开了帷幕。

为了吞食领地,战争进行得异常激烈,双方都加大了军事投入,兵力一度达到了五十万。经过一年多的混战,塞族、克罗地亚族和穆斯林各自扩大了势力范围,形成了三足鼎立的武装割据局面。塞族和克罗地亚族还分别建立了政权。

波黑内战引起了世界范围内更多国家的关注。1992年9月,日内瓦成立了国际调解委员会,由美国和英国主导,委员会还拿出了一套调解战争的方案。在各种因素的促动下,穆斯林和克罗地亚族很快就接受了调解方案,塞族人最后也在调解书上签了字。不过,这套方案并没有真正生效,很快三方就撕毁了和约,继续进行着地盘争夺大战。

在屡次调解无果的情况下,北约开始了武力干预。1995年,北约军队对塞族阵地进行了空前的轰炸,穆斯林军队借势发动进攻,占领了近八千平方千米的土地。迫于强大的军事压力,塞族再次在和平协议上签字。之后,达六万之众的联合国维和部队开赴波黑,以维护那里的秩序。波黑战争就此平息,但尖锐的民族矛盾并没有得到彻底解决。

只有合作才能走得更远——对接国际空间站

“冷战”时期,美国和苏联一直在载人航天事业上比拼较量。苏联因为率先发射了一系列空间站,同时又提出了要在1982年发射“和平”号长期载人空间站,使美国一下子变得被动起来。美国人并未因此示弱,1984年1月,总统里根提出了在十年的时间内建立永久性载人空间站计划,还将空间站命名为“自由”号。日本和加拿大等国很快也做出了响应。

随着“冷战”的结束,美国和俄罗斯之间的政治关系有了进一步缓和,曾经不相往来的局面也有了松动,这使得两国之间的航天合作成为可能。鉴于俄罗斯有着先进的航天技术和管理经验,美国向俄罗斯提出了共同发展航天计划的请求。而俄罗斯方面则由于刚刚完成解体等原因,同意了共同合作的要求。1993年12月,俄罗斯加盟了以美国为首的空间站合作组织,在“和平”号的基础上开始共同建造“阿尔法”国际空间站。这就是现在的国际空间站。

国际空间站的组建过程,先是通过美国的航天飞机和俄罗斯的火箭将部件送往太空,然后再通过电子遥控和航天员的操作,逐步组装构成。1994年到1998年的4年时间里,美国的航天飞机和俄罗斯的“和平”号空间站成功完成了9次对接,双方都从中获得了很多航天经验。国际空间站的组建也为微重力科学实验和对地球的观测提供了不小的帮助。在接下来的3年时间里,经过诸多国家的共同努力,国际空间站已能支持3个人同时在轨工作了。1998年11月20日,俄罗斯的“质子”号火箭成功地将“曙光”号多功能舱送往太空,与空间站成功对接,3名宇航员也开始在空间站工作。12月4日,美国的“奋进”号航天飞机则将“团结”号节点舱与“曙光”号成功对接。之后,大型太阳能电池板、美国的“命运”号实验舱以及供宇航员活动的气阀舱相继被送入国际空间站,为空间站增添了更多的功能。

随着国际空间站功能的完善,它将发挥越来越广泛的效用。它将不仅被用于对太空和某个星球的研究,还会影响越来越多的学科种类,甚至一些前沿性的科学问题也会因为它的建成而取得突破性的进展,这其中尤其需要谈到生命科学研究以及微重力科学研究。另外,国际空间站也有望成为对地球观测和其他天文观测的中坚力量。国际空间站也有着待开发的商业价值。美国亿万富翁蒂托的太空游就是一个先例,他出资2000万美元,乘坐着俄罗斯“联盟TM”载人飞船在国际空间站周游了一次。这为人类的太空旅行开了先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