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正前方留有一条三四米宽的通道,通道二十米开外是一辆四驱马车,马头面向大门,所以它身后与两边的情景看不到。不过单这些就足够让他们深深敬畏了!
面积太大,几个学者用红色的手电筒探过没有危险,卓然他们便跟着进去。殇琴也跟在他们身后,把头东转西转好动症犹如一个孩子。
兵马俑的结构是头顶无月星空,这倒与主殿内的情形差不多。殇琴没里会他们个个仰头惊讶的人,抬头努力想看到马车后面的世界。
嗯?感觉脚下一动,殇琴疑惑低头看着青石板。这地板有些大,四四方方的比家中大形地板差不多大,上面绘着条线图,远着看去好像是一幅星像图。要糟糕了!虽然不知道这地板有什么深意,但殇琴就是觉得糟糕了,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宫教授。”这种事情唯有请教前面的教授,殇琴维持着动作叫住前面的老教授。“刚才我脚下的地板动了,这地板上应该是一幅大面积的星图,你快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
“地板动了?”卓然他们都停下身看向她,疑惑的讲道都看向地下。
“原来地板是真的会动吗?”毅云这话应该是他也有感觉到,只是这想法不太成立便没注意,现在又一个人提出来,便不禁注重起来。
宫教授走到她脚下,让她移开脚掰动了一下地板,发现根本移不动它,便站起身看着脚下无限漫延的线图道:“在秦国时期有专门的阴阳师掌管星像,这么看来这一扇门便是锦书中的星像万空,实幻实镜。”
“青研,将药分给大家,这里马上就会有水银灌溉。”
“是。”
前面最年青的学者点头,就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分给大家。殇琴接过药好奇的嗅嗅才吞下去,本以为白药都是苦的而皱眉时,却咋巴咋巴两下嘴,惊讶它尽然是甜。
“我们快点走,走过马车就会见到通往地宫深处的路。”宫教授一说完大家都加快脚步往前走,可脚下的地板似也跟着加快移动,而前面本只有二十米几远的路程,众只觉越来越长,怎么走也走不到那辆马车面前。
“哗……哗……”水流动的潺潺声,众人皆一惊,都看到脚下沿着线条槽向他们流来的透明水银。水银流动的非常之快,还没一瞬间就将所以星像图灌溉,形成一幅美丽的风景,不过现在应该没有人有这个心情去欣赏。
卓然他们脸色凝重,殇琴跟着拼命跑都发现只是在原地踏步。宫教授他们也是满头大汗,想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只认为这里有水银,以为只要服了抗汞毒的药就可以了。
“嗖。”毅云射出手腕上的鹰爪勾,在鹰爪勾抓住马车上的侍甬后猛得一跃,直接飞上马车。“宫教授拿绳子给然。”
见毅云能很轻松飞到马车,宫教授知道这就是实幻实镜的作用,忙拿出攀岩绳给卓然。卓然按照毅云的作法,射出鹰爪勾就扯起攀岩绳跃上马车。绳子这头要有一个人拉住,这些事当然是要炮灰来做的。
脚下的水银越来越多,慢慢的快要侵蚀众人的脚。水银还是没有流出线路,而是这条甬道地位变下了,宫教授一惊连忙让大家快拉着绳子快跑。可绳子总共就一条,大家都争先恐后可又不敢冲在前头,因为即使你冲到马车上,也会因不服从命令而被帝都大人踢下去。
地位还在不断下降,鸷拿起青研的攀岩绳,握住绳子几个翻跃也跳上马车,这时绳子有两根大家也跑得快一些。
“小姐,快走吧!”紧跟在殇琴后面的胖子哀求道。
殇琴有些惊讶的看向他,然后就将他推前面低声进道:“你跑快点我就跑快点。”
胖子无法,只得跟伙计拼了命的跑。殇琴身后都是帝都的爪牙,为了不让他们起疑也跟着跑起来。但这时水银已经快浸过鞋面,而她踩下去的地方水银竟奇迹的退开,殇琴一怔后就迅速跑上马车,没有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特别。
“快快。”不知什么时候跑上来的王哥,催促后面的兄弟跑快点。因为大家都已经发现地面下沉得越来越快,而那些水银已经侵蚀人的双腿,再不快点即使跑上来人也废了。
“收绳。”拉绳子的两个手下还没上来,卓然见水位已经浸过他们下身后,直接下令旁边的鸷一起收线。可绳子怎么拉也拉不动,又加了几个人一起拉也没拉动分毫,反而有被它们反噬的倾向。宫教授见情况不对,只得立马让卓然他们放手免得被带下去。
出生入死的兄弟就这样慢慢的在自己面前死去,卓然那边的人在哀悼。殇琴却站在高处,看着这没有尽头的千军万马与浩瀚的星空,惊叹它的壮丽辉煌后,便又爬进马车里,去看这辆四驱战马里面坐的是什么人物。
“胖子,这个人甬怎么是女的?”
人甬盘腿如观音手拿瓶子状,头发与衣裳优雅流畅的线条,百分百可以确认她是女的。殇琴惊疑的扯过胖子问道。现在不管这个胖子是谁的人,单他几次帮了自己,殇琴也将他当做自己这边的人了。
“应该是布这个星像图的阴阳师吧?”胖子也不是很确定的讲。
又看了两眼,殇琴觉得她有点眼熟,随即便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她一个死了两千多年的人,怎么可能跟自己熟。
钻出马车就见通道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这时马车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殇琴一顿,大叫快下车就拉着胖跳下马车,当然她是跳,胖子是用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