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一次去地里修水泵,彩霞非要跟去,杜飞没办法只能用摩托车带了彩霞一块去,回来的路上,彩霞说要解手,杜飞就在一个麦场边停下来,彩霞到麦垛后面方便去了。
﹙乡下人都这样,小便在哪儿都能解决,墙角了,草垛了,你在地里干着活呢,突然要小便了,总不至于跑回家完事再回来,庄稼高了就更方便了,就地解决就行了。﹚
彩霞突然在麦垛后面尖叫起来,杜飞急忙冲过去,但是麦垛后面连个人影也没有,没等杜飞反应过来已经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住。杜飞大叫:"是谁。
彩霞在后面温柔的说:"别叫了,是我。
杜飞说:"彩霞,你干什么呢。"
彩霞说:"哥,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知道你喜欢李静,可是我知道你们现在还没睡在一起,李静不能给你的我能,娶我吧,从今以后家里地里的活我全包了,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杜飞说:"你这傻丫头说什么呢,快放手,让人看见多不好。"
彩霞一下把杜飞摔在地上,整个人也压上去,杜飞挣扎着说:"你这丫头怎么就不害臊呢。彩霞撕扯着杜飞的衣服说:"你不是想要吗,我就在这儿呢,你想怎么样都行。"
杜飞推倒彩霞站起来说:"你是不是疯了。"
彩霞说:"你别装了,你的那个李静不是还没准备好,可我准备好了,来呀。"
杜飞气急败坏的说:"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
彩霞说:"你就别装了,那天你们说话我全听见了。"
杜飞说:"你偷听我们说话。"
彩霞说:"谁让我喜欢你呢。"说着一颗一颗的解着上衣的扣子。杜飞飞也似的骑着摩托车逃回村里。
杜飞狼狈的回到学校,李静看到杜飞头上沾了几根稻草,一身是土,衬衣还撕了个口子,关切的说:"杜飞,你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伤着没有。"
杜飞默默的回到仓库坐在床上,李静跟了来,帮杜飞摘去头上的稻草,有把衬衣脱下来说:"杜飞,怎么了,说话呀。"
杜飞幽幽的说:"我刚才差点失身了。"
李静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说:"开什么玩笑,就你这幅德行居然...,你说彩霞。"
吴洁从外面进来说:"这真是天下奇闻,竟然还会有这种事,杜飞你也真傻,从了就是了,反正也不吃亏。"吴洁见两个人没反应就知趣的走开了。
李静轻轻抱着杜飞说:"行了,别难过了。"
小饭馆里人都散了,姐妹俩忙着收拾东西,常玉说:"常雪,我想带刘宽回家让咱爸妈见见,毕竟我们年龄都不小了,老这么耽误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常雪说:"这事怪我,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应该见见了,都这么长时间了。"
常玉说:"那等刘宽来了我跟他商量一下。"
常雪说:"还商量什么呀,你跟他一说他准美的鼻子冒泡。"
一天上午,三个人来的常玉家所在的这个回族村落,一进村常雪热情的跟村里人打招呼,还没到家呢常雪就喊:"爸妈,你们的宝贝闺女回来了。"
常玉的母亲从屋里出来说:"我的宝贝闺女可回来了。"
常雪说:"妈,可不光是你闺女回来了,还给你带回个女婿回来呢。"
刘宽急忙说:"大娘您好,我叫刘宽。"
常玉母亲说:"别在外面站着呀,快进屋。"
进到屋里,常玉的母亲又说:"还是常玉好啊,从来不用替她操心,你看男朋友都带回来了,就是这常雪不好,整天就知道叫人操心。"
常雪说:"妈,你怎么在外人面前这么说你女儿呢,传出去我还怎么嫁人啊,再说我这姐夫可是我给我姐挑的,是不是呀,姐。"
常玉小声说:"你这丫头,就会瞎说。"
常玉的母亲说:"你们在这儿坐一会,我去把你爸喊来,也让他高兴高兴。"
常雪在屋里转了一圈说:"姐夫,你们这事可是幸亏我呀,你说你怎么感谢我呀。"
常玉说:"你这丫头又打什么坏主意。"
常雪说:"没你什么事,别说话。"
刘宽说:"你说吧,怎么样都行。"
常雪高兴的说:"真的。"
刘宽说:"我怎么能骗你呢。"
常雪调皮的扬着头说:"那好,我要你现在亲我一下。"
常玉说:"常雪,你又在胡闹什么呀。"
常雪说:"谁胡闹了,是他自己说的。"
常玉的父亲回来了,刘宽急忙站起来说:"大爷您好啊。"
常玉的父亲笑着说:"不用那么客气,快坐下吧。"
刘宽急忙拿出香烟给常玉的父亲点上,刘宽从常玉的父亲笑眯眯的眼神里能看出来,常玉的父亲对自己还是满意的。常玉的父亲说:"小伙子长的一表人才呀。"
刘宽说:"大爷您说笑了。"
常雪说:"行了,刘宽你装什么呢。"
常玉的父亲说:"你是哪儿人呢。"
刘宽说:"大爷,我是瓷县的。"
常玉的父亲说:"那边的回族不多吧。"
刘宽知道常玉的父亲以为自己也是回族了,就说:"是啊,我们那儿的回族确实不多,我是汉族。"
常玉的父亲笑容慢慢从脸上褪去,直到消失,过来一会儿板着脸说:"小伙子,我不是为难你,我们回族的女人是不会嫁给你们汉人的。"
欢乐的气氛瞬间消失,常玉和常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刘宽不解的说:"这是为什么呀。"
常玉的父亲说:"你别管为什么了。"
刘宽想起杜飞说的话急忙说:"大爷,咱们可都是中华民族,咱们是个大家庭...'
常玉的父亲说:"你别说那么多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
刘宽说:"大爷,社会在发展,时代在进步,咱们的传统观念是要改变的,香港,澳门都回归了,咱们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常玉的父亲生气的站起来说:"我管不着什么香港,澳门的,我的闺女就是不能嫁给汉人,你走吧。"
常玉怔怔的坐在哪儿无声的流下两行泪水。
常雪说:"爸,你这是干什么,都什么年代了,你这老脑筋怎么还这样呀。"
刘宽缓缓的站起来说:"常雪别说了,看来我跟你姐没有缘份呀,好好照顾你姐。"又说:"常玉我走了,我不希望以为我影响你们的家庭。"说完出了大门。
常玉跟了出来拉着刘宽的手说:"刘宽,你不要走,你不能扔下我。"
刘宽说:"常玉,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
此时家里也乱了,常玉的父亲要出来追常玉,常雪拽着不让,气的常玉的父亲大骂,常雪在院子里喊:"姐夫,你快带我姐走啊。"
刘宽急忙说:"常玉,跟我走吧。"
常玉摇了摇头说:"我不能走,我不能扔下我爸妈不管。"
常雪从家里跑出来生气的说:"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快走啊。"不由分说拉着刘宽就跑。
常玉不想走,被刘宽拽着没跑多远,常玉的父亲就追了出来,气的常玉的父亲脱下拖鞋仍了过来,刘宽回头看见飞来的拖鞋急忙说:"都蹲下。"
拖鞋从刘宽头上飞了过去,刘宽刚要站起来,紧接着又是一只。
常雪把两人拽起来说:"快走。"
常玉的父亲气的大叫:"街坊邻居你们还在家干啥,我闺女让人拐跑了你们也不管。"
在家听到喊声的人都出来看个究竟,大家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常玉的父亲说:"就是他,还不把他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