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索钱无望的禇老头,气急交加,当天晚上半夜就送进了医院:脑血栓。
跟着,禇老太太也一病不起。禇家人都知道:他们自己把路堵死了!
今后,仉一丹是肯定不会再每个月派人来给他们送钱物了,就连先生和飞虎他们,也对禇家改变了态度。
心有不甘的禇小慧和禇建两人一合计,也没跟他们的爹妈商量,单方跟先生他们达成了协议:
盘下一家生意最火,位于市中心的夜总会,外加一个在城区之内的加油站。
两人害怕先生他们在这两家店里有股份,从而参与经营,要求四大金刚退股,今后不得干涉夜总会和加油站的任何经营活动。
禇小慧、禇建二人把所有属于禇刚的财产全部提空,盘下两家店后还略有结余,让二人着实兴奋了好久:早知道有店有钱得,干嘛要去招惹那个仉一丹,还被小禇云踢痛了裤裆。禇小慧一想起当初的跨下之辱,心里就恨得直咬牙。
“妈妈,你说爸爸他现在干什么?他会想我们吗?”小凌云扭着头天真地问坐在一边的仉一丹。
“哦,你爸爸一直都在天上看着我们呢,当然会想了。小云,你不会怨妈妈对你爷爷他们做的事吧?”仉一丹伸手将儿子搂到了怀里轻声问道。
“不会的妈妈,他们全都是坏人,专门来欺负妈妈,我当然不会怪妈妈了。”小凌云闻着妈妈身上的气味,轻轻地笑了:在他心里,妈妈是全能无敌的,也是世界上最善良最好的妈妈。
“小云咱们下去吧,明天妈妈带你出去逛街,你可不能睡懒觉啊。”
“也,太棒啦!妈妈,还是开你那辆小点点车吗?”
“当然了,妈妈这车可是独一无二的呢,嘿嘿,除了小点外,性能可是超一流的哇。”
“妈妈万岁!可是妈妈,你为什么不开大点的车呢?大车很危险吗?”
“哦,大概吧。”
“……”
第二天就是周未,仉一丹兑现了承诺,开着她的小车载着儿子凌云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世纪大道。
本来仉一丹是不想让保镖们跟着的,可是先生不干,说是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还是小心些为好,反正这些保安们仅只是远远地保护,又不跟他们娘俩逛街,不会影响到他们外出的心情,仉一丹只好由着他们去了。
如今国内社会经济飞速发展,大街上车辆很多,行人拥挤,仉一丹又很少来这里,所以,她开着车找遍了整条大街,也没找到一个停车位,无奈之下,只得求助于后面跟着的奔驰车上的保安们。
在奔驰车的引导下,仉一丹跟在后面驶上了一家商场的楼顶停车场。
把车停好,仉一丹自嘲地对小凌云说:“哇靠,楼上还有停车场啊,俺可是头一回知道呢。”
“妈妈真笨啊,刚才那个车位你能停下的,就是小心些嘛,嘿嘿,妈妈还挺时兴的呢,哇靠!”小凌云学着仉一丹的口气大叫起来:今天他太高兴了,妈妈肯带自己出来逛街,这可是好难得的呢。
小凌云拉着妈妈的手,坐着电梯下了楼,走在店铺林立的大街上,仉一丹的心情很好:她今天打算好好地带儿子玩玩,也让自己放松一下,最近实在是心太累了。
母子俩顺着人流走进了一家大型超市,小凌云过去推了一辆购物车,开始了大采购。
只见他不时地从货架上拿下来一些小物品,仉一丹却是留意着有什么饮品之类的,过去都是写了单子让人去买,现在终于可以自己挑选了。
“抢劫啊,快抓住他,我的钱包……”
一个年轻女子怀抱着幼儿大声地呼叫起来。
只见二个女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小凌云一下子跳到了通道中间,张开双手大叫:“站住!”
“小混蛋滚开!”其中一个女人大叫,另一个女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向小凌云比划着低吼:“你妈的活腻歪啦!”
仉一丹站在一边看着,她有心锻炼一下小凌云,所以并没有上前阻止。
因为那个女人手里拿着刀,周围的顾客一下子都闪到了一边,通道里只有小凌云面对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女人。那个被抢的钱包抱着孩子的女子一看,也停住了脚步向小凌云大声说道:“孩子,算了,让她们走吧!”她的本意是不想因为自己钱包里不多的钱,害得这个勇敢的少年吃了大亏,毕竟这两个抢钱的女人手里有刀啊。
“哼,把钱包交出来!一把破刀就想吓到老子,你也忒小瞧人了吧!”
小凌云气势强硬地大声叫道,他稚嫩的童音并没有让这两个女人害怕,反倒把两人逗乐了,因为她们看到这孩子孤身一人,旁边并没有大人跟着。再说了,那些来购物的顾客都躲得远远的,根本无人上前来帮他。
两个女人相互使了个眼色,一左一右地向小凌云扑了过来,想着一招就把这个拦路虎放倒后逃出去。
小凌云微弯了下腰,双腿略分站好,不等两个女人冲到近前,他就大喊一声,抡起小拳头击向一个女人的肚子,飞起一腿又将拿刀女人手中的水果刀踢飞了出去,口中喝喝有声地大叫:“你们小瞧小爷我啦,让你明天拉肚子……哇靠!”
仉一丹站在一边笑了,她发现儿子长大了,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就爱粘在自己身边的孩子,这份从容对敌的冷静,让她很是满意。
这时,超市的安保人员闻迅赶了过来,众人一起将两个女贼按住,扭着向保安室那边走。
被抢了钱包的年轻女人上前来笑着说:“小朋友,真是谢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阿姨,不用客气啦,我只是练练手的。”小凌云转过身向仉一丹跑了过去:“妈妈,嘿嘿,我这一手还行吧?”
“不错,只是你那一脚差点踢歪了吧,攻其兵器之前,一定要掌握好着力点。”仉一丹低下头轻声地对儿子说。
“这位大姐,真是谢谢了,您儿子真勇敢。”年轻女人上前向仉一丹道着谢。一个超市的安保员走了过来说道:“哪位是丢钱包的?噢,跟我来一趟,待会警察就过来了,你去做个证。”
年轻女人又向仉一丹母子道了谢,跟在安保员的身后走远了,她边走边想:刚才那个孩子上前去拦着抢匪,他妈妈就站在一边看着,咋就不拦着呢,难道不怕自己的孩子被人打伤吗?要是这事儿放我身上,我可不敢让孩子去冒险啊……
从超市里出来,等在外面的保镖们上前接过了大包小包,仉一丹拉着小凌云的手继续向一边的商店走去。
中午,俩人选了一家自助餐厅,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小凌云一趟趟地忙着向这边端着饭菜。
仉一丹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想起了过去曾经和禇刚在饭店吃饭的情景:只要禇刚有空,就一定会带着仉一丹去饭店吃饭,说是不想让她天天在家里忙着做饭。
往事,那么的令人难忘,有多少记忆深藏在了心底,不时地会浮出来伤害活着的人们。
“妈妈,你要喝什么饮料?”
耳边传来小凌云的问话,仉一丹回过头来微微一笑说:“美年达,桔味的吧。”
“嗷,我也喝一样的吧!”小凌云蹦跳着跑去接饮料去了。
看着高兴的儿子,仉一丹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仉一丹把小凌云交待给了先生,带着集团的相关技术人员,启程去了s省,进行房地产开发方面的考察。
临行前,陈昊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这是我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他在s省政府部门任职,我给他去了电话说了一下你们的情况,到了那里他会安排人员接待你们的。呵呵,不用谢我,现在s省正大力引进资金,对一些有实力的集团过去,他们可是热烈欢迎的噢。”
陈昊近来在仕途上一帆风顺,升职为副厅长。虽说他这个副厅长排最后一位,手中的权力不可小觑。
不过,陈昊为人做事低调,对于一些前来求他帮忙的老朋友,都是有规定的按规定来,没规定的暂且放一边,有铁面无私之称。
但他对仉一丹独独网开一面,一方面两人是老同学,又是老婆和自己的牵线搭桥之人,再者,陈昊对仉一丹有着一种别样的关爱,这种关爱超出了单纯的朋友,却也被他深埋在心底。
有时,老婆魏铃打趣他:“嗨小昊子,看你对我家丹丹这么喜欢,要不,你把她收了吧。”
这个时候,也是陈昊最开心的时候,他总是使劲地笑着不回话。
前阵子仉一丹被禇家人逼着,陈昊事后得知气得不行,埋怨魏铃不告诉他,要不,他一定会过去臭骂禇家人一顿。
临行前一天,周一湘打来了电话,说是那个李健民去市局自首了,让仉一丹去省厅他的办公室一趟。
在周一湘办公室里,他向仉一丹讲述了审讯李健民的情况。
他承认王彪从他那里买了一包迷药,那迷药是他配了用来抓狗的。
起初,这个李健民死活不承认卖药给了王彪,后来一看警察掌握了许多事实,只好说药是他的。
这个李健民现年五十多岁,无正当职业,年轻时帮着别人主持个红白喜事之类的,收个辛苦费。这些年,市面上大大小小的婚庆礼仪公司林立,一般很少再有人来找他帮忙,只好整天泡在网上胡聊。
几年前,这个李健民爱上了吃狗肉,和几个朋友一合计,决定去附近的村子里偷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