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言一个黑道女枭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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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禇家的条件

仉一丹站在窗前向下看着,从禇小慧到禇建先后来到集团楼下,她就一直站在窗前低头向下看着。

之所以她没有出面,是因为先生事先跟她说过,让她尽量避免跟禇家正面起冲突,那样一来,有些事情就会变得复杂,最后不好收拾。

她的心中涌出了太多的无奈,见禇建和禇小慧和几个人打了两辆出租车走了,这才走回办公桌,拿起桌上的手机给魏铃拨通了电话:“师姐,和大师姐约个时间,咱们在一起坐坐吧。”

“小丹,是不是有什么事?”

“嗯,有点。”

“那好,我问问大师姐今晚有没有空,回头我去订酒店。”

“哦,还是我去订吧。”

“也好。”

“那先这样,等你电话啊。”

“好的,拜!”

当晚,仉一丹和大师姐周春娟及魏铃三人,在一家饭店的包间里碰了头。

周春娟说:“小丹,今天早上我正好坐车路过你集团,那里正在打架,是不是……有什么事?”

“嗯,大师姐,我正是因为这事跟你商量一下的。”仉一丹接着把白天禇建和禇小慧来集团闹事的情况,向大师姐和魏铃说了一下。

大师姐端起面前的杯子笑着说:“来,小丹、铃铃,咱们先喝酒,呵呵,我跟那些政要们可是说滴酒不沾的哦。”

三个人开始喝酒、吃菜。

停了一会儿,魏铃看着仉一丹说:“丹丹,先生他们怎么看这事儿?”

“他们正在商量怎么办……”仉一丹刚说了半句,一边的周春娟就打断了她的话说:“小丹啊,前两天师门来人,有是s省有一个大项目,师门有心让你的集团拿下来。我正在考察着具体情况,等有了消息你就带人过去谈。唉……小丹啊,不是我说你,你的那个男人也死了好几年了,有合适的不妨……呵呵,算我没说啊,来,咱们吃菜吃菜。”

“哦,大师姐,你说的是前几天师门来的那两个人嘛,她们到集团调了些资料走,我想可能就是要有什么大动作吧。嗯,大师姐就会笑话人,好男人都让师姐们抢走了,剩下的全是……精英了啊,呵呵……”

听了大师姐的话,仉一丹的心情好多了,看来,师门是想让安华集团更进一步的发展壮大,那么,下一步集团发展的重点就是s省。也就是说,离开这个地方,禇家对自己也就无可奈何了吧。

不过,仉一丹从心底对禇家也是有些不舍,禇刚死后的禇家,没有了他这个靠山,有些事情就是和过去不一样了:首先他的母亲就不再象过去那样,走着路都是趾高气扬的。而现在,老太太再也不敢跟卖菜的小商小贩们争吵,就连还个价都不再象过去那么狠,她家住的那条老街上,哪个不知这个禇老太太可是不那么讲理的人,张口闭口就是她儿子咋样咋样;其次,禇刚的一弟一妹,两人过去仗着背后有个黑道的大哥撑腰,做事不喜欢为自己留条后路。

其实,禇刚活着的时候,他对自己的父母弟妹们也就一般,整天的在外忙工程谈业务外加酒场也多。后来跟仉一丹结婚后,更是难得回家看一眼,除了想起来让人给父母送点钱以外,就是过年才会带着仉一丹回家看看。

金钱原本就是身外之物,仉一丹从没把它看得太重。

但是,禇家如今的所作所为,让她的心里很凉,她也自问没有哪个地方对不住他们。但禇家人对自己做的并不领半点情,唉……

仉一丹一想到禇家兄妹今天来集团弄的那一出戏,不由地长叹出了声。

“小丹啊,心里有事说出来,师姐能办到的,决不会推辞!你现在一个人是很难,不是还有我们嘛。”大师姐周春娟伸过手去拍了拍仉一丹的肩膀,出声地询问着:“是不是集团经营遇到了什么难处,说出来我来想办法。”

一边的魏铃也说:“是啊丹丹,别忘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啊,有事就说,大家一起想办法!”

听了两位师姐的话,仉一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禇刚死了她都没有这样哭过。

“谢……姐姐们……我……”

接着,仉一丹将这几天禇家人的事,跟两个师姐大概地说了。

“啪!”

周春娟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恨声说道:“还没王法了呢!小丹,别怕,就凭禇家那几个小混混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这样吧,小丹,你也不用为这点小事生气了,把集团里的事安排一下,去s省实地考吧,多待些日子,看看禇家还能做什么,要是他们心里没数,那也不用对他们客气就是了。”

魏铃听到也很生气:“丹丹,你不用怕这些人,他们不就是看你的集团做大了嘛,可跟他们禇家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现在名义上算不算禇家的人还两说着呢,大不了再找一个男的嫁了,看他们还咋说。”

周春娟接着说:“是啊小丹,那个姓禇的死了好几年了,你还要为他守着吗?有合适的我给你撮合撮合吧,呵呵,就凭咱们小丹这身条这身价,是个男人就得动心。”

“你们……哼,又在取笑我了。其实不是这样的大师姐……集团的事务那么忙,我哪有闲心啊。”仉一丹嘴上这样说,心里想:师姐们都还不知道王玲玲的事,要是知道了,还不知她们会说什么呢。

不过,师姐们对自己的关心,那可是发自内心的没半点虚假,仉一丹比谁都明白。

第二天上班,先生就来敲仉一丹的办公室房门。

“哦,先生有事啊,哎,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没休息好?”仉一丹从办公桌上抬起头,问着走进来的先生。

只见先生双眼浮肿通红,人却精神得很,听见仉一丹问他嘿嘿一笑说:“昨晚上我们四个去禇家了,禇刚父亲发了话,我就说就凭禇建和小慧那俩个傻瓜,怎么敢来集团找你闹事呢,哼,当初我就怀疑是禇老头。”他边说着,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尽量让自己坐的舒服些,掏出一支烟来点上继续说道:“本来我们是想过去和他们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办才能让禇家明白:刚哥走后扔下了一个烂摊子的事儿,没想到禇老头狮子大开口,丹姐,你猜猜他要多少?呵呵,他玛的,过去刚哥和他爹死不对眼,老头子从来不敢张嘴问刚哥要钱,他给多少就是多少。我们到了他家,屁股还没落座,老头子正坐在小桌前喝两口呢,抬头就是一句:‘回去跟仉一丹说,让她准备好一千万,过两天我亲自去取!还没王法了呢,当我禇家没人了是吧,就算是刚子死了还有他老子我呢,哼,吃我禇家喝我禇家的,挣了大钱就把我们忘了啊,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哦。”仉一丹轻应了一声:看来,昨晚上大师姐说的对,禇家就是看着自己集团多处拿地建楼,认为就是用禇刚留下来的钱。看来,过去刚子的企业有多少业绩,他们是一无所知,早知这样,我就不该每月派人给他们送生活费。

先生坐在仉一丹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好似没有什么反应的仉一丹,小声地问了句:“丹姐,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先生,你们几个怎么商量的,说来听听。”仉一丹站起身走到了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来到沙发前递给了先生,自己也坐在了一边,她想听听四大金刚有什么好的办法。

先生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放在了茶几上,扭过头来说:“丹姐,咱们那几家夜总会的情况你是知道的,虽然名义上是刚哥的,其实我们都有股份在里面,这几年我们也都是按照参股分红,年终结算后,都会把钱给禇家送去,每家店都有独立的财务管理,帐目清楚。当初就是怕禇家不认帐,我都是交待送钱去的人,收到条上一定要有禇老头的印章和手印。这一阵我也是让财务把明细列好,东西也都复印了。昨晚上我们哥几个一夜没睡啊,就是让人算清了禇家在这几家店占的股份,因为分红都如数付给过他们,所以帐面上只有本金,数额也不多,场子是租来的不做数,利润一分也没剩下多少。加油站那边刚哥占的股份不多,建材厂还有另外几家股东投的资,后来都清帐还欠了,刚哥名下的更少……几样经营加起来,数额大概在百十万吧。”

“哦,这么少?”

仉一丹插嘴问了一句,她对禇刚留下的这些家底知之甚少,过去俩人共同生活时,除了日常生活上的小开支以外,购置大件东西都是禇刚买回家,仉一丹也不去问他价格多少。过去的她,有了孩子后,每天就是家里单位然后再家里,就连女人最爱的逛街都吸引不了她,所以,后来她一直认为禇刚就算是外面有欠款,应该还是有些固定投资的家底。

听先生一说,她才知道,原来过去对禇刚不仅是了解太少,还对他真实的家底不清楚。

先生见仉一丹有些惊讶地问,他继续说了下去:“丹姐,嘿嘿,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们几个哪一个的资产都比刚哥过去的多,这主要是我们不要每年的红利,只要手里有钱就增加投资。而禇家老头子心眼小,他害怕有人没了他儿子留下的钱,除了本金基本上没动以处,一到了年终分红利的时候,几乎天天给各个店里打电话,然后一分不剩地将红利取走。他又把钱包捂得紧,一分钱都不拿出去投资,哼,要是哪家店子倒闭关了门,他的损失会更大,因为本来占有的股份就少,一破产清算哪里还能剩下几个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