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灵异土夫子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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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灌酒

发生这样的事情,无论是谁都会有些自然反应的,我当然也不例外。

而且我的反应,往往还比较快,比较准,比较狠。

我回手就是一肘子,只感觉重重的打在了谁的脸上,再一回头,差点妈呀一声叫出来。

帐篷里,此刻躺在我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满脸都是肌肉的老三。

过个别!这家伙刚才为啥要掐我一把,还要捂我的嘴,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现在可好,我怎么推他都不醒,估计是被我刚才那一下直接打死过去了。

不过这时候,帐篷帘子一掀,我老舅也钻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愣住了。

“你们这俩宝崽子是闹啥哩?这老三咋还躺地上啦?赶紧给我滚起来!快!”

他说着话,没好气的踹了老三两脚,那小子这才迷迷糊糊的揉着脑袋,从地上坐了起来。

我也揉着大腿根,感觉刚才那一下子被掐得不轻,就狠命瞪了老三一眼,没好气的骂道:“你个哈别的,我睡得好好的,干啥又掐我又堵我嘴?我看你是不是想死啊?”

那老三看我真是急眼了,也没敢说什么,但是脸上却有点委屈,一直在看我老舅。

老舅此刻正站在我身后,我就更神气了,谁知道那老过个别的,竟突然又是狠狠照我后脑勺来了一巴掌,直打得我眼冒金星,差点也昏了过去。

真他娘的操蛋,他俩这是要干啥,要让我死是不是?

我火冒三丈,马上就要转身去骂,结果却看见我老舅从包里提出了一个装满液体的白色玻璃瓶子。

“宝崽子你看,知道这是个啥不?”

我当然认识,那瓶子是老毛子带过来的,里面装的都是白酒,好像还有个外国名,叫伏特加。

不过当我看到这东西的时候,心里的气也就突然消了,心说那些个老毛子看到伏特加,就跟看到亲娘一样,从来都是把那些酒装在密封的箱子里,跟军火差不多,还有专人看管的。

咋今天还被老舅给搞到了?

我正寻思着,老舅已经从包里又提出了两瓶,竟然搞到了三瓶?

“老舅,牛逼啊,你咋顺过来的?”

老舅瞪了我一眼,瞅了瞅旁边的老三,说道:“我可没这本事,你让我下地倒斗,我一个顶仨,要让我顺东西,这还是老三的本行。”

我转头看着老三,惊讶的说道:“行啊,老三,别看你长得五大三粗的,没想到还是个手艺人啊。”

我已经忘了刚才和老三的事情,现在拍着老三的肩膀,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

那个老三也是个直肠子,他揉了揉刚才被我打肿的脸,竟也笑着说道:“我这都是小时候学来的,不值得一提,和你那一肘子比起来,我这个太完蛋草了。”

他说的老实,我却有点挂不住了,刚才那一下自然反应,确实力道不小。

我有点不好意思,就赶紧打岔说别的。

“哎,老舅,你这是啥意思?咋今天还偷酒喝,是不是有啥好事啊?”

我嬉皮笑脸的,老舅却一抬手,又要给我一巴掌。

不过我这次机灵的很,一抬头就躲过去了。

但是再看老舅的脸色,我才觉得这事情好似不像我想象的那样乐观。

我老舅没扇着我,嘴里骂了一句,就竟然拿起两瓶酒,直接塞给了我和老三两个人。

然后才小声说了一个字:“喝!”

我一下愣了,手里拿着这么一大瓶伏特加看着他,说道:“老舅,干啥啊?下酒菜都没有啊?”

老舅看了我一眼,已经把自己手里的那瓶酒开了盖,然后没好气的说道:“你个宝崽子,让你喝你就喝,不喝就得死,赶紧的,少他娘的废话!”

“啥?不喝就得死?”

我忽然就想了起来,之前老舅和老三之间神神秘秘说的那些东西,说什么用来救命的玩意,原来就是这些伏特加啊?

我转眼看了看老三,那家伙已经也开了瓶盖,正端着大瓶子咕咚咕咚的往下造。

我赶紧一下拦下他,说道:“我说三哥,这可是一斤半装的烈性白酒,跟酒精也没啥区别了,你这样喝下去,是不是不想活啦?”

那老三脸已经上了颜色,一阵一阵的越来越红了,听我这么一说,也有点找不到北,就只能看着我老舅直发愣。

我老舅听我这么一说,张嘴又骂了起来,道:“你他娘的真是个宝崽子啊!现在救你的命还这么多废话,赶快给我往下喝,一会儿喝不完,着了道,那就必死无疑啦!”

说着话,他竟然拽住了我,掰着我的脖子给我往嘴里灌酒。

说心里话,我虽然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这是咋回事,但是既然是我老舅说的能救命,而且搞得还很紧张很要命的样子,我琢磨着这一次,我不管怎么也得相信他,毕竟他是我老舅,说啥也肯定不会害我的。

心里这样想着,我就主动把那瓶酒接过来了,然后也开始像他们两个一样,咕咚咕咚的对瓶吹。

不过我的亲娘啊,这他娘的还真不是闹着玩的啊!

要不是我以前喝过几次70多度的烧刀子,这伏特加我还真是说什么都咽不下去。

这样干喝,才几口下去,我就感觉我好像吞了几把洋钉子,我的整条食道都被剌得火烧火燎,胃里也像开了锅一样,还直往上翻腾,脑子就更一会儿不如一会儿了,顿时也开始迷糊起来,意识也都没有那么清楚了。

但是眼前模模糊糊看着老舅和老三他们俩,还都举着瓶子往下干造,我心说不管怎么样,今天我也豁出去了,要死就一起死吧!

这样想着,那一瓶子烈性白酒,就像清水一样灌进了我的胃里。

不过好像一瓶还没有灌下去呢,我就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甚至连瓶子嘴该往哪个眼儿里塞,我都找不着了。

我就感觉自己一晃,吧凳一下倒地上就啥也不知道了。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睡了一觉。

这一觉,真他娘的香,我感觉自己连梦都没有做,再一睁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不过此刻我感觉可并不好,脑袋疼的像要裂开了一样,两眼虽然睁开了,但是眼前模模糊糊的,还是啥都看不清楚。

我只好迷迷糊糊的,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原来现在帐篷里就我一个人。

我怔了一怔,忽然发现帐篷外边的营地里,也是静得出奇,啥声音都没有,不由得让人心里发毛,后脊梁发寒。

他娘的,人呢?

我暗骂一声,一下慌了神,心说我老舅他俩咋不见了?不会是英勇就义了吧?

不过幸好现在是大白天的,也没啥可怕的。

于是我使劲甩了两下脑袋,随手抓了个酒瓶子,挣扎着一翻身,就从帐篷口窜了出去。

那阳光别提有多刺眼,我到了帐篷外边,又揉了半天眼睛才看清周围的一切。

此刻营地里,真是一个静,一个人影也没有。

我蹑手蹑脚的,也不敢发出什么动静来,只是小声喊了两声老舅和老三,却没有人回应我。

于是我又小心翼翼的掀开别的帐篷看了看,发现那些毛子士兵的帐篷里,衣服裤子还都在,甚至长枪手枪这些武器装备也都在,我这就感觉奇怪了,难道他们人都是光着屁股就跑出去了?他们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我也没有时间多想,就从一个毛子军官的帐篷里拿了一把手枪出来,这手枪还不错,是把苏联马克洛夫手枪,心想有这东西在手上,多少是个心理安慰,不管一会儿遇到什么玩意,先给他来一发再说!

现在我手里提着枪,胆子也大了不少,但是我的肚子却不争气了。

毕竟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为止,我只灌了一瓶子白酒,肚子里真是又难受又饿,这才想起来要不还是先找到毛子存放食物的地方,然后吃饱了再说。

于是我开始小心翼翼的挨个帐篷去找。

不过我刚翻了两个帐篷,就忽然听到了一连串的,那种“嘎巴嘎巴”的声音,就好像是什么坚硬的东西碎了一样。

我一下子警觉起来,循着声音就想着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我战战兢兢的往声音那边走去,那声音就越来越近了,我这才突然发觉,那声音不是从别的地方发出来的,那正是营地的中心,我老舅说的那个什么锁魂门的位置。

过个别的!真是害怕什么来什么,我其实刚才都把那个锁魂门的事情给忘记了。

现在突然想起来,才觉得所有人的失踪,肯定和这卵玩意有关系。

难不成昨天晚上那个锁魂门打开了,从里面跑出来了什么僵尸腊肉的,把所有人都拽进了那个古墓里面?

这么一想,我就觉得自己腿肚子发软,虽说之前我也在斗里见过几次会动的腊肉,但那时候毕竟有我老舅在旁边,他枪法准,上去几枪就能给腊肉开了瓢,都是有惊无险的,可是这一次临到我单独面对那玩意的话,我还真是小寡妇摸裤裆,越摸越没底呀。

不过我又忽然想起了失踪的老舅,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枪,顿时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心就一横,心说他娘的,反正我老舅也死球的啦,就剩下我一个人也走不出去,还不如冲出去当回英雄和它拼啦,大不了来个同归于尽,咱也能算是个革命烈士!

我这个人,从来都说干就干,绝不含糊。

于是我紧了紧裤腰带,挺了挺胸膛,提了提臀部,大喊一声:“我嬲你妈妈别的!你爷爷在此,拿命来!”

我咬着牙就冲了出去,手里还提着那把马克洛夫,心说只要有能动的在那,上去我就给它开两个窟窿再说。

不过我刚一冲出去,就听有人在前边大喊一声:“你个哈别宝崽子,你想吓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