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一品夫人之农家贵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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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相似的故事,不一样的人生(5)

“我……我养着他,以后他就是我弟弟!”

“是,我们家现在多养一个人也没关系,可是易之云,先不说萧嵘不会让你带走他的儿子,就算他同意,萧瑀愿意跟你走吗?”

易之云咬牙,“他会愿意……”

“易之云,他们是父子,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柳桥打断了他的话。

“父子又如何?亲人又如何?”易之云冷笑,“如果他真的在乎萧瑀这个儿子,就不会这样对待他!萧瑀说的没错,他根本就是舍不得他的官位和荣华富贵,不!说不定当年他外公出事,娘亲出事也都是他一手策划的,为的就是甩了那个没用的糟糠之妻!”

柳桥没有立即反驳,而是静静地看着他许久,然后,轻轻道:“你说的糟糠之妻,是娘吧。”

易之云面色陡变。

“其实我早该想到了,只是我被愤怒和失望蒙蔽了理智。”柳桥淡淡道,“两次你要至我于死地,都是在我提起了你爹之后,易之云,你这么关心萧瑀,是因为感同身受吗?”

“你闭嘴!”易之云厉喝道,面容狰狞。

柳桥看着他,“怎么?又想杀了我吗?”

易之云面色一僵。

“你不是萧瑀,萧瑀也不会是你。”柳桥继续道,“你不可能带他走,也没有责任和资格承担他的人生,更何况,萧瑀虽口口声声说恨他爹,可是如果真的恨,如果单纯只是恨,他就不会宁愿自己发疯也不去报复,甚至一走了之也好。”

易之云浑身紧绷。

“他不会离开萧家的,因为那里有他的亲人,而他在乎这个亲人。”柳桥继续道,“萧嵘……或许你不信他,不过我信他是在乎这个儿子,也许方法错了,不过,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改,易之云,你不能因为自己的过去就去干涉别人的未来!这不是为了他好。”

易之云身子开始颤抖,却不知道是因为被她说中了心里的秘密还是恼羞成怒。

“我回去了,你也早些回来。”柳桥道,“别去做傻事,你娘还等着你回去。”说着,转身起步离开。

柳桥回了客栈,自己吃了几口已经凉了的晚膳,然后又等了小半个时辰,仍是没有见易之云回来,她唤来了伙计将东西收拾下去,然后再坐着等,可又过去了一个时辰,易之云仍是没有回来,她没有去找,不是不担心,可是,她相信他不会做傻事,他不想回来,她勉强不得,正如他不想说,她无法撬开他的嘴一般。

只是没想到他那所谓的秘密竟然会是这样……

难怪他听了她说他们父母感情很好会发疯,还有他的名字……恐怕他最不愿意的就是听到这个名字!

柳桥一边想着,一边等着,最后熬不住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许久,似乎感觉到了一道目光正盯着自己,就像毒蛇盯着它的猎物一般,方才猛然惊醒,随即,便看见易之云站在她的面前,紧紧地盯着她,不过目光却是温润。

她愣了一下,随后道:“回来了?”

易之云没说话。

“没吃东西吧?”柳桥起身,“我去让伙计给你下碗面。”说着,便要去叫人。

“我不饿!”易之云止住了她。

柳桥转身,“哦。”随后,外面响起了三更的更响,她打了一个哈欠,“不早了,睡觉吧。”说着,便起步往床走去。

脱了鞋子上了床,然后看见易之云站在她的床边,还是盯着她看。

柳桥叹了口气,拉着被子转了一个方向,拿了枕头看着墙壁坐着,面对着他,“说吧,我听着。”

“我说了,你就原谅我。”易之云道。

“你还讨价还价了。”柳桥嗤笑。

易之云继续道:“我说了你就原谅我!”

“那得看看。”

“你——”

“说不说?不说我就睡了。”柳桥继续道,“其实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也猜的七七八八了。”

易之云瞪着她,“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柳桥耸耸肩,样子就是他爱说不说。

易之云盯着她,然后脱了鞋子爬上床。

柳桥额上冒起了黑线,可想着之前萧瑀的发疯,便没有说他,也许事情不是发生在她的身上,她再怎么感同身受也无法真正明白他的痛苦。

易之云也没有得寸进尺,坐在了床边而已,低下了头,“我娘嫁给他的时候我娘家里的人不同意,可是我娘喜欢他,几乎以死相逼让父母同意成功嫁了他……他的家境贫寒,可是却才高八斗,我娘欣赏他的才华,也知道他往后一定能够出人头地,所以在嫁给他之后,不但为他操持家务当一个贤妻,更是用自己的嫁妆供他念书,最后送他上京赶考,我娘更是将所有积蓄又从我外祖那里苦求了一笔银子让他带进京城疏通,最后,他果真考的了进士,后来还被钦点为探花郎,我娘在家乡得知了消息之后便兴匆匆地赶来跟他相遇,可是没想到到京城的那一日正是他迎娶高门贵女为妻的日子!”

柳桥挑眉,现实版陈世美?

“我娘带着我站在人群里看着他穿着新郎的服饰春风得意地迎新娘!……他看到了我们,发现了人群中的我们……不久就让人找到了我们,然后,将我们带到了一处宅子,我们被关了两天两夜,他才出现,起先他还是跪在我娘面前说他有苦衷,说婚事是皇帝御赐的,他不能不借旨,我娘虽然伤心欲绝,可还是信了他,甚至起了不顾名分只求跟他在一起的心思,我们在那宅子里待了一个月,开始他跟在家乡的时候一样的好,娘跟我说,她认命了,可是有一天我病了,我娘找不到人帮忙,也找不到大夫,就只能去找他,我娘抱着我跑到他的府邸门口,刚好遇见他回来,他竟然不认我们,一见到我们就让人赶她走,说我们是什么闲杂人等!晦气!那时候,我不敢相信那个人就是一直疼爱我的爹!后来,他身边的一个下人出来将我们带回了宅子,跟我们请了大夫,又过一日他来了,可开口就是质问我娘为什么带我去他门口,是不是想害死她!我娘当时就哭了,可没有解释,那时候我不知道,后来才知道那叫哀莫大于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