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难怪呢!”
青青道:“要不要晚上先去探探,看三合真人在不在?”
我摇了摇头,道:“三合真人他们现在可能已经走了,你想,他们可能不知道天上人间是白莲教开的,但天鹰神宫就不可能不知道,泸州就这么大,天鹰神宫不可能不知道天上人间的底细,他们的实力你是知道的,我们刚才与龙文英说话的时候就可以从她的话里知道,她很怕他们,我想天鹰神宫的人现在已经知道我们来了。”
青青怔了怔,道:“你小子还不笨。那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道:“明天一早就走,去重庆。”
她道:“为什么去重庆?”
我道:“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那个袁国璜正是重庆镇总兵,他们现在应该投奔他去了。他之所以引我们来泸州,想必是故意引我们来这里的,想借天鹰神宫除掉我们,你想,他们两个道士,逃命还穿着道服到处招摇,还逛窑子,老江湖了,这点还不知道,这不是明明引我们来的?如果他们明目张胆的去重庆,借不到天鹰神宫这把好刀,还招祸给那个袁国璜。再说,从泸州到重庆的话,走水路还不至于被人发现。他们还可以一路沿水路东下,把我们的目光留在袁国璜那里,他们或去九宫山,或去武当,或去朝廷都有可能。”
青青瞪着眼睛看着我,道:“你太厉害了,这样都分析得出来。”
我笑道:“这有什么?换一下立场一想就想到了。”
她站起身,道:“也好,就依你,明个儿一早去重庆,晚上早点睡,我去睡了。”
看她出了门,暗道:“今天还挺规矩。”
我关门睡觉,可怎么睡得着,噪音不断,不是一般的噪音,我也不多说,谁都知道妓院里晚上会有些什么样的噪音,他奶奶的,还五星级的,隔音效果怎么这么差?
没想到睡到半夜,感觉床上多了个人,就知道又是青青,我睡觉的时候外面蚊子放个屁我都听得见,就是她上床的声音我听不见。正想开骂,她却突然捂住我的嘴,附耳轻轻道:“有两个淫贼进了我的房间。”
我一听,隔避房里是有两个心跳声和脚步声,两个人正在房里摸索,听那落脚的声音两个都是男人,两人在房里找了一阵,一个轻声地骂道:“她奶奶的,明明就在这个房里,怎么进来人就不见了?”
另一个声音道:“大哥,是不是见鬼了?”
那个大哥道:“你见过鬼么?老子生在鬼城可都没见过鬼,这世上哪有鬼?”
那个声音又道:“怎么回事?我明明见人就在这房里的。”
那个大哥道:“我说小桂子,你不是有个男的与她同行么?她是不是跟那男人同房去了?”
那个小桂子道:“我想不会,他们两个要睡一个房早睡一个房了,干吗还要两间房,还有,那男的今天下午我还见他叫了两个嫩牌玩鸳鸯戏水,玩了大半个时辰才出来呢,如果他与这娘们儿有瓜葛,这娘们儿会让他去玩妓女?”
那个大哥道:“你说那小娘子长得天仙似的,比我们在成都抓的那个杨小宛还要漂亮?”
小桂子道:“是呀,那脸蛋,真是堪称绝色,那胸,比小莞的还要丰满迷人,别说摸了,就是看一下,我都不忍流口水了。还有腰也还要细,那屁股扭得——可有味儿了。”
我与青青躺在床上,此时我的手正碰在她的胸脯上,听得小桂子这么说,于是我就在肉软的地方动了动手,轻轻道:“真的好丰满!”
青青没有推开我的手,而是伸手抓住了我,捏得我慌忙松手。痛得我是呲牙咧嘴。她奶奶的下手也忒黑了!
这时,隔壁那个大哥道:“我想你小子是见了妖怪了。人哪有那么漂亮的,再说,是人的话,我们进来了她怎么就凭空不见了?”
小桂子道:“那现在咋办?”
那大哥道:“我发现了一个好玩意儿,我们去偷了来。”
小桂子道:“什么玩意儿?”
那大哥道:“刀!”
小桂子道:“除了女人,我可不对任何东西感兴趣。”
那大哥道:“那可是宝刀,你不要我要,你帮我把风就行了。”
小桂子道:“也好,美女不见了,大不了明个儿再来。”
那大哥道:“你还敢再来,你不想混了。”
两个人说着就翻窗而去了。
听他们去得远了,青青扇了一巴掌,骂道:“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
我懵了,“又是哪里得罪了你?”
她骂道:“还在老娘面前装纯,下午那两个小妹妹还没尽兴吗?还来吃老娘豆腐!老娘爬你的床是逗你玩,你小子还真以为老娘看上你了?”
我嘿了一声,道:“我跟人家小妹妹关你什么事了?你又不是我老婆?”
他一脚把我踹下床,骂道:“小兔崽子,给老娘下去,臭东西,我还以为你多纯情,还以为你对神农顶那个妹妹是真心真意的呢?没想到你小子也跟那些臭男人一样,见了小妹妹什么都记不得了!畜生!我鄙视你!”
她裹着我的被子睡,好像没有一点走的意思,我道:“我又没跟人家小妹妹怎么样?”
她冷笑,“男人都会这么说的,你小子别说了,我又不是你老婆,你没必要对我解释,你想想怎么跟神农顶那个妹妹解释吧!”
嘿!还威胁我,我道:“我真没跟人家做什么。”
她问:“谁信?”
我道:“不信你就去问她们,我只是叫她们两个给我搓脚丫子而已。”
她道:“我都说了你不要在我面前解释!”
我哦了一声,看来危险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他一个多嘴婆,今后不嚷得全天下都知道,就算怎么给她解释也没用,她那嘴,没那回事都会说有那回事,更何况现在就算真把那两妹妹找来她也不会信,她是怀疑我付人家封口费了。
我叹了口气,没想到阴沟里翻盘,算是彻底栽在这婆娘手里了。
也没心情睡了,就坐在地上,没想到那婆娘看我坐在地上,居然道:“睡床上来,不过不准乱动,不准乱摸。”
我懒得理她。
过了一会儿,她又道:“睡床上来吧,坐地上不冷么?”
我没好气道:“怎么不回房去睡?霸占我的床?”
她道:“万一那两个淫贼再来了呢?我才不回去。”
我冷笑道:“妓女还怕淫贼了?”
她道:“人家又不给钱,当然怕了。”
原来这****和钱亲,看来我有救了,我道:“既然你那么爱钱,我给你钱,你别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行不?”
她嘿嘿一笑,道:“想收买我,窗儿都没有!老娘不吃这套。”
我道:“那你既然不吃软的,那我就来硬的了。”
她从床上坐起,道:“你的意思是说,要杀我灭口呀?”
我嘿嘿道:“除非你发誓不对别人说。”
她怔了怔道:“想不到你也这么坏!还杀人灭口!”
我道:“都是你给逼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道:“要我发誓不说是不可能的,要杀我你就来吧!”
想来得吓吓,上前,一把掐着她的脖子,道:“你可有什么遗言?我要下手了。”
她看着我,虽然夜黑得让我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我可以感觉得到她看着我。她道:“你动手吧!”
我手紧了紧,道:“你真不怕死?我真下手了!”
她道:“你要杀你就杀吧!那么多屁话干什么?”
我手再紧了紧,这****怎么不怕死?我的手已掐得她呼吸困难了,看来这招不管用,不给她点厉害她以为我是吓她的。突然,我感觉她好像哭了,我松开了手。
她真哭了。
她哭了一会儿,见我坐在床边上不动,便上来打我,骂道:“就为了这点儿事!你还真要杀了我,你怎么不杀了呢,怎么又松了手呢,掐得人家疼得要死,你再来呀,弄死我呀?弄死我就干净了!”
我抓着她那双利爪,道:“试试你,你当真呀,谁知道你就不怕死?”
她挣脱我的手,发横了,耍起了泼来,按我在床上又是拳打又是脚踢,时而还改拳为爪,学梅超风,你她奶奶的学谁不好,偏要学梅超风,抓得老子一身皮开肉绽。
我学八戒,往被子里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天亮的时候,我醒了,发现自己抱着她,她在我怀里正睡得香呢,也不知道是我抱着她呢还是她自个儿钻进来的,不过我想可能是她自个儿钻进来的,就她那脾气,我还不了解?想必她还没哭好,睡梦里时不时还呼一下鼻子。
我轻轻地起身,没发现衣服却先发现身上伤口如云,都是被那娘们儿抓的,她娘的下手也忒黑,正想叫醒她也叫她瞧瞧,没想到一回头倒不见了影儿,她奶奶的来去如无声无息之间,真神了。
也懒得跟她计较了,穿衣起床,洗漱完毕,正准备出门,有人在门口道:“向公子在吗?”
我伸长脖子一瞧,是妓院的打手,我道:“何事?”
他道:“楼下有位姐姐要见你。”
有人要见我?我道:“谁?男的还是女的?”
废话,姐姐也有男的?
他道:“那姐姐是女的。”
嘿,有女的找我,看来我还真桃花运旺得很呢!我又问:“长得好看不好看?”
“十分好看!”他又道:“说确切点应该是九分九点好看。”